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折磨他們自身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效果,絕對比之滅他們九族更甚。
“你這法子是不是太過于沒有人性了。”
便是青鸞此刻也忍不住嘟囔一句。
徐允嗤笑道:“這位姑娘你也說了,那是人性,那我問你那些貪官在做出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時,他們有人性嗎?
就比如說這吳川城災情如此之嚴重,可田文龍有想過賑災嗎?
朝廷賑災糧早已到了,可他干了什么事情?
關閉城門,讓那些受災受難的老百姓凍死在城門外面嗎?
然后為了一己私欲,利用百姓愚昧,讓百姓制作人皮燈籠嗎?
你說這有人性嗎?
既然沒有人性,那我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有什么錯嗎?”
此話一出,不管是陳文,還是青鸞都沉默了。
但劉紹眼中卻是露出光芒。
他要的就是這種,
不然何以稱之為毒士?
就是要毒,就是要讓人怕。
而且他也感覺眼下大乾的吏治是有些過于寬容了。
對待好人,那自然不需要如此,
但對待吳雄,對待田文龍這種已經喪了良心,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狗官,那就要用最嚴酷的律法去震懾。
“青鸞。”
劉紹直接開口道。
“殿下。”
青鸞立馬恭敬的回了一聲。
她似乎已經猜出了劉紹到底想干什么事情。
“把田文雄,交給他。”
劉紹指了指徐允。
說話的同時,劉紹看向徐允道:“你敢嗎?”
“有何不敢?“
徐允嗤笑一聲。
“好。”
劉紹哈哈大笑。
旋即對著陳文吩咐道:“你帶著他去找田文龍,將其所有的家屬一應全部交給他,孤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手段。”
“是殿下。”
聽著劉紹這話,陳文雖然不甘不愿,但卻也只能老實的開口說道。
“跟我來吧。”
劉紹的命令一下來來,陳文只能不情不愿的開口說道。
說完便當先帶路,帶著徐允向著內城走去。
“殿下,你就這么信任這個徐允嗎?”
眼看著徐允和陳文離去,青鸞忍不住開口問道。
“信任與不信任有什么關系嗎?我只是需要他為我做事而已,做得好那自然給予更多的信任,做不好,那自然也就懶得信任。”
劉紹笑著說道。
聽著劉紹這話,青鸞也是咧嘴一笑。
“殿下,你看那里。”
就在此時,青鸞忽然開口道。
順著青鸞指向的方向望去。
那一排排的隊伍之中,幾名吃得肥頭大耳,滿嘴流油的漢子,正大大咧咧的擠在人群里面。
而且看其嘴上的油水,這明顯是和災民搶食來了。
“混賬!”
劉紹目光微冷,“跟我來。”
旋即便大步朝著那幾人所匯聚之處走去。
這種人惡心的程度絲毫不下于田文龍和吳雄之流。
明明自己吃的滿嘴流油,卻還依舊要和災民搶吃的。
這種甚至于在劉紹看來,比之田文龍等人更加惡心。
因為國庫空虛,能救濟災民的銀兩本就不多,真正的大頭還是要靠著錢莊去籌集,而這么一分散能分到吳川百姓頭上的賑災糧更是少的可憐。
即便是劉紹已經派人抄了幾個和田文龍伙同的土豪劣紳的家產,但搜刮出來的糧食依舊有限。
說到底,吳川作為郡城。
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災民實在太多太多了。
多到僅靠原本朝廷的賑災糧根本應對不了。
也正是如此,劉紹看到這一幕,才會如此氣憤。
“來人,給他們拿下。”
劉紹直接開口道。
“你們想干什么?”
眼看著劉紹帶著青鸞剛剛出現,就直接下令捉拿。
那幾名吃得肚大腰圓,滿嘴流油的漢子急忙喊道。
“天吶,欺負災民啦!大家都來看看啊,吳川官府就是在這么欺負百姓的啊。”
“他們喪良心了,為了不讓我們吃粥居然下令拿人。”
“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啦!”
其中幾人更是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隨著這群人的吵鬧聲逐漸大了起來。
周圍那些正在排隊等著施粥的百姓在這人的故意叫嚷聲下,看向劉紹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憤怒起來。
俄頃,遠處一名穿著官袍的人急促的走來,還未看到劉紹便急切開口,厲聲呵斥道:“來人,將搗亂者給我拿下。”
鏘鏘鏘!
一道道金鐵出竅的聲音頓時在劉紹的周圍響起。
“大膽!”
青鸞直接喝道。
身形更是瞬間站在了劉紹的前面。
而看著劉紹被人圍了起來,那幾名故意搗亂的大漢眼中也是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但下一瞬。
他們臉上的神色就僵住;。
文和鳴從人群中走出,看了一眼劉紹,臉上頓時閃過驚愕之色,急忙跪拜道:“下官參見殿下。”
殿下?
聽著文和鳴這話那幾名大漢臉上的神色也是陡然一驚。
甚至于就是那些拔出刀圍上前的吳川守軍此刻也愣在了原地,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皆是面露驚懼之色。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最多稱得上可愛的孩童居然是皇長孫。
“殿下,你怎么來了?”
文和鳴急急忙忙的從人群里面走了出來。
說話的同時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可以看得出來,其之前顯然在忙碌著什么。
旋即又是轉身望向周邊的吳川守軍喝道:“來人,將那幾名鬧事的人,給我拿下!”
“憑什么拿我們?我們也是災民,憑什么他們能吃救災糧,而我們不能吃?你們這是區別對待。”
“喪良心啦,沒天理啊!朝廷仗勢欺人啦!”
或許是似乎不怕開水燙,眼見著文和鳴想要派人拿下他們,那幾人又是哭喊著喊道。
而隨著幾人哭喊。
人群之中,那些災民看向劉紹的眼神也愈發的不善。
“殿下,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派人來搗亂。”
眼看著這一幕,文和鳴神色凝重的說道。
“看出來了。”
劉紹同樣神色凝重。
這幾人明顯就不止一次干過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