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闕則是板著臉,佯怒道:“這蠔油的制作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而且我和你說了,這東西不值錢。我看你水缸里面的牡蠣,恐怕都不止百斤。你如果想要的話,完全能自己熬煮。這幾日我可都要留在這,還得繼續蹭飯。你若是不要的話,那我只能走了。
“這……”
“那多謝王爺!”
衛漁是連忙抬手作揖。
寧闕這才微笑點頭,他抬起筷子開始吃石斑魚。這條石斑魚并不算大,肉質非常的緊實。沒有任何多余的調料,甚至連鹽巴都沒有。但魚肉卻是無比鮮美,這種本味也是讓寧闕相當喜歡。
在他看來,海鮮就是要吃其本味。如果說經過各種調料烹制后,那就和普通的河魚沒區別了。這種海魚,反而是直接蒸味道更鮮美。
“青禾,你也嘗嘗這石斑魚。”
“嗯。”沈青禾點了點頭,她是用了少血的蠔油佐味,抿了口后就搖頭道:“我覺得蠔油搭配海魚,味道有些古怪。”
“是這樣的。”寧闕面露微笑,解釋道:“蠔油還是更適合搭配綠菜,味道也能更鮮美。至于肉食的話,味道可能會相沖。”
吃飽喝足后,寧闕便和沈青禾到處閑逛。現在也有了住的地方,寧闕就想著暫時留在這休息。蠔油的問題解決后,寧闕就放下心來。兩人乘著牛車到處游玩,欣賞當地的風景。
足足過去三天。
寧闕站在港口處,和沈青禾欣賞著遠處的風景,感慨道:“沒想到啊,時間竟然過去得這么快。我都沒什么感覺,竟然都已經差不多了。”
“肯定啊。”
沈青禾白了他眼,無奈道:“你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鉤心斗角中,加上又有著重擔。我父親都說了,你這人就是典型的責任心太重。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勞逸結合,后續處理政務也能更為得心應手。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說是寧王,實際上就是我們的皇帝。你需要相信海師兄他們,他們會成為你的助力。”
“嗯。”
寧闕苦笑著點頭。
也是被說得無法還嘴。
因為他確實是這樣的人。
“行吧,明早咱們就出發。”寧闕笑著點頭,“等咱們回去后,可以安排人來珠海。然后將蠔油這事推廣出去,趁著現在是牡蠣成熟,多抓些牡蠣熬制蠔油,后面吃飯也能更香些。”
“好。”
沈青禾笑著點頭。
經過這幾日溫存滋潤,她現在比結婚前可要更為誘人。特別是皮膚相當的好,堪稱是吹彈可破。加上欣賞美景,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
他們兩人正準備離開時,卻突然聽到尖銳的號角聲響起。就看到港口瞬間是忙碌起來,遠處還有著旗幟揮動。寧闕看到旗幟后頓時愣了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珠海港口是海宰和海貴一手打造的,包括當地的旗官也都是海宰訓練的。他們用的旗語其實是相同的,所以寧闕也能看明白。
“是有商船要來了嗎?”
“嗯。”寧闕點了點頭,面露微笑道:“咱們運氣還挺好的,我估計是萬師兄來了,我們正好能和他們一起回去。”
“萬三千?”
沈青禾點了點頭。
隨著號角聲結束,遠處赫然是瞧見了一艘艘商船。他們全都懸掛著八寶商社的旗幟,為首的萬三千赫然是站在了船首處。寧闕見狀,當即是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小師弟?!”
“大師姐?”
“哈哈,想不到你們也來了!”
萬三千顯然也是注意到了他們,還未靠岸便賣力地揮手。寧闕則是沖著他點了點頭,等他走下來后,兩人就緊緊相擁。
“欸?你們倆怎么單獨過來了?”
“話說我師侄呢?”
“哈哈。”寧闕笑著擺手,淡然道:“我和青禾可是難得忙里偷閑,所以來這是過二人世界的,破虜就留在了城內。原本都準備回去了,沒想到竟然碰到你了。”
“那還真是有緣分。”
“咱們就先不敘舊了。”寧闕淡然擺手,看著那一艘艘停靠的商船,“你既然來到番禺,想必是準備了不少物資?快說說,這回都帶了什么?”
“嘿嘿,保證你滿意!”
萬三千面露微笑。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水手就開始忙活搬運貨物。萬三千站在前面,介紹道:“你先前都和我說過,現在嶺南最缺的應該是鎧甲和人力。鎧甲這玩意兒你肯定知道,不論在任何地方都是禁品。別說販賣鎧甲,就算制作鎧甲都可能會被判刑。好在我和遼國有些交情,利用你的茶葉和糧食與他們交換了上萬張牛皮。”
“那感情好!”
寧闕當即點頭贊賞。
上萬張牛皮可不是個小數字,這玩意兒在大奉都是違禁品,因為所有牛皮都將被大奉收為國有。
了解歷史的肯定知道,各國其實對兵器沒有多少禁令。只要別太過分,其實帶把劍也沒什么。可如果要準備鎧甲,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是要造反了。
所以包括各地的山匪在內也是如此,很多山匪聚集起來后,往往都會有著各種粗制的兵器。可他們披甲的數量極少,只有極少數的山匪才有資格披甲。
按照他估算的話,上萬張牛皮如果省著點用的話,應該是能做五六千副鎧甲。不得不說,他當初幫助萬三千建立八寶商社,還真是明智之舉。
如果說沒有萬三千的話,那寧闕很多事都會處處受制。想要推翻大奉,更是難如登天!
“另外,你和我說過嶺南目前缺人。”萬三千面露微笑,“我是特地花費高價,從各地買了很多奴隸。他們有男有女,而且是各有所長。來到嶺南后,也能幫你不少忙。”
“嗯。”
萬三千拍了拍手。
一艘艘商船停靠。
就在寧闕好奇的時候,便看到岳忠牧緩步走了下來。
“岳師兄?”
“哈哈,小師弟久違了!”
岳忠牧笑著抱拳,淡然道:“我是在大商遇到萬師弟的,還促成了樁買賣。正好是都想要來嶺南,所以就跟著他一塊來了。”
“岳師兄辛苦了!”
寧闕此刻也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