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7月9日,深圳寶安國際機場。
陸氏集團董事局主席陸家貴的專屬座駕,涂裝著“陸氏集團”Logo標識和“陸飛01”字樣的波音BBJ公務機,早已在專屬停機位上待命。
這架飛機內部經過特殊改裝,空間寬敞,設施豪華,宛如一個飛行的空中移動辦公室兼豪華酒店。
陸家貴穿著一身休閑裝,面色平靜,在眾人的簇擁下登上舷梯。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樣著裝休閑的柳如煙,她作為陸家貴的女伴和翻譯陪同他前去觀看此次世界杯決賽。
董事局秘書章程運則提著公文包,里面裝著必要的文件和外事禮品,私人助理兼總管肖老九則忙前忙后,當跑腿。
四名持槍警衛員王鐵軍、趙猛、孫強、周衛國以及專職司機兼保鏢田飛鵬,則分散在前后,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保持著高度警惕。
他們雖然辦不到在美國的合法持槍手續,但也一定會以生命確保陸家貴在美的安全萬無一失。
“人都到齊了,檢查完畢,可以起飛?!毙だ暇磐ㄟ^對講機與機組確認后,向陸家貴匯報。
陸家貴微微頷首,在寬敞舒適的航空座椅上坐下,柳如煙自然地坐在他身旁,幫他系好安全帶。
“第一次去看足球世界杯的比賽,感覺還挺期待的?!绷鐭熭p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那當然,我也很期待,如果女足真的能奪冠就更好了。”陸家貴拍了拍她的手道。
引擎轟鳴,飛機滑跑,然后輕盈地躍入藍天,向著太平洋彼岸的洛杉磯飛去。
漫長的飛行途中,陸家貴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偶爾聽取章程運關于抵達后行程安排的最終確認。
柳如煙則處理著一些集團人力資源部需要她過目的郵件。
警衛和空乘人員輪流休息,但始終有人保持著工作狀態。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陸飛01”平穩地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艙門打開,陸家貴一行走下舷梯,眼前的陣仗比他預想的還要隆重。
停機坪上,一排黑色轎車靜候一旁,迎上前來的三方人馬格外醒目:
一位是身著外交官制服、面帶微笑的中年男子——華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的王領事;
一位是穿著唐裝、精神矍鑠、身后跟著幾名精干青年的老者——美國洪門致公黨的領袖黃三德;
另一位則是西裝革履、表情略顯程式化的白人男子——洛杉磯市的副市長。
“陸主席,一路辛苦了,歡迎來到洛杉磯!”王領事率先上前,熱情地與陸家貴握手。
“王領事,有勞您親自來接機,太客氣了?!标懠屹F微笑著回應。
“陸主席,久仰大名!洪門上下,歡迎自家同胞來美觀賽!”黃三德聲音洪亮,抱拳行禮,江湖氣十足,但也透著真誠。美國洪門致公黨與國內關系淵源頗深,陸家貴如今在國內政商兩界的地位,自然贏得了他們的敬重。
“黃老先生,您太客氣了,晚輩不敢當。華國女足的后勤和安保合作,都依靠了您和洪門弟兄的關照。”陸家貴也抱拳回禮,給足了面子。
最后是那位洛杉磯副市長羅伯特·史密斯,他上前一步,用英語說道:“陸先生,我代表市長和洛杉磯市,歡迎您,希望您享受比賽和在我們城市的旅游時光?!?/p>
他的笑容職業化,語氣也帶著美式政客特有的疏離感。
顯然,這只是出于陸家貴亞洲首富和華國重要政客身份的禮節性接待。
聽完柳如煙的翻譯,陸家貴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只是微微點頭,用漢語回答、柳如煙翻譯過去:“謝謝,史密斯先生。”
章程運適時上前,與副市長的助手進行了簡單的禮節性交流。
史密斯副市長顯然也感受到了陸家貴的冷淡,很快便借口公務繁忙,帶著他的人先行離開了。
他的任務只是露面表示歡迎,完成外交禮儀,對方不熱情,他自然也懶得浪費時間。
剩下的才是自己人,王領事和黃三德老先生陪同陸家貴一行乘坐領事館安排的專車,離開機場。
車隊駛向洛杉磯市中心最頂級的酒店之一,路上,王領事介紹了決賽門票分配的情況,再次感謝陸氏集團對女足的巨大支持。
黃老先生則簡單介紹了洛杉磯華人社區的情況以及為決賽所做的助威準備。
“陸主席放心,玫瑰碗那邊,我們洪門的弟兄會協助領事館和當地警方,確保咱們華人球迷的安全,聲勢也絕不會輸給老美!”黃三德拍著胸脯保證。
“有勞黃老先生和各位兄弟了。”陸家貴表示感謝,“我們此行目的單純,就是為姑娘們加油,看完比賽就回去?!?/p>
抵達下榻的五星級酒店,陸家貴等人入住早已準備好的總統套房和相鄰的豪華客房。
王領事和黃老先生陪著陸家貴吃完接風宴后,沒有過多打擾,安排好一切后便告辭,約定明天決賽前再聯系。
7月10日,第三屆女足世界杯的決賽日。
雖然真正的重頭戲在下午,但按照慣例,上午要先進行巴西隊與挪威隊的三、四名決賽。
陸家貴等人起得不算早,倒過時差后,精神還算飽滿。
他們在酒店餐廳用了早餐,通過總統套房客廳的電視觀看了三四名決賽的直播。
比賽過程乏善可陳,剛剛在半決賽遭遇慘敗的挪威隊和志在季軍的巴西隊都踢得較為謹慎,120分鐘內互交白卷,場面沉悶。
最終的點球大戰中,巴西隊5比4險勝,獲得了本屆世界杯的第三名,衛冕冠軍挪威隊屈居第四。
“這比賽看得人犯困?!毙だ暇糯蛄藗€哈欠,“還不如看咱們《傳奇》里搶BOSS刺激。”
“表演賽性質了,雙方都沒什么心氣兒了。”章程運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也好,早點完事,給下午的決賽騰場地。”
陸家貴沒說話,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下午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