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貴歸鄉(xiāng)引發(fā)的議論,遠不止于此。
在那些蜿蜒于群山之間、正在日夜施工的高速公路工地上,工人們汗流浹背地操作著機械,澆筑著橋墩,挖掘著隧道。
他們很多人并不知道陸家貴具體長什么樣,但他們知道,這個龐大的、改變他們家鄉(xiāng)交通命運工程的背后,是陸氏集團的投資,是那位傳奇的陸主席的手筆。
“老王,加把勁,這段路基今天必須弄完!”一個工頭大聲吆喝著,“早點把路修通,咱們寶壇縣就真的通向外面的世界了,這都是托陸老板的福!”
工人們紛紛響應(yīng),干得更起勁了。
他們在這里干活,拿的是陸氏集團下屬工程公司發(fā)的、從不拖欠的工資,這讓他們能安穩(wěn)地養(yǎng)家糊口。
路修好了,以后出門方便,家鄉(xiāng)的土特產(chǎn)也能更容易賣出去,這是惠及子孫后代的大事。
在更偏遠的山村,那些剛剛通了水泥路“村村通”的村民們,騎著摩托車,或者開著新買的小三輪,行駛在平坦的道路上,臉上洋溢著笑容。
他們知道,修路的錢,寶壇老窖公司出了一半,而縣里財政出的另一半,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于寶壇老窖的稅收,得益于陸氏集團的投資。
還有那些在縣政府指導下,改種了茶葉、果樹等經(jīng)濟作物的農(nóng)民,如今也嘗到了甜頭。
寶壇老窖收購部分釀酒專用糧,通達物流幫助他們把茶葉運出大山賣到外地,收入比以前光種玉米、紅薯高了一大截。
他們或許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們知道,是陸家貴帶來的企業(yè),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了起來。
“聽說農(nóng)業(yè)稅也是陸主席提議取消的?”田間地頭,休息的農(nóng)民們聊著天。
“是啊,魏縣令都說了,是陸主席大力支持的!真好,不用交公糧,不用交提留,種地的收入都是自己的!”
“陸主席是好人啊,是大善人!”
感激之情,發(fā)自內(nèi)心。
而那些依托寶壇老窖生存的上下游企業(yè),如包裝廠、印刷廠、瓶蓋廠、物流運輸公司等等,里面的員工和管理者,更是深切地體會到陸家貴和寶壇老窖對他們生活的改變。
穩(wěn)定的訂單,優(yōu)厚的待遇,讓無數(shù)個家庭過上了富足安穩(wěn)的生活。
陸家貴這個名字,在寶壇縣,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個名字,一個符號。
他是一座豐碑,是改變無數(shù)人命運的基石。
他讓一個曾經(jīng)貧困落后的山區(qū)小縣,煥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與活力。
他讓這里的百姓,看到了希望,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獲得感。
他成為了全寶壇縣人尊敬、崇拜,甚至帶著一絲神話色彩的傳奇人物。
陸家貴在寶壇縣老家過完了一個風光無限、被全縣父老鄉(xiāng)親當作驕傲和傳奇的春節(jié)。
除夕夜的大型家族宴會,以及他宣布的巨額教育獎學金,都讓族人們振奮,鄉(xiāng)鄰們羨慕,各級官員更是將他奉若上賓。
這種衣錦還鄉(xiāng)、一言可定無數(shù)人前途命運的掌控感,足以讓任何男人沉醉。
但陸家貴并未過多留戀這種被簇擁的感覺。
過完正月十五,他便乘坐“陸飛01”私人飛機,返回了深圳。
過完年后,深圳的早春已然帶著暖意,頤園別墅區(qū)的部分綠植已經(jīng)冒出了嫩芽。
陸家貴的車隊駛?cè)脒@座戒備森嚴、環(huán)境清幽的頂級豪宅別墅區(qū)時,一種從鄉(xiāng)土人情切換到現(xiàn)代商業(yè)戰(zhàn)場的微妙感覺油然而生。
令他稍感意外的是,前來主別墅門口迎接他的,并非往常的生活助理或管家,而是穿著一身寬松家居服,未施粉黛,卻眉眼間帶著難掩喜色的莊月惠。
“貴哥,回來了。”莊月惠的聲音比平時更柔和幾分,上前自然地挽過了他的手臂。
陸家貴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她與年前的不同。
不僅僅是神態(tài),那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混合著慵懶與滿足的氣場,絕非尋常。
他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年前與柳如煙辦理離婚手續(xù)后,莊月惠就順理成章地搬進了頤園主別墅,并且兩人確實沒有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莊月惠年紀比何雯英還大,跟著他的時間也早,是該有個孩子了。
“嗯,家里都還好?”陸家貴一邊換鞋,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目光卻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掃過。
莊月惠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點了點頭,聲音更低了:“都好,就是我可能有了。”
盡管有所預料,親耳聽到確認,陸家貴心頭還是掠過一陣喜悅的情緒。
他伸手攬住莊月惠的肩膀,動作不算特別溫柔,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
“好事,檢查過了?”他問得直接。
“用試紙測了好幾次,都是兩條杠,家庭醫(yī)生也確認過了。不過還沒去醫(yī)院,想等你回來。”莊月惠依偎著他,輕聲說道。
她深知這個孩子對自己的意義,這不僅是感情的結(jié)晶,更是她在這個龐大“后宮”體系中地位的進一步鞏固。
何雯英和柳如煙都有了孩子,她也得有才行。
“明天就去醫(yī)院做全面檢查,安排最好的醫(yī)生和護理團隊。”陸家貴當即拍板,語氣不容置疑,“以后你就安心在這里養(yǎng)胎,QQ微博那邊的工作,可以線上處理,或者交給副手,身體要緊。”
“嗯,我都聽你的。”莊月惠溫順地應(yīng)道,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滿是甜蜜和安穩(wěn)。
她知道,陸家貴這句話,就是給了她和孩子最堅實的保障。
當晚,陸家貴在頤園設(shè)了簡單的家宴,只有他和莊月惠,以及幾位核心保鏢、管家在場。
席間,他給莊月惠夾菜,叮囑她注意營養(yǎng),雖沒有太多甜言蜜語,但實際行動已然表明態(tài)度。
肖老九、周明易等幾位最早跟隨他的老伙計,也紛紛打來電話道賀,言語間對“莊夫人”更是多了幾分敬重。
莊月惠懷孕的消息,如同一陣風,很快在陸家貴最核心的圈子里傳開。
何雯英在海南旅游,得知后便給莊月惠打了個電話,以大姐的身份說了幾句恭喜和注意身體的話。
身在杭州娘家過年尚未回來的柳如煙,只是通過內(nèi)部通訊軟件發(fā)來一句簡短的恭喜,再無他言。
畢竟,她年前才剛剛和陸家貴離婚,轉(zhuǎn)頭莊月惠就懷孕,如煙大帝心情好才怪。何況,她還掌管著集團人力資源大權(quán),心思更多地放在事業(yè)上。
最小的祝文雨得知后,心情最為復雜,既有羨慕,也有一絲緊迫感,希望三姐趕緊生下來,盡快和貴哥離婚,才能輪到她和陸家貴領(lǐng)證懷孕。
陸家貴對此心知肚明,但他并未過多干預女人們之間的微妙平衡。
只要不鬧出格,這種良性競爭在他看來并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