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氏集團因支付牌照和安心付上線而內部士氣高漲之際,整個國家的體育氛圍,被另一件盛事徹底點燃——第十七屆世界杯足球賽,即將于5月31日在韓國和日本拉開帷幕!
而最讓億萬華國人激動和自豪的是,華國國家男子足球隊,在神奇教練博拉·米盧蒂諾維奇的帶領下,歷史性地首次闖入了世界杯決賽圈!
這是幾代足球人的夢想,也是無數球迷期盼已久的時刻。
雖然分組形勢不容樂觀,與巴西、土耳其、哥斯達黎加同處C組,但“沖出亞洲,走向世界”的口號早已響徹大江南北。
能夠站上世界杯的舞臺,本身就已經是巨大的成功。
球迷的熱情空前高漲。
由于華國隊的三場小組賽全部安排在韓國舉行,相較于還需前往日本的賽事,地理上的便利使得前往現場助威成為了大量經濟條件允許的球迷的首選。
根據各大旅行社、球迷協會的不完全統計,計劃前往韓國觀看華國隊小組賽的國內球迷,人數預計將突破三萬人,這在當時無疑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這股熱潮也波及到了陸氏集團內部。
不少年輕員工,尤其是男員工,茶余飯后討論的都是世界杯、國足陣容、出線形勢。
甚至有人開始私下組團,準備請假去韓國為國足吶喊。
陸家貴在聽取章程運關于集團日常運營的匯報時,也提到了這件事。
“主席,現在下面年輕人討論世界杯的熱情很高,不少人都想親臨現場。不過韓國那邊世界杯期間的機票、酒店價格飛漲,加上球票本身也不便宜,估計一趟下來,就算只看小組賽三場,每個人的花費也得在三、四萬人民幣上下。要是國足真能創造奇跡小組出線,那花費就更沒底了。”章程運笑著匯報,“這股熱情,真是擋都擋不住。”
陸家貴聞言,點了點頭。
他對此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這是一個進一步提升陸氏集團品牌形象和凝聚力的好機會。
他前世經歷過這個時刻,深知雖然國足最終成績不盡如人意,但球迷的熱情和那段共同記憶本身,就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球迷的熱情值得鼓勵和保護。”陸家貴指示道,“這樣,集團以贊助商的名義,聯系幾個國內有影響力、組織能力強的正規球迷協會。我們不出錢直接贊助個人,那樣容易引發混亂和不公。但我們可以提供一批背后印有陸氏Logo的國足球衣、充氣加油棒、小國旗、臉貼等助威物資,免費發放給這些協會,由他們分發給前往韓國的球迷。”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定制一批實用的旅行背包,里面除了放這些助威物品,一定要附上一張精心設計的中文、韓文、英文對照的緊急聯系卡片。上面要醒目地印上我國駐韓大使館的24小時領事保護電話、韓國當地報警電話、以及我們陸氏集團在韓國辦事處的緊急聯絡方式(如果球迷遇到購物、物流相關問題可以求助)。告訴球迷們,出門在外,安全第一,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第一時間找大使館。”
章程運立刻領會了陸家貴的意圖:“主席,這個辦法好!既支持了球迷,體現了我們企業的社會責任感,又做了實實在在的保障工作,口碑效應肯定好,我馬上安排人去辦。”
很快,數萬套印著“陸氏集團與華國球迷同在”字樣的助威物資和旅行包就被生產出來,并通過合作的球迷協會渠道,陸續分發到了報名前往韓國的球迷手中。
這一舉動,贏得了球迷群體的一致好評,陸氏集團的名字再次與“正能量”、“愛國”等詞匯緊密聯系在一起。
外界對世界杯的討論熱火朝天,陸家貴的私人生活也在按照他自己的規劃和節奏,冷靜地推進著。
五月下旬,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陸家貴和莊月惠在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
過程很平靜,沒有爭吵,沒有眼淚。
莊月惠雖然眼中帶著難以完全掩飾的不舍和一絲落寞,但更多的是理解和順從。
她早已清楚陸家貴的安排,也明白自己在這個龐大家族中的定位。
拿著離婚證走出民政局時,莊月惠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陸家貴攬著她的肩膀,低聲道:“別多想,一切照舊,只是法律程序上的一點變化。”
