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它事情,我們可以等少爺的病治好后再作打算。”
梁念云橫了她一眼:“秦川的條件剛才你沒有聽見嗎?”
“他不僅要求玉堂跪下求他,更是要求我下跪,他秦川就是異想天開!”
“想我跪他?他也不想想我是誰,他又是什么身份。”
蘭姨見自家夫人目前還在氣頭上,知道無法勸說,心中無奈嘆氣,只是擔心少爺。
這時忽然聽到梁念云的聲音:“讓人繼續去調查秦川,深入調查,全面調查,我就不信了秦川他沒有軟肋!”
“只要有軟肋,我就能輕松拿捏他!”
“是,夫人。”蘭姨嘴上答應著,心中卻是擔憂起來,生怕適得其反,這會惹怒了秦川。
……
會所不大的包廂。
剛才盡管占據了上風,但蘇晴還是擔心:“秦川要不還是不太過分,你就幫卓家少主治療吧。”
“當然你不要誤會,我不是為了自己公司才這樣說,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之前就已經聽說過卓家夫人的手段兇狠,這兩次接觸下來,我感覺她好像比傳聞還要更加的厲害。”
秦川笑笑:“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不過蘇晴你放心吧,我一天不給他兒子治療,梁念云就不敢動我。”
“而且梁念云她越是覺得自己高貴,越是高傲,我就要打壓她,讓她下跪,讓她低頭,讓她這樣的女人清醒清醒。”
蘇晴美眸凝了起來,還是很擔心:“秦川我覺得按照梁念云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向別的任何一個人下跪的。”
秦川不以為然:“那是因為梁念云她還沒有面臨絕境,覺得還有希望和機會。”
“其實之前我只說了卓玉堂兩天之內的病癥,可他的天人五衰不止那樣,后續還有更讓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
卓家別墅,臥室。
“媽怎樣了?”躺在床上的卓家少主桌玉堂看見母親和管家蘭姨的身影,立即問道,眼眸閃爍著期待和希望。
“秦川他答應出手幫我治療了嗎?”
梁念云不說話,神色不怎么好看。
桌玉堂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和神色,當即就心中一沉:“媽怎么了?是不是秦川不愿意?”
“你沒有和他提報酬嗎?他沒有向你提出條件嗎?還是你沒有滿足他提出的條件?”
管家蘭姨看著自家夫人為難的神色,心中嘆息,立即開口說道:“少爺,夫人她已經和秦川溝通了,而且還率先主動提出,讓他隨便提條件,夫人都會滿足他。”
卓玉堂看向蘭姨:“然后呢?這樣的空白支票,秦川他提了什么條件?”
“難道他獅子開大口,他提出的條件我們這邊無法滿足?”
他又看向母親梁念云。
梁念云這個時候依然沒有說話。
蘭姨繼續說道:“秦川倒不是提出什么獅子開大口的條件,就是之前他已經和你,還有夫人提及過的,讓你跪下求他,還有讓夫人求他。”
卓玉堂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當初秦川第一時間看出自己身上有暗疾,然后說日后如果想讓他出手治療的話,就得跪下求他。
他呆愣在床上,終于明白為何母親沒有答應秦川的條件了。
說實話這樣的條件就算身為當事人的他,也一時間很難答應下來。
想了一下,卓玉堂又立即說道:“那你們沒有提出可以給秦川他很多錢和物業、資產等等嗎?”
如果可以用錢去解決這個事情,他絕對不會跪秦川,卓玉堂和母親梁念云一樣,有著江城第一家族少主的高傲,讓他就這么跪秦川,他一時間做不到。
這會梁念云終于開口說話了,她感覺到了自己兒子好像體諒自己:“我提出了巨大的利益誘惑,可是秦川就是不愿意松口。”
“他是說了,不要任何利益和好處,只要我們母子二人跪下求他,他才愿意出手救治你。”
這……卓玉堂這會真傻眼了,他怎么都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為了一口氣,而放著巨大的金錢利益不要。
梁念云看著愣神中的兒子,沉聲說道:“玉堂你不用擔心,媽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已經命人繼續深入去追查秦川的底細,我就不信了他秦川就沒有軟肋,只要我們抓住了他的軟肋,我就可以威脅他給你治療。”
“同時,我也會繼續動用我們卓家所有的資源和人脈,盡快聯系上大夏那兩名數一數二的身體,只要聯系上他們,媽媽會用盡一切將他們請過來。”
卓玉堂依然沒有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只是弱弱聽見自己母親口中的所謂辦法和方式。
尋找秦川的軟肋?
還有什么軟肋?他身邊那個女人?
還是說他的家人?
可這真的有用嗎?
萬一激怒了秦川,到時候豈不是弄巧反拙?
這時一陣尿意讓卓玉堂驚醒過來,他從床上下來,之前再如何辛苦和難受,都是他自己個人上去廁所的,如今身體狀況好了那么多,自然也是自己去了。
只是這一次,出現了狀況。
當卓玉堂的雙腳觸地,整個身體離開床,重量完全壓在雙腳的時候,他忽然就感覺到雙腳一陣無力和酸痛,噗通一聲就倒了下去。
“玉堂?”
“少爺!!”
梁念云和蘭姨二人立即沖了上去,并將癱倒在地上無法爬起來的卓玉堂攙扶起來。
“玉堂你怎么了?”梁念云擔心不已。
“少爺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怎么忽然就摔倒?”蘭姨也無比擔心,之前最痛苦、最艱難的時候,少爺也能自己獨自一人下地行走,如今卻……
卓玉堂被攙扶回到了床上,一時間忘卻身上的摔傷,心中撲通撲通加速跳動,慌張不已。
“我的身體,我的四肢……我身上再次應驗秦川說的病癥,走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