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南越王。”
“寧王客氣了。”
桀駿笑呵呵地看著寧闕,抬手道:“你既然和我女兒有了夫妻之實,那我斗膽說聲,也是你的岳父。以后我也不求你對木婭多好,只要別委屈她就好。木婭素來懂事,如若你們有何矛盾,也可坐下來好好說,畢竟我就這么一個女兒。”
桀駿并不懂奉語。
他和寧闕交流,全靠海貴幫忙翻譯。他的這番話也算是真心實意,寧闕也記得先前他們說過,桀駿有好幾個兒子,可就木婭這一個女兒。
別看桀駿是南越王,他和奉帝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他并不是很在乎手中的權力,而是更為在乎宗親。
寧闕聞言則是認真點頭。
“海師兄,勞煩你和他說。我既然決定娶木婭,就必然是一視同仁。現在木婭是我的女人,地位和青禾相當。雖然我現在只有一個王妃,未來也只有一個皇后。但在我看來,這其實都是一樣的,也希望南越王能明白。”
“哈哈哈,這是自然。”
“那就先不提這些私事。”
寧闕走向前方。
桀駿是挑了個相當寬敞的平原,這里先前應該就是演武場。放眼望去便是五千多越人,只不過他們戰陣排的是稀稀拉拉。穿著上面也是各式各樣,手中握著的兵器也是如此。同樣的長矛,其長短竟然都不一樣。用的箭支也是如此,壓根就沒有標準化。
還有就是他們的身高問題,排列的戰陣都沒有按照高低排好。放眼過去,一排人能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所以看起來是相當的別扭。
負責扛著旗幟的越人,則還在打著哈欠,寧闕看著就相當不舒服。就這樣的士卒,還已經都是越人精銳。從數萬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如果是其他士卒,寧闕都不敢想會是什么樣的表現。
“寧王,我這些士卒如何?”
“是不是都很不錯?”
面對桀駿得意的模樣,寧闕頓時啞然。他只得尷尬抬起頭來,苦笑著道:“實話實說,你們越人此前的作戰方式太過簡單粗糙。所以在面對狡猾狠辣的倭人時,你們會一觸即潰。打仗靠的不是個人能力,關鍵時候還得是看團隊作戰。所以通過戰陣,就能讓士卒互相配合,起到1+1遠遠大于2的效果。”
寧闕擺了擺手。
同時看向白羽。
“光說的話你肯定不服氣,也無法展現出效果來。白羽!”
“諾!”
白羽也是心領神會。
接過旗官手中的旗幟,隨著他不斷搖動。士卒看到旗幟后,他們就在百夫長的指揮下快速朝著兩側而去。經過旗幟搖曳,以極快的速度擺成戰陣。
從低到高,依次排序。
他們還有著不同的兵種配合。
前方是盾兵,第二排則是長矛。后面三排則全都是弓弩手,還有專門的人負責操控器械。
盾兵在前方吸引火力,矛卒則負責刺殺敵人。后面的弓弩手則是以箭支火力覆蓋戰場,借此殺傷敵人。
這還只是最最基礎的戰陣,實際上在作戰過程中會根據千總的指揮不斷變陣。面對不同的敵人時,也會采取不同的戰陣。憑借戰陣能夠互相配合,就算面對數倍的強敵都能游刃有余。
隨著旌旗揮舞,兵團轉化戰陣的同時還會發出陣陣暴喝聲。實力怎么樣先不提,就精氣神而言就已經碾壓了南越精銳。
他們一個個都呆呆地看著。
南越王更是滿臉錯愕。
望著訓練有素的大奉兵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先前他其實曾懷疑過,尋思著寧闕所謂的假死脫身,實則是為了侵占南越國。可后來海宰就和他明說了,如果寧闕真的要奪取嶺南,根本不需要這么費力。寧闕所率親衛戰力極高,三萬人就足以蕩平整個嶺南!
其實桀駿那段日子還真不太服氣。
三萬人就想殺穿嶺南?
你吹牛不打草稿呢!
可后來他見識到了寧闕和其麾下統領的武藝,完全是呈碾姿態。特別是寧闕的武藝,更是深不可測。連帶著他們族中第一勇士布托,都堅持不了三招。手持竹矛,卻被赤手空拳的寧闕吊起來打。
再看看現在這些親衛……
演練戰陣的時候更是讓人驚嘆!
“南越王現在以為如何?”
“太強了!”
桀駿連連點頭,雙眼滿是激動,“寧王,你能讓我南越精銳也達到這種效果嗎?不,哪怕是再差些都可以。”
“要做,就自然得是一視同仁。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越人并不比我們的人少個腦子。”寧闕神色從容,笑著道:“至于你說的,我自然可以辦到。只不過想要達到這效果,肯定是要吃苦的。我訓練士卒的時候,也不希望有人打擾。若出了什么事,南越王肯定也不方便管的。如果您能做到,我會幫你!”
經過翻譯后,桀駿只是稍作遲疑。
他知道,寧闕是要完整的兵權!
也就是說全權交給寧闕負責。
后續出什么事,也都由他管。
再看看訓練有素的大奉軍隊,桀駿當即是用力點頭,抬手道:“好,那就都聽寧王的。以后就有勞你負責操練,由你負責練兵!”
“好。”寧闕面露微笑,“我丑話說在前面,既然交給我那就由我負責。如果后續有何矛盾,還請南越王記住今日所言。若您同意,現在就可宣布這則消息。”
桀駿當即向前走出。
借助銅喇叭朝著他們嘶吼。
“你們現在都給我聽好了!”
“你們是我們南越最出色的勇士!”
“可你們看看,和大奉的勇士相比呢?我現在將你們全都交給寧王訓練,后面寧王說的就相當于是我說的。你們現在有任何不滿,都可以離開。可若是選擇留下,就必須得聽從寧王的安排。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忤逆寧王,就不要怪老子不講情面!”
“是!!!”
越人精銳同時怒吼。
經過翻譯后,寧闕也是微笑點頭。
雖然語言不通,但這都是次要的。只要經過譯者翻譯,他們自會明白。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最重要的就是服從命令。在戰場上就以旌旗為主,能看懂旗幟的命令便可。
看向這些越人。
寧闕此刻是相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