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太悲觀,其實你照樣可以和春哥聯手的。”
蘇晨此話一出,又把鐵男嚇了一跳。
鐵男想了一想,覺得對方說的好有道理啊。
甭管陳蘇這話里賣的什么葫蘆藥,但鐵男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不可以跟春哥聯手呢?
于是,鐵男也不遮掩了,惡狠狠的道:“聯手就聯手,這是你逼我的!”
蘇晨“嗤”的一聲冷笑,依然是滿不在乎,來了個戰略性藐視。
就在此時,裁判宣布了春哥獲勝,春哥飄身飛下擂臺,來到等候區。
因為他跟司儀老朱說兩個選手有休息,他也要休息,老朱同意讓他休息一刻鐘。
春哥一落入等候區,鐵男立即開口道:“春哥,下一輪我們聯手,一起先殺了他,然后再決一勝負,如何?”
春哥一聽,無比震驚,就像在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鐵男,這種陰謀還能當著敵人的面說嗎?
鐵男也是尷尬,只好再道:“這是陳蘇自己提議的,他這么看不起我們,我們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難道還不能聯手嗎?難道還需要遮掩嗎?”
春哥更是雷壞了,震驚的看著蘇晨,蘇晨又是滿不在乎的點點頭。
春哥見狀,頓時臉色陰沉,立即向鐵男回道:“好。”
就這樣,在蘇晨的撮合下,春哥與鐵男成功的結盟了。
與此同時。
投注中心二樓大包房內,又吵翻了。
木族長對著鐵背族長怒吼:“鐵背老鬼,你竟敢唆使春哥殺我乖孫,老子與你勢不兩立,我要你鐵背族給我乖孫陪葬!”
鐵背族長冷笑一聲:“你乖孫被春哥殺了,關我屁事啊?”
木族長再度吼道:“只有你跟春哥會面,不是你向他授意的,還能是誰?你特么就是個心腸歹毒的惡人!”
沒錯!木族長就是心腸歹毒的惡人,而且想法還很奇葩。
他早就估算到春哥肯定干不過陳蘇,所以讓春哥殺陳蘇的話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關鍵是讓他殺了木雄,那才是他所關心的。
他早就看白族、木族不順眼了,反正他沒設計殺白林也已經被白族長冤枉了,那不如真設計把木雄殺了,重傷一下木族的元氣,到時再來個死無對證。
因為在他的估算之中,春哥戰到最后還是要死的,不是死在阿保手中就是死在鐵男手中,或者是死于兩人的聯手之下,所以到時就是死無對證,查不到他身上。
于是,鐵背族長再度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我沒設計殺白林,你們也誣陷是我殺的,那現在多一條誣陷又何妨,有本事那就拿出證據來,別在這里像瘋狗一樣的亂咬。”
此話還真把木族長懟到無語,木族長氣到兩眼一翻,暈倒了。
沒過多久,第五輪大決戰開始了。
蘇晨、鐵男、春哥一起躍上一個大擂臺,這個擂臺還是為了讓他們打個過癮用十個擂臺融合而成的。
司儀老朱看著三人殺氣騰騰的樣子,趕緊急喝一聲:“第五輪大決戰,現在開始。”
說罷,老朱趕緊跑下擂臺,以免被波及。
果然,老朱一下擂臺,鐵男與春哥立即釋放出自己的戰魂獸。
只見鐵男的魂獸是一頭獅子,春哥的魂獸則是一頭老虎。
于是,虎嘯獅吼,一時之間氣勢滔天。
“哈哈哈哈!陳蘇,這一次你必死無疑了。”
蘇晨悠悠一笑,雙手瀟灑的向天一揮。
霎時,他的左右手各涌出一只魂獸,一只是大白熊,另一只是蒼鷹。
當然,大白熊魂獸是冒牌的,只不過冒牌比正牌質量要好些,因為那是蘇晨自己的神魂。
兩魂獸一出,鐵男和春哥同時懵了,場下觀眾沸騰起來。
“額滴個天!陳蘇居然擁有雙戰魂!原以為雙戰魂只不過是傳說,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了個去!陳蘇王者之姿啊,看來陳蘇已經鎖定冠軍,沒跑啦!”
投注中心二樓大包房內,眾奸商心神大震,紛紛鬼叫起來。
“這不可能!陳蘇怎么可能擁有雙戰魂?”
“天啊!擁有雙戰魂可是一座城市無上的榮耀,結果我們卻要弄死他,把他推到對立面,我們都干了什么啊!”
城主等四大奸商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這若讓大法師和酋長知道他們要弄死雙戰魂的天驕之才,這可如何是好。
蘇晨可不知道奸商包房內發生了什么,但是觀眾高呼著他雙戰魂的話,他還是感受到了。
蘇晨也是頗感驚訝,覺得這就有意思了,沒想到眾人對所謂雙戰魂反響這么強烈。
于是,蘇晨也傲嬌起來,伸出手指向兩位對手勾了勾。
鐵男和春哥一看,心中來氣,雖然他們也感到震驚,但不信兩人還會打輸一人。
于是,鐵男和春哥齊吼一聲“殺!”,便一起縱躍而起,向蘇晨攻來。
與此同時,他們的魂獸也向蘇晨的魂獸攻來。
就這樣,兩獸對兩獸,一人戰雙人,雙方廝殺起來。
四只魂獸在空中瘋狂互掐,蘇晨的雙戰魂成功的壓制了獅子老虎,倒是讓他不需再分心顧及來自魂獸的攻擊。
然,地面上,鐵男和春哥的配合還算默契,你出拳,我就出腿,你攻上盤,我就攻下盤。
而蘇晨,則選擇了硬剛,你出腿,老子也出腿,你出拳,老子也拳。
嘭嘭!鐵男被蘇晨一腿碰飛了,春哥被蘇晨一拳撞飛了。
兩人神色大駭,沒想到兩人還硬剛不過一人。
蘇晨悠悠笑道:“連我百分之一的蠻力都承受不住,而且我還只是防御,還沒反擊呢,你們就丟人丟成這樣,真是廢物,垃圾啊!”
蘇晨說得沒錯,自始至終,這場猛男賽他還沒有使用過靈力,蠻力也只使用了百分之一,低調得連自己都佩服。
鐵男和春哥一聽,簡直要瘋了。
鐵男急吼道:“春哥,莫要留手了,祭出最強殺招吧。”
春哥回道:“好!”
于是,兩人雙手揮動,天地風云色變。
一個揮拳,一個揮爪,再度縱躍而起,向蘇晨撲襲而來。
蘇晨一看,冷笑一下,突然也縱躍而起,向雙方反擊而去。
嘭!蘇晨一腳將鐵男掃落在擂臺地面,擂臺地面凹陷。
緊接著,蘇晨抓起春哥的手臂,向下一砸。
嘭!春哥摔在了擂臺地面,摔成了臭狗屎。
蘇晨站在空中,悠悠說道:“春哥,我這是留手了,你沒看出來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殺我容易呢?還是殺鐵男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