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50周年慶典過后,陸家貴并未在首都過多停留。
10月2日,他便乘機返回了深圳陸氏集團總部,處理積壓的公務。
10月3日下午,深圳銀湖頤園別墅迎來了一位新的女主人——莊月惠。
就在國慶前,她根據陸家貴的安排辭去了貴州省電視臺記者的鐵飯碗工作。
這個決定在臺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家里人也很是不解,但她知道,這是貴哥給她安排的新路,她只有聽從的份。
管家溫嵐早已接到通知,微笑著迎上來:“是莊小姐吧?我是管家溫嵐,陸主席吩咐過了,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請隨我來。”
莊月惠點點頭,跟著溫嵐走進別墅。
內部裝修是低調的奢華,空間開闊,采光極好,隨處可見價值不菲的藝術品和擺件,但整體氛圍并不張揚,反而有種沉穩內斂的質感。
她不禁想起以前在貴陽的那套公寓,雖然也是高檔小區,但和這里一比,立刻顯得像是臨時落腳點。
溫嵐領著她來到三樓一間朝南的女主人房,面積很大,帶獨立衛浴和一個小陽臺,視野開闊,能望見部分湖景。
“莊小姐,您看還滿意嗎?缺什么隨時告訴我。”溫嵐語氣溫和。
“很好,謝謝溫管家。”莊月惠放下行李,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果然,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何雯英抱著快一歲的陸治煊,和懷孕的柳如煙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何雯英臉上帶著看似和煦的笑容,打量了一下房間:“莊妹妹來了?這間房采光不錯,貴哥特意吩咐給你留的。”
柳如煙也微笑著點頭示意,手不自覺地護著小腹。她的氣色比前段時間好了不少,但孕態也更明顯了。
莊月惠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謙恭的笑容:“大姐,二姐。”
這兩個稱呼她叫得有些生澀,但毫不猶豫。
她深知自己能進入這套別墅有多么不易,因此格外珍惜。
何雯英是貴哥法律上的第一任妻子,雖然離了婚,但兒子陸治煊是長子的身份改變不了,而且目前看來,貴哥對她依舊信任,讓她打理一些家事。
柳如煙更是后來居上,不僅身居集團高管要職,如今又懷了身孕,地位穩固。
她莊月惠雖是第三個,但資歷最淺,必須擺正姿態。
何雯英對莊月惠這聲“大姐”似乎很受用,笑容真誠了些:“哎,別客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來了就好,貴哥身邊正需要人照顧,我和柳妹妹現在都不太方便出遠門。”
柳如煙也接口道:“是啊,莊妹妹來了,我們也能輕松些。貴哥經常東奔西跑,沒個體己人在身邊照顧,我們也不放心。”她這話說得漂亮,既點了莊月惠未來的職責,也暗示了這是她們商量后的結果,顯得大度。
莊月惠連忙點頭:“大姐二姐放心,我會盡力照顧好貴哥的。”
她心里明白,這是貴哥和何、柳二人商量好的安排,才讓自己得到了這個可以長時間貼身照顧貴哥的機會。
何雯英要帶孩子,柳如煙要養胎,都不便出遠門。而自己沒有什么事耽誤,又是記者出身,見過些世面,性格也相對獨立,正好補上這個空缺。
能從此跟在貴哥身邊,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在貴陽苦等,三五個月才見一次面,對她而言已是巨大的提升。
她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有絲毫輕視村姑何雯英的想法,更不敢端電視臺記者、知識分子的架子。
何雯英懷里的陸治煊咿咿呀呀地伸出手,似乎對莊月惠這個新面孔感到好奇。
莊月惠笑著逗了逗孩子,氣氛顯得融洽了許多。
晚上,陸家貴回到別墅,看到三女同桌吃飯,雖然話不多,但表面還算和諧,滿意地點點頭。
他對莊月惠道:“飛訊網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國慶假期結束,你就去辦理入職手續,先做新聞編輯,內容把控和輿情方面你專業對口,不用再風吹日曬跑外勤了。等熟悉上手后,準備接手QQ微博的事情。”
“謝謝貴哥,我會好好做的。”莊月惠低聲應道,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有事做,有名分(已經被何、柳承認是三妹了),比之前在貴陽被不明不白的養著強多了。
“嗯,”陸家貴扒了口飯,繼續道,“準備一下,后天跟我去澳大利亞出差,參加個華商大會,順便談點生意,章程運會把行程和資料給你。”
“好的,貴哥。”莊月惠壓下心中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這才是她新生活的開始。
10月5日,深圳寶安國際機場。
陸家貴帶著一行人登上陸飛01私人飛機。
除了貼身保鏢王鐵軍、趙猛、田飛鵬等人外,核心團隊成員包括:集團董事局秘書兼辦公室主任章程運、執行總裁李千授、負責法務的副總裁張正偉、資本市場部總監兼陸氏金融對沖基金總經理,以及作為生活助理、翻譯隨行的莊月惠,還有幾個行政人員、隨行翻譯。
莊月惠雖然是第一次乘坐如此豪華的私人飛機,但努力保持鎮定,學著章程運等人的樣子,將行李放好,然后安靜地坐在指定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帶。
她偷偷觀察著陸家貴,只見他上了飛機后就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神情專注,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行。
飛機平穩起飛后,陸家貴才放下文件,對眾人道:“這次去墨爾本,主要是參加世界華商大會。千授,議程都熟悉了吧?”
李千授立刻回答:“都熟悉了,陸主席。大會明天正式開始,持續四天。您有一個主題發言的安排,在第二天下午,關于全球經濟發展與新機遇的論壇。”
“嗯,”陸家貴點點頭,“準備一下發言稿,重點談談互聯網的未來,但也要點一下當前的泡沫風險。來的都是全球華商精英,不少人都沾了互聯網的光,或者正想往里沖,給他們提個醒,結個善緣。”
全鴻飛推了推眼鏡,笑道:“陸主席這是要當一回吹哨人了。不過以您現在的身份和威望,這話由您說出來,分量不一樣,相信很多人會認真考慮。”
張正偉補充道:“從法律和風險控制角度,提前預警。萬一將來泡沫真的破了,大家也會念您的好。”
陸家貴笑了笑:“念不念好無所謂,都是華人同胞,能拉一把是一把。當然,信不信由他們。”他重生的優勢就在于這種精準的預判,既能規避風險,也能在關鍵時刻樹立權威。
章程運則匯報著其他細節:“酒店已經安排好了,墨爾本皇冠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和相鄰的幾個套房,華商大會秘書處的接待人員也會在機場接機。另外,力拓和必和必拓公司的談判已經基本完成,對方對我們的投資意向很感興趣,最終決定性會議安排在華商大會之后,由陸主席您親自拍板。”
“好。”陸家貴閉上眼,揉了揉眉心,“到了之后按計劃行事。月惠,行程表和注意事項章程運給你了吧?照顧好大家的日常起居,尤其是會議期間,細節不能出錯。”
“收到了,貴哥,我會跟章秘書對接好的。”莊月惠趕緊應道,心里默默復習著章程運給她的那一疊資料,包括各位隨行人員的習慣、會議日程、禮儀規范等,感覺比跑新聞采訪壓力還大,但也干勁十足。
長途飛行有些枯燥,眾人處理公務、休息、用餐交替進行。
莊月惠細心地將空乘準備好的茶點遞給陸家貴,又幫忙整理了一下他看完的文件,動作逐漸自然起來。
李千授、全鴻飛等人看在眼里,知道這個“莊助理”又是陸主席的一個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