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覽山河春色。
蘇晨的口水如傾盆大雨而下,差點淹沒了靈舟。
唰唰唰唰!
蘇晨就像剝橘子一樣,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以十萬火急的速度沖入靈氣澡池。
“瀟瀟,我幫你洗!”
蘇晨猴急猴急的說道,凌瀟竊喜起來。
害!害羞的渣男一旦放飛自我,也是沒誰了。
就這樣,蘇晨施展起前戲高手的絕招,凌瀟幾度沉淪。
緊接著,戰場轉移到了臥榻,畫風同時也變了。
凌瀟突然威猛起來,天地風云色變。
轟轟轟!
靈舟戰艦不停的搖晃,同時晃動了天地。
轟轟轟!
蘇晨如同一顆風雨中的小樹苗,遭遇了狂風暴雨的摧殘。
轟轟轟!
榻,塌了。
板,斷了。
然,堅韌不拔的小樹苗卻經受住了風雨的洗禮,沐浴在陽光之中。
凌瀟筋疲力盡,蘇晨一臉憐惜。
就在此時。
轟隆!一聲巨響。
一股磅礴的氣浪,突然從凌瀟體內砸開,向四周擴散。
轟隆!
靈舟戰艦直接被氣浪炸碎成渣,向下方掉落下去。
蘇晨和凌瀟同時大驚。
凌瀟驚叫起來:“元神境!師弟你助我突破啦!”
蘇晨立即釋放結界,將兩人包裹起來,同時喝道:
“快調息穩固修為,我為你護法!”
凌瀟無暇他顧,只好點頭,便盤膝調息起來,進了入定狀態。
也多虧蘇晨的結界球籠罩著一層霧色,否則錦繡山河都曝光了。
哪怕是高空無人,但被天地所覬覦對蘇晨來說,這也是不允許的。
屬于蘇晨的女人,就算是天地亦不可窺其山河。
就這樣,在蘇晨的呵護下,凌瀟的修為順利突破到元神境。
原來,凌瀟的修為一直卡在化海境巔峰大圓滿,從仙山下來乾國之后,這里靈氣稀薄,更是沒有突破的可能。
但沒想到與蘇晨纏綿之時,蘇晨施展雙修訣,竟一舉攻破她的修為桎梏,幫她突破了元神境。
沒過多久,凌瀟修為穩固。
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在蘇晨的懷里哭泣。
“師弟,晨晨,你太好啦!”
“我以為我的修為將永遠卡在化海境巔峰,這一輩子再也不可能突破至元神境,沒想到與你纏綿半日,竟被你一炮攻破啦!”
“難怪大師父一直交代我們,下山之后不許找男人,一定要把身子留給你,原來這是在幫我們,大師父真是英明啊!”
“師弟,你真是無敵,無敵啊!”
蘇晨聽得好尷尬,趕緊摸著凌瀟的秀發,親吻她的玉頸香肩,溫柔說道:
“瀟瀟,估計我只能幫你這里,接下來向上突破的路,就要靠你自己突破了。”
凌瀟一聽,立即停止了哭泣,說道:
“那咋行?以后我們日日纏綿,你繼續幫我突,幫我破,把我攻到跟你一樣的無敵境界,那樣我們就可以真正雙修,我也能夠反哺你的修為。”
蘇晨笑了,解釋道。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你的第一次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就是細水長流,我能反哺你的沒多少了。”
凌瀟愣了一下,思慮一瞬,立即回道:
“細水長流那就代表還有作用,就算沒有作用也快活,我們繼續!”
凌瀟說道,再次把蘇晨撲倒。
于是,萬米高空之上,一個結界球不停的搖晃。
從白天晃到了黑夜,從黑夜晃到了清晨。
也不知是誰主攻,誰防御。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結界球的時候,結界球耀眼如熾。
清風城地面的城民們一看,還以為是出現了第二個太陽,趕緊紛紛跪拜,驚呼為神跡。
結界球內,凌瀟再次精疲力竭,癱著呼呼大睡,可惜這一次并沒有繼續突破。
蘇晨欣賞著錦繡山河,心中無限憐惜,無限感慨。
他慢慢地幫凌瀟穿起衣裳,心中卻意識到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是需要他呵護的女人。
日照三桿。
凌瀟終于醒來。
“師弟你沒睡嗎?你是妖怪啊!你精力怎么這么旺盛啊!”
凌瀟驚呼起來,蘇晨卻微微一笑,溫柔道:
“瀟瀟,其實你的工作挺危險的,要注意安全,一旦有任何危險,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受欺負受傷害。”
凌瀟一聽,整個人懵了,接著是感動。
“師弟,你太好啦!六師姐這一輩子只屬于你!”
凌瀟感動的說著,一感動就想再來個寸寸相思寸寸解。
蘇晨直接嚇壞了,趕緊道:
“六師姐,我今天就要去清風宗啦,楚伊還在等我告別呢。”
凌瀟一聽,這就尷尬了,趕緊衣裳一緊,腰帶一系,回道:
“對對對,來日方長,細水長流嘛,嘿嘿。”
如此,兩人雙雙從高空飛下,來到清風城的鳳凰閣。
在這里,蘇晨與楚伊來了個深情的擁吻,看得凌瀟吞了好幾十斤的口水。
就這樣,蘇晨與楚伊、凌瀟告別了,向著清風宗進發而去。
而凌瀟則帶著她的兵馬駐扎下來,她要等著清風宗派來新的清風城主上任,確認了不會威脅到蘇晨和楚伊之后,才會離去。
…
蘇晨又從凌瀟那里要來一艘小型靈舟,乘坐靈舟他很快就抵達了清風山脈。
隨后,他施展隱身術,向清風宗飛去。
根據洪濤的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洪滔滔的洞府。
剛剛潛入洞府,蘇晨就看到了火辣辣的畫面。
“滔滔,你怎么可以這么勇猛,滔滔不絕啊!”
“師娘,你個小騷貨,你也不想想我洪滔滔是誰,我可是師父的首席弟子,未來是要繼承師父衣缽的。”
“你個小狼狗,你師父是讓你繼承他的衣缽,你怎么連他的女人也繼承了。”
“這不正好嗎,省得師父一死,師娘寂寞難耐,侍奉好師娘,可是徒兒的責任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洪濤與他師娘說著,開始翻云覆雨,相互攻伐。
作為有底線的渣男,蘇晨看到這里怒火中燒,暗罵這特么已經不是渣男的所為了,這簡直就是兩只豬狗不如的畜生啊!
遂,蘇晨屈指一彈,一縷幽光往洪滔滔的后腦勺射了進去。
正在作戰的洪滔滔突然感到渾身一麻,兩眼一翻,失去了知覺。
“咚!”的一聲。
洪滔滔直挺挺的向后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