當天晚上,莊月惠就帶著女兒陸治涓,以及照顧她們的保姆、保鏢團隊,搬出了頤園別墅區的主別墅。
好在,陸家貴早已在同一別墅區內,為她購置了一棟同樣豪華、但相對私密性更好的獨立別墅,距離主別墅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搬家的過程很快,畢竟大部分日常用品,新別墅里早已備齊。
為了安撫莊月惠初離婚可能產生的心理落差和情緒波動,陸家貴同樣接連幾天晚上都留在她的新別墅用餐、過夜,陪著女兒陸治涓玩耍,耐心傾聽莊月惠的絮叨,給予她足夠的陪伴和關注。
“這里也挺好,清靜些,治涓也能有個更獨立的院子玩耍。”莊月惠依偎在陸家貴身邊,看著在草坪上蹣跚學步的女兒,輕聲說道,“就是一下子感覺冷清了些。”
“想熱鬧了,隨時帶著小涓過去找何雯英、柳如煙她們聊天,孩子們也能一起玩。”陸家貴拍了拍她的手,“或者讓她們過來找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陸家貴的細心安撫下,莊月惠的情緒很快穩定下來。
她深知陸家貴的為人以及自己母女未來生活無憂的現實,那點離愁別緒很快被對新生活的適應所取代。
她開始興致勃勃地重新布置新家的軟裝,規劃著小花園里要種什么花。
處理好莊月惠這邊的事宜后,陸家貴下一步的動作,便是將遠在重慶的祝文雨接來了深圳。
祝文雨乘坐陸家貴的私人飛機“陸飛01”抵達深圳時,心情是激動而又帶著幾分忐忑的。
她知道,這次調動意味著她在陸家貴身邊的名分和角色將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陸家貴親自到機場停機坪迎接。
看著祝文雨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略顯緊張地從舷梯上走下,他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貴哥……”祝文雨走到他面前,輕聲喚道。
“來了就好。”陸家貴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有些微汗,“以后就在深圳安家了。”
車隊直接駛回頤園別墅,陸家貴沒有先帶祝文雨去給她準備的住所,而是直接回到了主別墅。
何雯英和柳如煙、莊月惠都在家,顯然早已得到了消息。
何雯英表現得很是大方,笑著迎上來拉住祝文雨的手:“文雨妹妹,可算把你盼來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柳如煙和莊月惠也微笑著點頭致意,態度不算熱絡,但也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幾個孩子也被保姆帶了過來。
陸治煊已經會跑會跳,好奇地看著新來的“四娘”;陸治涵文靜一些,躲在媽媽柳如煙身后;最小的陸治涓則被保姆抱著,咿咿呀呀。
祝文雨連忙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分發給孩子們,氣氛在略顯客套的寒暄中,還算融洽。
陸家貴要的就是這種表面上的和諧,至于更深層次的相處,需要時間來磨合。
當晚,陸家貴在主別墅設了家宴,為祝文雨接風。
席間,他正式宣布了對祝文雨的工作安排。
“文雨以后就在總部工作,掛職在董事局秘書處,擔任我的生活秘書。”陸家貴語氣平淡,如同安排一項普通工作,“主要負責我日常起居、行程提醒、以及一些私人事務的協調。高層文件處理她暫時不熟悉,章程運會負責。文雨,你主要跟在我身邊,多聽多看多學。”
這個安排,與當年何雯英初到他身邊時的定位幾乎一模一樣。
何雯英和柳如煙聽了,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但都沒說什么。
她們都經歷過這個階段,明白這既是親近,也是一種觀察和考驗。
祝文雨連忙站起來,恭敬地應道:“是,貴哥,我一定努力做好。”
她很清楚,這個“生活秘書”的職位,看似權力不大,卻是距離陸家貴最近的位置之一,是她真正融入這個核心圈子的開始。
她必須把握好這個機會,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和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