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有些無奈,因為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朝廷目前又是北伐的,又是鎮壓別的地方的叛軍,對于很多地方都疏忽管理。
尤其是因為宮殿修建的問題大部分的百姓被強行的征召。
甚至在耕種的時節,他們不能去耕種,而是要被強行的去造宮殿。
然后造宮殿還沒有錢可以拿,家里人吃不飽飯。
有的在這邊兒干一年活兒,回去以后妻子不是改嫁了就是餓死了。
這種事情朝廷不管然后當地政府也不管,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哪怕在明朝這種事情也是很常見的。
主要這個壞習慣還是和元朝學的,因為當時元朝把整個人分為了四種制度。
最高的是蒙古人,然后低一等的是他們的附屬人種,再往下的是北漢人最后的是南漢人。
這種強行劃定階級的事情和元朝的殘暴,才是導致元朝被迅速滅亡的原因。
但是到了大明這里朱高熾管政的時期還好一些。
而無論是朱元璋、朱允文還是朱棣,對于這種事情管教的都不太好。
有些說遠了……
此時面對這種惡心的打法,朱瞻基的策略調整的也很快。
他讓前面的士兵豎起盾牌,用盾牌陣的形式開始前行。
然后后面的士兵則是拿著長槍,這是羅馬國的打法。
但是朱瞻玉很活靈活現的運用到了明朝的軍政當中。
十來萬軍紀松散的農民軍面對四五萬精銳的朝廷軍,結果可想而知,少了這些惡心的打法李法良的軍隊可謂是一觸即潰。
李發良的殘黨和李法良本人帶著兩萬左右的農民軍開始向著江西地區逃離。
但是此時坐在營帳當中的朱瞻玉神色卻十分的難看。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是暗衛給他送過來的。
“我是真沒有想到這次李法良組織起來的起義竟然會和我們白蓮教的紅蓮有關系。”
朱占玉的臉色很難看,紅蓮教的紅蓮這些人大部分都十分的有才華,或者都是某個領域的佼佼者。
要不就是個十分能夠引起別人共鳴的演講家。
對于這些能夠煽風點火的家伙,他一直都是保持著一種不控制也不限制的事情。
他把整個白蓮教的根基全部安排在安南,除了希望能控制安南以外也是為了控制白蓮教的發展。
但是他沒想到里面還是有一些紅蓮在搞事情,他們把人安排出去。
李發良的反叛和他們沒有直接的關系。
但是原本應該只有兩三萬的農民軍,在他們的鼓動之下變成了十多萬的農民軍。
對于白蓮教這幫人的心情他能理解。
這些人都被朝廷所迫害,雖然他組織起了白蓮教,并且保證會建立一個新的朝廷秩序。
但是他一直沒有露過面,所有的紅蓮也只是知道他是王爺,但是具體是哪一位王爺幾乎沒有人知曉。
這就導致經過幾年的發展紅蓮教的根基開始越發的不穩也越發的出現問題。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質疑,所謂的白蓮到底是不是大明朝的王爺,到底有沒有可能帶著他們反叛?
甚至有不少人已經偷偷的去投靠朱高煦,覺得朱高煦就是真正的白蓮
而這里面這位漢王和朝廷到底有沒有暗中干預并不好說。
因為白蓮教的力量只有他和紅蓮才知道有多可怕。
將近30多萬的教眾,而且大部分都是青壯年。
整個安南軍隊15萬,其中有超過6萬都是白蓮教的教眾。
白蓮教的問題很大而且是一個無法更改的問題。
因為白蓮教本身的規模能夠這么大這些教主算得上是功不可沒。
而且白蓮教在各個領域方面都極有建樹,也和這些教主有很大的關系。
如果這些紅蓮被全部清理了,那么整個紅蓮教也就失去了最引以為傲的多變性。
所以說這是一個無法去更改的事情,因為紅蓮教本身的強大。就和人心有很大的關系。
30多萬的教眾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想要控制好不可能光靠唐塞兒一個人。
而白蓮教之所以能夠快速的崛起,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反叛。
現在雖然也是在反叛,但是經過這兩年的沉淀,白蓮教本身也發生了很大的問題。
對于這些事情朱瞻玉很關注但是他現在沒有什么好的辦法,除非他能回去。
然后想辦法重新掌管白蓮教但是他一時半會回不去,只能希望三方制衡先穩住整個大框局面。
流水河畔經歷過兩次的圍追堵截。
此時李法良的部隊只剩下了不到1萬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身上帶著傷。
李法良整個人癱軟在河邊他在大口的喘氣,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
“使者大人現在應該怎么辦?”
“您可是承諾過的讓我們籠罩在白蓮教的光輝當中。”
白衣男人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本教確實是說過這些話,但是你們也太不爭氣了。”
“你們10萬大軍對戰4萬朝廷軍就被打了個落花流水,就你們這樣的怎么配加入我們白蓮教?”
白衣青年目光不屑的看著他,青年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刀,在李法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劃穿了他的脖子。
所有反叛軍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而白衣青年兩步踏前直接沖入了旁邊的河水當中,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小村莊當中,一個渾身濕透的白衣女人緩緩的踏入村莊,轉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朱瞻玉有些目光不善的看著面前的幾個莊家漢子。
這些人是李法良手底下的親兵也是這個起義軍的其他領頭者。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這場起義是白蓮教策劃的,而你們都是白蓮教手底下的人。”
面前的漢子拼命的點頭,眼神中帶著恐懼。
“就是白蓮教,是白蓮教的大人讓我們做做的。”
“也是白蓮教的大人指揮著我們,還給予我們很多的支持。”
朱瞻玉目光平靜的看著這些人轉頭對暗衛吩咐道。
“全殺了。”
回到營帳當中,朱瞻玉有些神色復雜的坐在那里。
能夠指揮一片地區的白蓮教眾,下手的最少也是一位紅蓮。
朱瞻玉這臉色極為的冰冷,對方知道自己在拼命的隱瞞白蓮教的消息。
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利用白蓮教的勢力做事。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是想拿我當替罪羊?”
“那老子就好好的陪你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