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牛少雄從高空又摔進菜園子。
可是,牛少雄不顧身上的疼痛,依然癡心不改的向蘇晨爬來。
蘇晨一看,嚇壞了,轉身就要逃跑。
就在此時,識海內小鼎突然說道:
“老大你別跑啊!你不趁這個機會給他搜魂嗎?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蘇晨愣了一下,立即停下腳步。
對啊!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哎!只能委屈一下了。
此時,牛少雄再度向蘇晨撲來。
蘇晨趕緊屈指一彈,一縷幽光沒入牛少雄的眉心。
“咚!”的一聲,牛少雄直挺挺的倒下了。
隨即,蘇晨一手拖著牛少雄的一只腳,將他拖入了茅草屋,然后又把門緊緊關上。
遠處。
躲得遠遠的夏高三人看到這一幕,震驚得連天靈蓋都掀開了。
他們死死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太擔心自己會尖叫起來了。
緊接著,三人做了個深呼吸,才緩緩松開自己的手。
夏高面色凝重的說道:
“今天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我們誰也不能說出去,否則必有殺生之禍,恐怕還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們必須發誓,誰也不能說出去!”
吳威麻俊立即點頭道:“好,發誓。”
夏高:“那就跟著我念,我夏高發誓!”
吳威、麻俊:“我吳威發誓!”“我麻俊發誓!”
夏高:“我絕不將今日所看到的朱小星與牛少雄兩人風流纏綿之事說出去,否則不得好死!”
吳威麻俊也跟著念了一遍。
發完誓后,三人才如釋重負,小心翼翼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茅草屋內。
蘇晨正在對牛少雄進行搜魂,通過搜魂他又進一步了解到一些真相。
原來,東川侯肖狂在得知弟弟肖告被蘇晨殺了之后,無比震怒,當即要率軍親征弄死蘇晨,可是這事卻被帝城暗殿的暗尊凌瀟壓制下來。
暗殿是專門肅殺違法亂紀的官員,只聽命于乾帝一人,連國師魏春都無法插手,肖狂更不得不低頭。
肖狂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正想動用非官方力量云煙宗去殺蘇晨。
可就在這時,肖狂竟又得知云煙宗派來云煙城的新城主,竟然不是他安排已久的牛少雄,而是換了個名不見經傳的杜騰。
肖狂的怒火直接飆到了天靈蓋,于是他想出了一招一石三鳥的謀劃,這個石就是牛少雄。
首先,肖狂火速召見牛少雄,給了他一部詭異的功法情魔功,通過情魔功偽裝成極陽圣體血脈覺醒。
如此一來,牛少雄通過情魔功逐步控制了云煙宗上下眾女修,只待九位長老和掌門龍慧臣服于牛少雄胯下之后,肖狂便控制了云煙宗。
肖狂一旦控制了云煙宗,那么云煙城這塊肥肉就盡歸他一人所有。
與此同時。
肖狂讓牛少雄以龍霞的名義雇傭‘無界’殺手去暗殺蘇晨。
如此一來,一旦‘無界’暗殺成功,那么肖狂也就報了弟弟之仇,萬一不成功,他就將禍水東引,讓蘇晨去找云煙宗開戰。
若蘇晨與云煙宗戰個兩敗俱傷,那么得利的依然還是肖狂。
了解到這里,蘇晨恍然大悟。
原來雇傭殺手暗殺他的并不是龍霞,想殺自己的至始至終就是東川侯,想控制云煙宗的也是東川候。
這么看來,他和云煙宗的共同敵人就是東川侯,差點就誤會大了。
不過,蘇晨心中尚有一個疑慮,那就是六年前云煙宗到底有沒有參與滅門蘇家,這個問題看來只能等待龍慧給他答案了。
思慮至此,蘇晨冷冷的看著牛少雄,向識海內的小鼎問道。
蘇晨:“小帥,牛少雄這個樣子,是不是已經完全變成娘炮了?”
小鼎:“還差那么一點點,不過如今你一下子再給他喂下十顆極陰丹的話,估計他明天醒來,就是個百分百的娘炮了。”
蘇晨一聽,二話不說,搜出牛少雄的儲物袋,抓出了一把的極陰丹,一股腦全塞進牛少雄的口中,并幫他渡送入腹。
隨后,蘇晨在牛少雄身上留下幾個神魂印記,便走出茅草屋,直接向玉竹峰飛去。
途中,蘇晨思考了許多事。
想著盡快解決這里的問題,就可以盡快離開云煙宗,否則掌門、九大長老、云煙八仙子與他前戲做盡,人人都想把他生米煮成熟飯,不失身才怪呢。
回到洞府,他已下了決定,明天就把牛少雄帶到云煙大廣場,解了四十五萬女修的情毒。
可就在他剛剛躺下的時候,龍霞的傳音之聲立即向他的洞府飄來。
“小星,快到為師的碗里來,我在洞府內等著你哦!”
蘇晨一聽,頭皮發麻。
昨天還在疑惑龍霞為何這么多天沒找他,誰曾想今天就催來了。
不過,緊接著蘇晨卻有一般計較,便拿出一顆錄影石,將對牛少雄的搜魂影像進行了選擇性的錄制。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向龍霞的洞府飛去。
“弟子朱小星,應師父之約,前來報到。”
蘇晨在龍霞洞府門口,行禮說道。
龍霞一聽,激動回道:“小星星,大猩猩,你快點進來吧。”
蘇晨一聽,渾身打了個激靈,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洞府,蘇晨呆了。
只見洞府內,靈石燈光,朦朧夢幻。
夢幻之中,只見龍霞穿著一件薄薄紗裙。
玲瓏,剔透。
纖毫,畢現。
山河錦繡,風月無限。
咕嚕咕嚕,蘇晨猛地吞咽了三斤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乖徒兒,你發什么呆啊,快進來吧!”
龍霞說著,一個瞬移疾飛,立即把蘇晨推倒了榻上。
這一次,蘇晨被前戲做盡,拼命運行清心訣讓自己保持冷靜。
真是煎熬,身心皆熬。
就在最最最危急的關頭,蘇晨趕緊大叫一聲:
“師父,我有大事匯報,事關宗門安危。”
此話一出,龍霞果然停手,她愣了一下。
好在前戲對她來說,也已經黯然銷魂,所以她也沒有啥怨言,遂坐了起來,說道:“那行,為師正好也有事問你,那咱們就到茶桌繼續唄。”
如此,兩人起身,來到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