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宇很是凝重,他問寧瀟瀟;“要我如何做?”
寧瀟瀟先是對著傷口做了一番準備,看著他說道;“拔出匕首,你的速度一定要快,要穩,不能拖泥帶水。”
寧瀟瀟在這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對著衛宇忽而一笑,道;“否則,救活的幾率會變得很小,我相信你是不愿意去賭的,對吧!”
“你····”
衛宇氣悶,然而寧瀟瀟并未搭理他,低頭等著拔除匕首后就開始縫合。
見他半天沒動靜,寧瀟瀟不由催促;“還不快點,沒見你家少主都要沒有呼吸了嗎?”
衛宇不敢耽擱,皺著眉,深呼吸后運氣,而后一氣呵成地將匕首拔出。
剛一拔出,就帶著一連串的血噴涌而出。
寧瀟瀟動作迅速地用紗布止血,而后進行縫合。
小女孩眼睛瞪大,看著十分驚奇,但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安靜地看著。
衛宇不忍看,別過臉,只是看著窗外夜色,察覺不對,剛想出去。
然而從一樓夾板處上來了許多的殺手,來不及說什么。
衛宇帶著劍便沖了下去,到門口又吩咐了聲;“小少主,你要看好。”
而后不再多言,沖出了房間,外面的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屋中就剩下三人。
云澤看了看外面狀況,皺眉,而后說道;“小姐,不是沖著我們來了的?!?/p>
小女孩眼睛紅紅的,但依舊看著寧瀟瀟的動作,小聲的說了句;“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p>
寧瀟瀟正全神貫注地在縫合,極為細致,聞言也只是說道;“保護自己,剩下的交給他們處理?!?/p>
而后不再過問,雖沒怎么縫合過,但練習過不下上百次。
但這次的極為兇險,臉上的汗也不住的流。
寧瀟瀟冷聲說道;“云澤,跟我擦汗。”
云澤準備上去的,但是小女孩接過了,并沒有打擾到寧瀟瀟。
屋中安靜,突然有一人闖入,云澤拉開架勢就準備與對方交手。
待人入內,云澤看見來人,不由驚喜;“暗一,你怎么來了。”
暗一看了眼屋內的焦著,只淡淡地點了點頭,而后主動守護著這間房。
不知過了多久,寧瀟瀟終于是抬起頭,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閉了閉眼,而后再睜開。
小女孩這時才敢問;“姐姐,我哥哥他?”
寧瀟瀟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輕聲道;“能不能活過來,得看今晚,他是不是能熬過去了?!?/p>
寧瀟瀟也看見了暗一,對他點了點頭;“你去幫他們吧,我這邊應該無事。”
暗一沒說話,點了點頭后出來房間。
許是有了暗一的加入,僵住的局勢得到了控制。
沒過多久,衛宇喘著氣回到了房間,先是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見他沒事后,衛宇才對這小女孩道;“小少主,少主他?”
“哥哥,哥哥他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今晚,今晚才是關鍵,外面的刺客,都處理了?可有留下活口?”
寧瀟瀟驚訝于小女孩的成熟,面對這樣的刺殺,卻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絲毫不亂。
衛宇恭敬的說道;“都死了,不過我見他們身上都有刺青,是出自同一個組織,若是將其畫下,派人去查便知?!?/p>
小女孩點了點頭,又看著寧瀟瀟,猛地跪下;“姐姐,我替哥哥謝謝你,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p>
寧瀟瀟將人扶起,并未說什么,只是看著衛宇;“不知這位小哥,我的朋友們可還好?”
“若是無事,可放我離開了?”
寧瀟瀟才說完,暗一回來,站在寧瀟瀟身后。
衛宇方才就見暗一的身手不凡,很是厲害,若是他們兩人對打,他不一定能贏。
有些忌憚,皺了皺眉,沒說話,而是看了眼小女孩。
小女孩也知道,是他們不對在先,遂真誠地道歉;“姐姐,對不起,但事急從權,當時的情況下,沒想那么多?!?/p>
寧瀟瀟冷笑了聲;“行了,就當我為自己積福了,不過今晚我不可能守著,找一個好一點的大夫看著,謹防發熱發炎,若是搞不定,再來找我?!?/p>
衛宇皺眉想說,不如讓寧瀟瀟就在這里。
只是話未開口,小女孩就滿口答應,很是恭敬地再次行了一禮道;“自是好的,就勞煩姐姐,若是可以,留下幾張應對發炎發熱的藥方,讓大夫斟酌用藥,也好讓姐姐好好休息?!?/p>
寧瀟瀟點頭,想了想,便開始寫。
等他們下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寧瀟瀟方才對云澤吩咐道;“去看看,他們怎么樣了。”
云澤走后,寧瀟瀟看著暗一問;“那些黃金呢?都安全送達了吧?”
暗一點頭,言簡意賅;“都存到了錢莊,那是王爺的產業,不會有事?!?/p>
想了想,暗一又道;“王爺收取了一成?!?/p>
寧瀟瀟一怔,沒想到蕭曄也看得上她的銀子,她倒也是不慎在意。
想了想,忽然問道;“你甘心在我身邊?王爺那邊有人護著嗎?”
暗一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道;“王爺吩咐。”
得,寧瀟瀟擺了擺手,道;“待會兒讓云澤給你也拿一張人皮面具,往后不必再暗處,以后跟著一起吧?!?/p>
暗一皺眉,心中雖不愿意,但是明著保護比暗著來,是要更好些,遂點了點頭,出去了。
今日暗一雖有出現,但并未露面。
沒等多久,云澤便回來了,見暗一在門口守著,頓時心安了不少。
寧瀟瀟已經洗漱好,手中拿著書,很是從容。
見云澤回來便問;“他們是不是過得還挺好?”
云澤點頭;“是啊,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小姐有事,我去的時候,許宴公子正在和寧熠少爺下棋?!?/p>
寧瀟瀟搖搖頭,而后讓云澤下去了。
寧瀟瀟并未看多久的書,不多時便熄燈睡了。
半夜,月明星稀,二樓一直昏迷的人醒了。
他開口,嗓音干啞,透著虛弱;“衛宇,給我倒杯水~”
衛宇一直都在,且并未睡著,才送完大夫走。
聞言,便立即去倒了一杯溫水送到了那人跟前。
那人喝完便問;“是何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