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東坐在貨車的副駕駛,時不時的給坐在車廂里的人降溫,讓他們保持在舒適的溫度。
回到陸地上,手機有了信號,黎明小隊的群聊里,重新熱鬧起來。
邱致毅迫不及待的詢問,“你們是怎么用一天時間,就滅掉海賊團的,快給我們說說。”
能開著戰(zhàn)艦在海上當海盜的,這海盜團肯定不一般。
孟時晚帶著他們幾個說搗毀就搗毀,肯定發(fā)生過驚天動地的事情。
雷哲嘿嘿笑道,“姐帶著我們開掛。”
若不是有房車在,他們面對那么多的炮彈攻擊,應對起來還真不是個輕松的事情。
安杰文滿頭問號,“開掛?”
雷哲回想到當時的情況,現在還激動呢,“你們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他們竟然用各種炮彈,轟我們,甚至還用上了一顆戰(zhàn)術導彈。”
馬建東驚呼,“我去,導彈都用上了,中級異能者也不可能在導彈的攻擊下,全身而退啊。”
雷哲激動,“可不嘛,那會兒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你們猜怎么著,姐的房車扛炸,硬生生的擋住炸彈的轟炸。”
邱致毅也驚了,“啥,你說啥?姐的房車還能扛導彈?這么牛批的嗎?”
雷哲哼哼,“何止啊,不僅能扛彈,各種炮彈導彈的轟炸后,姐的房車連塊漆都沒掉,我們開著房車在海盜的老巢里橫著走,就將海盜老巢給搗毀了。”
邱致毅:“臥槽,姐的房車這么牛批,平時竟然沒發(fā)現。”
安杰文:“你們確實厲害,那些海盜們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用這樣的方式滅掉他們。”
馬建東:“我就一個字,牛。”
他們光是聽著雷哲的描述,都能想象的到當時的刺激。
一時間,這三人還有點后悔,自己怎么就沒有跟著一起去呢。
陶雅蓉接話,“這算啥啊,島上有座超級豪華的城堡,就是海盜團的那個團長住的地方,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邱致毅再次被勾起興趣,“不會被炸彈給轟了吧,那真是太可惜了。”
陶雅蓉笑道,“不,那座城堡被咱姐搬走了,現在在農場里。”
剛平靜下來的三人,這會兒又不淡定了。
“這都行?城堡都能搬走?咋搬的啊?”
“同樣是異能者,為什么姐總比我們優(yōu)秀?”
“在哪在哪,姐,給我們看看城堡吧,我還沒見過呢。”
孟時晚聽著他們在群里嘰嘰喳喳。
此刻幾人對她搬走的城堡都很好奇。
她只得道,“漁村里的喪尸清理完后,再給你們看。”
邱致毅心滿意足,“好呀,我們殺喪尸去嘍。”
雷哲接話,“喪尸們等著受死吧。”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于殺喪尸這件事兒,他們變得格外積極。
車隊停在漁村的路口。
馬建東下車打開貨車的后門,招呼幸存者們都下來,“干活了,我們殺喪尸,你們挖晶核,咱們配合快一點,也能早點將漁村里的喪尸清理完。”
幸存者們一個個從車廂里跳下來,看到其他幾位異能者已經開始干活兒。
喪尸們聽到動靜,再加上鮮活血肉的味道,嗷嗷的往這邊涌來。
這些喪尸經過這兩個月高溫的烘烤,身上的皮肉沒了水分,緊緊貼在骨頭上。
臉上更是凹陷的能清晰的看到頭骨的形狀。
猶如一大群行走的木乃伊。
他們身上的血肉呈現深褐色,有的皮肉掛在身上,有的內臟掉出來,呈現出風干狀態(tài)。
一大群涌過來臭烘烘的,現在喪尸的模樣早已看不出他們生前的樣貌。
陶雅蓉他們釋放異能,大片大片的喪尸在他們的攻擊下倒地不起。
孟時晚走到旁邊的房子前,拆掉幾扇門凝練成骨朵錘分給他們。
又從空間拿出雨衣分給他們一人一套,“都裹嚴實點,注意喪尸血別濺到臉上,干活兒吧。”
眾人穿著雨衣,套著雨鞋,手里拎著骨朵錘,開始一個個的敲喪尸的腦袋尋找晶核。
異能者負責殺,幸存者負責找晶核,配合起來速度快上很多。
陶雅蓉他們守在原地,喪尸涌來他們就殺,殺的多了地上喪尸尸體堆成山。
他們就往前推進一點繼續(xù)殺。
殺著殺著,后方突然傳來哭泣聲。
他們回頭去看,就看到穿著粉紅色的雨衣的露露媽,抱著一具喪尸尸體哭。
露露裹著雨衣,蹲在旁邊跟著哭。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看到親人了。
地上黑褐色干枯的如同木乃伊的喪尸堆成山,母女兩個坐在喪尸堆上抱著其中一具尸體嚎啕大哭。
這幅場景看的眾人都心頭發(fā)酸,紛紛扭過頭去。
孟時晚看到這畫面,也只得嘆息一聲,轉頭繼續(xù)殺喪尸。
末世里,生生死死最是無情。
陶雅蓉走過去安慰露露,“他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露露小臉都哭花了,蹲在她媽媽身邊,瘦瘦小小的一團,“姐姐,是爸爸,這是爸爸。”
陶雅蓉張張嘴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會顯得很無力。
露露媽抱著已經干枯的沒個人形的尸體,哽咽道,“喪尸爆發(fā)時,我們帶著露露去周文的診所看病,他為了掩護我和露露逃走,幫我們擋住追上來的喪尸,結果他自己被咬,再也沒跟上我們……”
她說著說著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她從尸體的手上摘下一枚戒指,跟她手上的戒指是一對。
她小心的將那枚戒指收好,看陶雅蓉的眼神帶著懇求,“我想,我想將他葬在我們的祖墳里。”
陶雅蓉輕聲道,“去吧,找?guī)讉€男的陪你們去,小心一點竄出來的喪尸。”
露露媽點頭,“好,謝謝。”
周文帶著幾個男的,陪著露露媽拉著那具尸體往村外走去。
眾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很多,這些沒智商的喪尸,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
對于幸存者來說,這個村子是他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有很多很多的熟人,如今卻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這世道,到底要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