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你的意思是說,我鄭家的風水問題是出在這槐樹之上?”
鄭志遠站在金大師身后不到兩米的地方,看著那棵槐樹。
金大師點點頭:“是的,問題就出在這槐樹上。”
鄭志遠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再一次上下打量那一棵不到兩米高的槐樹,更加認真起來。
“槐樹嗎?”鄭子豪這次忍不住開口:“可是金大師,我鄭家別墅后院不止這一棵槐樹,那里就還有一棵,而且比這一棵還要更高。”
眾人順著他手指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在后花園角落里的小樹林里,還種著一棵接近三米高的槐樹。
看了幾秒鐘后,鄭志遠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金大師:“對啊,金大師,那里也有一棵槐樹,而且更高,它會不會影響更大?”
金大師搖頭:“不會,有問題的只是這一棵槐樹。”
“事實上你別看那一棵槐樹長得更高,枝葉也更加的茂盛,但其實它里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狀況,根莖也出現(xiàn)壞死,它活不過一個月。”
啊這……鄭家父子、沈雪,還有吳夢桃,又立即扭頭看過去,皆是皺眉疑惑。
那棵三米高的槐樹,看著真的枝葉茂盛啊,怎么看也不像活不過這個月的樣子。
這是第一次眾人懷疑金大師的說話。
金大師解釋:“槐樹是一種古樹,在上古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一種樹,這是一種特別的樹,能夠吸收日月精華,長年累月之下,積少成多,量變引起質(zhì)變,從而變成精。”
他指著面前那一棵不到兩米高的槐樹:“這一棵槐樹即將成精了。”
“因為快要成精了,它的能力變得更加強大,不止可以吸收日月精華,還可以吸收你們鄭家族人的精氣和家宅的風水貴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鄭家主你們家宅風水才會出問題。”
“原本昨天的開業(yè)儀式即便有問題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的大問題。”
鄭志遠幾人先是茫然,然后又點點頭。
吳夢桃看向秦川,一臉是這樣嗎的表情,秦川笑著點點頭。
然后他終于開口對鄭家主開口說話:“鄭家主,這位金大師說得很正確,有記載在上古時期,槐樹修煉成精的。”
“所以種植槐樹需要特別謹慎。”
“另外,那一棵看似生機盎然的三米高槐樹,也如金大師指出的那樣,其實快死了。”
“可以讓人拿刀來砍開樹干看看。”
沈雪立即譏諷:“秦川你現(xiàn)在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是想讓鄭家主以及我們這里所有人都要以為你也看出來了,是你秦川看出了鄭家風水問題所在是那一棵槐樹嗎?”
秦川笑笑:“我只是強調(diào)一遍。”
“強調(diào)?需要你強調(diào)嗎?”沈雪再次譏諷:“你這分明就是想著搶金大師的功勞!!”
然后她扭頭看向鄭志遠:“鄭家主你看到了吧,秦川他這根本就不懂風水相術,他如果懂的話應該在金先生說出來之前就指出槐樹有問題。”
“而不是在金先生說了之后再指出。”
鄭志遠這個時候根本不在意秦川和這個問題,他在意的是金大師如何處理槐樹,還有能不能處理。
金大師這個時候卻沖秦川笑笑:“這位秦先生言之有理,鄭家主我也覺得你找族人拿刀來,將那棵三米高的槐樹砍了,一會對我處理這一棵槐樹說不定有幫助。”
鄭志遠忙點頭:“好好,我馬上讓人砍了它。”
“來人……”
……
隨著一陣砍,三米高的槐樹很快就被砍倒,鄭志遠等人看見,那槐樹里面果然已經(jīng)壞掉了,不僅空心,而且樹皮之下竟然是黑色的。
同時還散發(fā)出一股惡臭,如同腐尸的味道,極為刺鼻。
“大師,果然是大師啊!!”鄭子豪驚呼起來,看向金大師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沈雪更加高興了,她相信金大師一定可以處理好鄭家的這個風水問題。
鄭志遠又是震驚,又是意外和高興,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鄭家的別墅里竟然有著如此妖物,然后看向金大師的目光,變得更加的尊重和敬重。
這才是真大師啊……他心中激動說了一句。
看見金大師的預言成真,吳夢桃心里又開始出現(xiàn)緊張和擔心了。
“鄭家主我現(xiàn)在要開始對付這剩下的一棵槐樹了,它幾乎以及成精,我需要開壇作法,你們稍稍推后一些。”
鄭志遠聞言,連忙點頭:“好好,退后!”
“所有人都往后退,絕對不能妨礙金大師開壇作法。”
他回頭對著秦川、鄭子豪等人大叫了一聲。
開壇作法……秦川輕輕皺眉,想了一下,覺得或許大部分相術大師在面對快要成精的妖邪之物時都要這樣做的吧。
如果讓自己來處理的話,就不用那樣麻煩。
這么想著,秦川拉著吳夢桃往后退了三米,旁邊隔了三米的地方則是鄭子豪和沈雪并肩而立。
“還不夠,再往后退出去兩米。”鄭家主對金大師極其重視,對于金大師的這一次出手極其看重,不容有失。
秦川幾個人又往后退出去了兩米,緊接著鄭志遠自己也退到了幾人身邊。
“這樣的距離夠了嗎,金大師?”鄭志遠問了一句。
金大師一直看著他們幾人,這時點點頭:“可以了。”
他轉(zhuǎn)過身去,從腰間的一個灰色布袋取出了一張符箓,黃色的符箓。
秦川看了一眼,注意到上面刻畫著一道復雜的符文,具體是什么符文,他看不出來。雖然他的相術很強,但對于相術的一些派別和別的東西,秦川其實了解不多。
“金大師不是需要開壇作法的嗎?這壇還沒開就要作法了?”鄭子豪小聲說了一句,這一次他并沒有被父親怒罵,因為鄭志遠這會也感到疑惑。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之下,只見金大師左手兩指夾住黃色符箓,右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奇怪的印結,嘴里振振有詞地念出一串咒語。
“起!!”
前面那一段咒語生澀難懂,就連秦川也聽不出來是個啥,更別提吳夢桃、鄭志遠等普通人了。
但這一句重重的“起”,他們倒是聽得清楚。
呼啦一聲,隨著金大師最后一聲怒喝落下,他左手中的符箓開始燃燒起來,符箓?cè)紵揭话耄鸫髱熓滞笠欢叮€沒有燃盡的符箓便飛了出去,在空中發(fā)生爆炸,當即就散發(fā)出一陣濃濃的黃煙。
黃煙散去,一張黃色的法壇便出現(xiàn)在所有人視線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