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茫然。
我的孩子四個多月了,四個月前他身上也發生了一件事,他在外應酬被人下藥了,回來后迷迷糊糊地進了老宅,然后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而那個女人就是許若辛。
那時候奶奶還沒去世,奶奶特別喜歡許若辛,經常叫許若辛來家里吃飯,所以許若辛出現在謝家不奇怪。
所以那天他和許若辛發生了關系,卻和我什么關系都沒有,可我也是在那時懷孕的……這其中有沒有什么聯系呢?
謝承宇打開日歷,看了看他被人下藥的日期,然后給周文發消息,讓周文查查我那天在干什么。
放下手機后謝承宇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任何地方,就想在這里守著我,雖然我并不知道他在這里。
就這樣在車里躺了整整一晚,中間謝承宇短暫地瞇了兩三個小時,但沒有睡好。
他做了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夢里全都是我,對我冷眼相待的我,對我言笑晏晏的我……
第二天早晨他打開手機,見到了周文發來的消息:“謝總,昨天您吩咐的事已經查出來了。”
“那天上午南小姐做了什么不知道,但下午的時候南小姐被周睿成導演叫去修改劇本了。”
“應該是下午三點左右,監控顯示南小姐下午三點到了咖啡店,坐下來后和周睿成導演一起修改劇本,兩人忙到了傍晚才離開。”
時間太久了,謝承宇對那天的時間線記得不是很清楚,那天他是什么時候出的事?
好像是中午在外面和別人吃飯,然后被下了藥,所以他應該是下午和許若辛發生了關系。
下午他和許若辛在謝家老宅的時候,我和周睿成在咖啡店,所以我沒有和他見面……
謝承宇越想越覺得對不上,漸漸的頭有點疼了。
他嘆了口氣,他想這些干什么呢?就算那天我什么都沒有做,一直待在家里又如何,那天救了他的人是許若辛啊……
謝承宇有些絕望,他靜靜地看著外面剛露出一個魚肚白的天空,心情越發消沉了。
一個多小時后,我、林煙、田小雙三人離開酒店,一出門就看到了謝承宇的車子。
謝承宇倚在車門上看著我,我瞬間頓住了腳步,有些無奈。
謝承宇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眼睛里帶著紅血絲,很明顯一夜沒睡,待在酒店外一直不走,他為什么要這樣呢?
我原本對謝承宇有一肚子氣的,看到他這頹廢的樣子,竟也有些不忍心了。
我想了想,讓林煙和田小雙在這里等會兒,然后走到了謝承宇身邊。
謝承宇沒想到我會主動來找他,很是高興,在我過來后問道:“你出來了……你昨天休息的好嗎?”
我點了點頭:”我很好。”
寒暄完后,我開始說正題。
“謝總,昨天發生那件事時田小雙一直看你,是因為你是謝家主事的人,她希望你能幫她逃脫鄭夫人的掌控,才會頻頻看你,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含義。”
“咱們兩個并沒有發生過關系,這一點你我都很清楚,我的孩子也和你沒有關系,請你不要多想了。”
謝承宇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
他知道我的話是什么意思,而且他心里也知道就是那么回事,可他還是慢慢地問道:“是嗎?”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沒由來的委屈突然涌入心間,我緊緊地抿住了嘴唇。
“當然是了啊,那個時候你三年不回家,我去找你你也從來不見我,我怎么會和你發生關系?”
謝承宇一下子想起自己干過的那些事,慌亂了起來,拉住我的手道:“抱歉,我那時不對……”
“我說了,你不用對那件事感到抱歉,咱倆是沖喜結婚,不算正經婚姻的,你不回家也沒什么,我只是想說咱倆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而已,所以你現在不需要胡思亂想。”我閉了閉眼,說出來這番話。
“你走吧,我們也要走了。”
我決絕地看了謝承宇一眼,轉過身,和林煙還有田小雙一起離開了。
謝承宇看著我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
可能他確實誤會了吧,昨天田小雙只是多看了他幾眼而已,并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是后來寧淑媛那番話在他心里掀起了漣漪。
而且更大的原因他也知道,是他太想和我產生聯系了,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多想……
他對自己也很無奈,他怎么這么傻了呢?
他想想我對他說的那些話,我也有很多無奈啊……
極力按捺住各種情緒,謝承宇不再想那件事,坐進車子離開了這里。
謝承宇很快回到了謝家,鄭麗茹和許若辛都在客廳里,兩人面上都帶著焦急之色。
她倆幾乎等了整整一個晚上,可謝承宇一直沒有回來,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她倆簡直要急死了。
很快謝承宇回來了,鄭麗茹看到他,立刻上前訓斥道:“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這是想干什么?”
說完這番話,謝承宇冷冷的一眼瞥了過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鄭麗茹瞬間頓住了。
明明謝承宇是兒子她是母親,但她經常會被謝承宇嚇住。
謝承宇的氣勢太沉冷了,她只有偶爾發瘋才能制止住兒子……
但現在不是發瘋的時候,鄭麗茹努力按捺住怒氣:“不說這個了,你趕緊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好好收拾一番。”
“原本定的中午十二點舉行小婚宴,因為你一夜未歸我怕來不及準備,就把小婚宴的時間推遲到晚上五點了。”
“你看看哪有晚上結婚的,只有二婚才是晚上結婚……
鄭麗茹又忍不住開始數落,謝承宇卻冷聲道:“我本來就是二婚,這有什么不對嗎?”
鄭麗茹很生氣:“你怎么是二婚,你和南瀟的那段又不算正經婚姻,你現在就是頭婚!”
謝承宇唇角勾一抹諷刺的笑。
“我和南瀟舉行過結婚典禮,領過結婚證,無論從法律意義上講還是從社會意義上講,我倆都是正經夫妻,怎么不算正經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