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貴連忙伸手握了一下:“張部長,您好。”
張副部長壓低聲音,語氣誠懇:“陸主席,剛才首相的話,您別太有壓力。領導也是愛護您,怕您的政治前途被毀了,提醒您注意影響?!?/p>
他頓了頓,繼續道:“您的情況,我們大概都了解一些。以您現在的身份和政治待遇,非婚生子是絕對不允許的,這屬于嚴重違紀,一旦被發現,中組部和中紀委一定會介入處理,取消您的一切政治待遇?!?/p>
陸家貴聽得心頭更沉,眉頭緊鎖。
張副部長話鋒一轉,給出建議:“其實,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
“我個人的建議是,您如果確實感情處理起來比較復雜,可以先和那位何女士領證結婚,讓孩子以婚生子的身份合法出生、落戶。”
“之后,如果您確實需要調整婚姻狀態,那就辦理離婚手續,將孩子判給何女士。”
“之后再與其他情投意合的女士結婚,如果重組家庭里其中一方沒孩子的話,政策是允許再生一個孩子的,也不違反計劃生育法?!?/p>
看到陸家貴若有所思,張副部長補充道:
“關鍵是第一步,領證結婚,讓孩子合法化?!?/p>
“只要程序合法,后續處理得當,注意方式方法,低調進行,不引發社會輿論的廣泛關注和負面討論,通常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切記,千萬不要想著去香江或者國外躲著生孩子,那樣性質更惡劣。”
這番話如同撥云見日,給了陸家貴一個明確的行動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張副部長的手用力晃了晃:“張部長,非常感謝您的指點,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必客氣,希望能幫到您,我們也希望陸主席以后能為國內經濟建設做更多的貢獻,提出更多的有效建議,也希望陸主席在政治道路上更上一層樓。”張副部長笑了笑,轉身離開。
“政治路上更上一層樓?”陸家貴看著張部長離開的身影,不由浮想聯翩,“難道我還能像霍因冬老爺子那樣,以商人身份享受副國級待遇不成?”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陸家貴站在原地,迅速消化著這些信息。
首相的警告讓他后怕,而張副部長的建議則給了他一條可行的路徑。
他眼神逐漸恢復清明和果斷。
“結婚,生子,上戶口……然后再離?!彼吐曌哉Z著,嘴角漸漸露出笑容,“無非是多一道程序而已。只要能解決問題,就算麻煩點,算得了什么?”
想通之后,他整個人氣勢一振,恢復了首富的氣場,大步流星地向專車走去。
返回鵬城頤園別墅,靠在床頭,陸家貴看著貼在自己懷里的何雯英,這個兩輩子都跟著自己、如今再次懷上自己骨肉的女人,直接開門見山道:
“雯英,我改主意了。”
“為了孩子生下來能合法合規地上戶口,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決定跟你領證結婚。”
靠在貴哥懷里的何雯英身子微微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驚喜,嘴唇哆嗦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跟陸家貴領證的一天。
陸家貴繼續道:“不過,只是領證,不舉行任何婚禮儀式。”
“而且,領證前需要簽署詳細的婚前協議并進行公證?!?/p>
“等孩子大約半歲后,我們會辦理離婚手續?!?/p>
“當然,無論什么時候,你和孩子的生活品質不會有任何變化,該給你的不會少一分?!?/p>
“這事兒主要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合理合法的婚生子身份,你愿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貴哥,我愿意!”何雯英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答復,聲音因激動而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對她而言,這簡直是天降之喜。
從只能躲在暗處的情婦,到孩子可能背負私生子的名分,如今竟然有讓孩子成為合法婚生子的機會,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別說簽婚前協議,就是更苛刻的條件,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好。”陸家貴點點頭,對她的反應并不意外,“既然你愿意,我馬上安排下去?!?/p>
“明天就讓肖老九帶人回老家一趟,幫你我把戶口都遷移到鵬城來,方便辦理手續,免得你媽瞎胡鬧,孩子將來在鵬城這邊也好上戶口、上學?!?/p>
“嗯,都聽你的!”何雯英擦著眼淚,臉上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是希望和安心交織的光芒。
處理完何雯英這邊,陸家貴又分別約談了柳如煙和祝文雨。
在旁邊另一棟別墅里,陸家貴對柳如煙同樣直言不諱,告訴了她自己的決定。
柳如煙聽完,嫣然一笑:“貴哥,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我能理解,也完全配合。能有一次領證的機會,讓孩子擁有名正言順的婚生子身份,我很高興,也能對家人有個交代了?!?/p>
她是很通透的,利益和感情分得很清,對于陸家貴這樣的男人,能得到實質的保障和短暫的妻子身份,孩子也能獲得合法的婚生子身份,已經足夠了。
在渝州祝文雨的房子里,聽了陸家貴的安排,祝文雨堅定而溫柔地道:“貴哥,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能跟你領一次證,能給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婚生子身份,我已經知足了?!?/p>
她年齡最小,但底層經歷卻不少,深知這個妻子身份的珍貴,哪怕注定要變成前妻。
兩女通情達理的反應都在陸家貴意料之中,她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如何選擇對自己和孩子最有利。
與此同時,陸家貴提前派出的調查小組也對莊月惠進行了全方位的背景和生活動態復查。
反饋回來的信息顯示,莊月惠雖然因為之前被降格為情人而情緒有些低落,但生活軌跡正常,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接觸或心生異變的跡象。
當然,或許是有想法也被陸家貴的權勢和財富牢牢壓制住了。
不管怎樣,莊月惠目前的表現是從一而終的。
陸家貴不是完全不講情面的人,因此他親自飛了一趟黔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