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一個比嘉的隊員嬉皮笑臉地攤手,毫無歉意。
“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菊丸氣得跳腳。
“太卑鄙了!”
木手推了推眼鏡,毫無愧色。
“裁判,這是意外吧?難道青學連這點意外都處理不了?”
然而,裁判并非瞎子。
加上比嘉國中之前的惡意犯規(guī)前科,讓他臉色一沉。
“比嘉國中,干擾比賽!警告一次!”
裁判大聲宣判。
“這一分,由青春學園手冢獲得!15-0!”
“什么?!”
比嘉的隊員們瞬間炸鍋。
“開什么玩笑!只是球滾進去了而已!”
“就是??!裁判偏袒青學!”
噓聲四起,比嘉那邊的叫囂聲極其刺耳。
木手轉過頭,冷冷地看著裁判。
“這種判罰,未免太草率了吧?”
面對這滿場的喧囂與無理取鬧,手冢沒有說話。
他重新站回發(fā)球線,從口袋當中掏出一顆網(wǎng)球,目光掃過對面叫囂的比嘉隊員,最后落在木手身上。
“肅靜?!?/p>
手冢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隨即,他左手持拍,右手拋球。
這一次,他的發(fā)球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緩慢。
網(wǎng)球越過球網(wǎng),落地。
“滋滋……”
木手剛準備啟動縮地法去接球,卻猛地停住了腳步。
那顆球落地后,并沒有彈起來。
它帶著劇烈的旋轉,貼著地面向回滾動,最終停在了球網(wǎng)下方。
全場死寂。
“零……零式發(fā)球!”
“30-0!”
裁判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手冢沒有說話,轉身回到發(fā)球位。
再次發(fā)球。
“滋滋……”
“40-0!”
最后一球。
“滋滋……”
“Game,青春學園,2-0!”
整整一局,三記零式發(fā)球。
木手連球皮都沒摸到一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手冢拿下這局比賽的勝利。
這就是手冢的回應。
對于卑劣者,無需多言,唯有用絕對的實力,將其碾壓。
“太強了……”
觀眾席上有人喃喃自語。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第三局,輪到木手發(fā)球。
此時的木手,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連續(xù)被羞辱,讓他內(nèi)心的殺意徹底沸騰。
“很好,手冢國光……”
木手咬著牙,手中的球拍握得咯吱作響。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p>
他發(fā)球上網(wǎng),再次施展縮地法逼近網(wǎng)前。
手冢冷靜地打出一記短球,接著上網(wǎng)。
木手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手中的球拍猛地向下一鏟!
大量的沙塵混合著碎石,被球拍揚起,朝著手冢的面部飛去。
而那顆網(wǎng)球,就隱藏在這漫天的沙塵之后!
“小心!”
大石驚恐地大喊。
這完全是下三濫的招數(shù)!
手冢本能地閉上眼睛側頭躲避沙塵。
就在這一瞬間,網(wǎng)球呼嘯而過,砸在底線界內(nèi)。
“15-0!”
木手得意地大笑。
“這就是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下都要取勝的沖繩網(wǎng)球!”
“太卑鄙了!”
大石氣得握緊了拳頭。
“這群家伙是流氓嗎?!”
場上。
手冢緩緩睜開眼,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
“網(wǎng)球,不是用來傷害人的工具?!?/p>
木手不屑地冷笑一聲。
“只要能贏,用什么手段都無所謂!”
木手試圖故技重施。
但手冢沒有給他機會。
“哎呀呀,被你看穿了?!?/p>
木手見狀冷笑一聲,提前預判了落點,使用縮地法瞬間移動到位。
他揮拍打了回去。
然而就在網(wǎng)球即將落在界內(nèi)時,那顆球拐了一個彎,落在了界外!
“砰!”
“Out!15-15!”
裁判判罰。
木手一臉疑惑地看著界外的網(wǎng)球。
“我失誤了嗎?”
場邊的織田燎真卻猛地坐直了身體。
那一向漫不經(jīng)心的眼睛里亮了起來。
手冢魅影?
好家伙!
竟然現(xiàn)在就開發(fā)出來了。
第二球。
手冢再次回擊。
木手自信滿滿地回擊。
但這一次,球還是在落地前再次變向,直接飛出了邊線。
“Out!30-0,青春學園得分!”
再一次,是手冢得分。
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為什么求自己飛出界了?”
乾貞治的聲音都在顫抖,手中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
“手冢給球施加了超強的逆向旋轉,迫使木手回擊的球,無論原本瞄準哪里,都會受到旋轉的影響,強制飛出界外!”
“這也太亂來了……”
不二睜開眼,神色凝重。
“這一招對手臂的負擔,可是領域的幾倍啊。手冢!”
場上,木手的臉色終于變了。
無論他怎么打,正手也好,反手也罷,甚至是用盡全力的扣殺,所有的球在飛過球網(wǎng)后,都會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義無反顧地飛向場外。
“Out!40-0!”
“Game,青春學園,3-0!”
“Out!Game,青春學園,4-0!”
木手無論怎么回球都不行。
所有打回去的球都是界外球。
“可惡……可惡!!”
木手雙眼充血,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這種連球都沒法打進場內(nèi)的無力感,讓他幾欲發(fā)狂。
“別小看我!!”
到了必須要保發(fā)的一局,木手終于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他將球拋起,并沒有立刻擊打,而是等到球下落到極低的位置,甚至快要接觸地面的瞬間,身體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猛地揮拍!
網(wǎng)球帶著詭異的不規(guī)則晃動,飛向手冢的半場。
海盜的號角!
“去死吧!手冢!”
木手嘶吼著。
然而,面對這一球,手冢還是一動不動。
手冢魅影!
球還是飛出了界外
“Out!比賽結束!青春學園手冢國光獲勝,比分6-0!”
裁判的聲音落下,全場有一瞬間的死寂,隨后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木手呆立在網(wǎng)前,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滿臉的難以置信。
輸了?
不僅輸了,還是被剃了光頭?
連一局都沒拿到?
即使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在這個男人面前,還是沒用。
手冢看都沒看木手一眼,轉身走向青學的休息區(qū)。
路過織田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
“手臂沒事吧?”
織田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手冢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啊,為了全國冠軍,這點負擔不算什么?!?/p>
織田看著手冢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