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出現病癥了!!
“玉堂他到底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手機,鄭子豪愕然說道,盯著對面的沈雪看。
“他的病癥怎么和秦川說的一模一樣?”
“難道秦川他真的懂醫術?是一名神醫?”
“不可能!!!”沈雪立即否定了這個問題,盡管她心中也疑惑,不知道為什么卓玉堂出現了病癥,但她依然一口咬定秦川不是神醫。
“我和秦川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醫術方面的書籍和知識,他根本就不懂醫術,更不是神醫。”
“那他怎么講玉堂的病癥完全說了出來?”鄭子豪滿是疑惑,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雪。
沈雪頓時不說話了,沉思了一下才又說道:“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秦川是如何做到的,但有一點,秦川他絕對不懂醫術,不是神醫,我是絕對可以保證的。”
看著沈雪堅定的目光和神色,鄭子豪驚醒過來,點點頭:“對,沈雪我是認同你的。”
他不止是相信沈雪的話,而是他暗中找人調查過秦川的情況,知道秦川是真的在沈家當了好多年的上門女婿,也確實進去坐了幾年的牢。
所以從邏輯和時間上來說,秦川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學醫。
大學也不是讀的醫科大學。
醫術,那是需要長時間的努力學習的,不是隨隨便便看一下醫書就能成為一名醫生。神醫的話,那就更加難了,在整個江城那么多厲害醫生,也只有極少一部分能稱為名醫,那也只是名醫,而不是神醫。
想到了這些,鄭子豪心中也更加篤定了,秦川絕對不是一名神醫。
“可是玉堂身上的病癥到底怎么回事?”他心中始終不解。
沈雪想了一下,忽然提出了一個看似合理,實則匪夷所思的想法:“會不會是秦川做了什么手腳,在卓少身上下毒又或者下了其它什么手段?”
嗯……鄭子豪忽然驚咦一聲,眼眸亮了起來:“對對,這個極有可能。”
“正是因為秦川下的手段,所以他才能提前說出我兄弟身上即將出現的病癥,而且時間也完全吻合。”
“不錯!!!”沈雪剛才提出來的時候,不過是靈光一閃的想法,如今得到鄭子豪的肯定,她心中更加篤定了這個想法。
“一定就是這樣,一定就是秦川對卓少動了什么手段!!”
“秦川過去幾年一直在坐牢,他可能在里面跟獄友學了一些不見得光的手段,又或者讓陳大磊的人在卓少身上做了別的手段。”
想了一下,她又補充了一句。
鄭子豪聽了之后,也同樣更加篤定了這個觀點:“瑪德,秦川你找死,竟然敢對我兄弟下如此毒手!”
“我一定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梁阿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雪看著無比憤怒的鄭子豪,心中激動,眼眸閃過一抹狠色。
秦川這一定你必死無疑……她心里狠狠說了一句。
日次一早,亮晴公司。
蘇晴才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秘書就推門而入。
“蘇總不好了,剛剛我同時接到了幾家銀行貸款經理的電話,說之前答應我們的貸款延期沒能通過他們的行長會議,讓我們三天之內償還之前的貸款。”
蘇晴當即就傻了,然后立即想到了昨天中午吃飯時候,卓家夫人揚言對自己公司的打壓,她明白過來,一定是卓夫人在背后搞鬼。
“蘇晴這下怎么辦?我們公司才剛剛獲得了五千萬的貸款,才剛剛解決了資金鏈的問題,可銀行那邊就來了,而且幾家銀行同時追我們還貸款,五千萬全部拿回還貸款也填不上這個窟窿啊!”
“而且那樣一來,我們的資金鏈就又斷了,剛剛接回來的工程也無法開工了。”
秘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蘇晴心情復雜,擔心自然是擔心的,不過好像也不是太擔心,因為這一刻她更加擔心的是秦川和自己哥哥。
公司的話,大不了就倒閉,但人不能出事啊。
而且她知道這還只是開始,后續的打壓將會接踵而至。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蘇晴的手機響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直和自己公司合作開來的一個大型材料供應商。
“許總早上好。”
“蘇總你好啊。”
雙方噓寒問暖一句,然后對方就開門見山一般說道:“蘇總不好意思了,一大早就給你打這個電話,但實在沒有辦法。”
“我手上這家公司已經轉手給別人了,公司新的業務內容,方向等等,都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所以我們之間的合作無法再繼續進行了。”
蘇晴苦笑了一下,心說……果然如此。
“嗯,我知道了,這些年多謝許總一直以來對我和亮晴公司的幫助和支持。”
“許總方便問一下,是什么人收購了你公司嗎?”
“卓氏集團!”
電話掛斷了。
“蘇總怎么了?”秘書看見她掛斷了電話,立即問道。
“我們最大的材料供應商被別人收購了,之后不再和我們合作。”蘇晴淡淡說道。
秘書愣在原地,腦子嗡嗡的:“蘇總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今天才剛上班就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接踵而來?”
“是不是有什么人針對我們公司啊?”
蘇晴沒有說話,接踵而來的打壓,讓她心中很不爽,感覺自己還是太渺小,亮晴公司還是太弱了,人家昨天說打壓,今天各種打壓就猛猛地來了,一點抗風險的能力都沒有,感覺隨便一個環節出問題,整家公司就跨了。
我還是太弱小了……蘇晴心中憤恨!!
于此同時,卓家。
“夫人,昨天晚上我已經著手開始了對那家小公司亮晴公司的打壓了,估計這個時候亮晴公司那邊已經感受到了我們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