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川的說話,蘇晴美眸又亮了幾分:“我知道了?。 ?/p>
她面露笑容:“秦川你是風水相術先生,對嗎?”
秦川輕笑點頭:“嗯,我之前利用相術幫過唐首富和陳大磊,所以他們才會喊我先生。”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兩個對我又敬又怕?!?/p>
蘇晴恍然,高興笑起來:“原來是這樣,秦川你是一個風水相術先生,難怪了,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唐首富也對你如此尊重,甚至還主動邀請你去吃飯喝酒。”
“所以那個時候你其實就已經知道了我們這邊包廂的那兩瓶酒的價錢高達八百萬了?”
秦川笑著點頭:“是啊,那會我已經知道了。”
“想要告訴秦俊的,不過想著酒已經開了,也喝得剩下不多,而且我看那個秦俊那么愛裝,就讓他繼續裝?!?/p>
就在這個時候,蘇晴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公司的業務經理。
“蘇總,我剛剛接到了梁氏集團那邊的通知,他們取消了明天和我們接洽會議。”
蘇晴愣了一下,疑惑問道:“怎么回事?我們之前不是談得很愉快嗎?”
“不知道??!我這會也還一臉茫然,他們忽然就取消了?!?/p>
“原本想著明天接洽之后就可以和梁氏集團那邊簽下五千萬的項目,沒想到……”
手機里傳出一聲嘆息。
“怎么辦,蘇總?”
蘇晴想了一下,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事情知道了,讓我想想對策?!?/p>
掛斷電話,她面色有點不好看,思考為什么梁氏集團忽然就取消了最后的接洽。
難道是因為他們知道了我公司的財務困境?
蘇晴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要不然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讓對方忽然取消合作。
梁氏集團是擔心我的公司沒有能力完成他們的項目吧……她心中一聲嘆息。
秦川自然是聽到了剛才電話的內容,不過這會卻并沒有立即開口問,他心中默默記下了。
秦川先送蘇晴回家,然后再讓那兄弟送自己回家。
下車之后,他立即聯系了陳大磊。
“秦先生??!”
電話很快接通,傳出來恭恭敬敬的聲音。
“你幫我查一下梁氏集團為什么忽然取消了和亮晴公司的合作?”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鐘,才又傳來了陳大磊的聲音:“好秦先生,我馬上讓人去查?!?/p>
“另外你再幫查一下梁氏集團的梁家有沒有重要族人出現問題,比如得了什么絕癥,又或者什么怪病,再或者梁家出現什么風水問題。”
陳大磊又是一愣,幾秒鐘后才又說道:“放心秦先生,我一定會讓人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p>
第二天早上,亮晴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蘇晴坐在辦公桌前,一臉的愁容,昨晚太夜不好意思打擾梁家父子,今天一早她回到辦公室后,便立即電話聯系兩家父子,可是打了好幾通電話,不管是梁老爺子還是梁少梁山,都沒有接聽。
她神色難看,心中擔憂,本來還指望著可以通過梁家這個五千萬項目,讓自己公司擺脫困境的,也準備談攏了的,卻忽然就簧了。
“或許真的知道了自己這邊出現了經濟危機吧!”蘇晴背靠椅背,頭枕在后枕,長嘆一聲。
她神色越發的難看,想到了自從大學畢業之后,這一路創業的艱難,好不容易才從三兩個人的工作室,干成了有模有樣的大公司。
也算是大公司吧,起碼現在公司有著超過五百平方的辦公地點,同時擁有著三十名員工。
本來呢公司的勢頭很猛,狀況很好的,可是因為過去兩年時間投了幾個大項目,戰線拉得太長,然后又有兩筆大的尾款收不回來,從而導致了資金鏈斷裂,然后半年之前就出現問題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越來越嚴重。
“你們是誰?”
就在蘇晴感到無比頭痛的時候,忽然聽到辦公室外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此時二十多人的大辦公室里,亮晴公司幾乎所有員工都聚在一起,他們的對面則是聚集了好幾個人,是那種一看就不是善類的漢子,甚至還有紋身。
“我們是來找你們蘇總的,她在哪里?”
一幫員工聽了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對方一幫人是來追責的,他們都知道自己公司最近大半年的經濟狀況出現了問題,拖欠了一些合作公司或者合作方貨款、尾款,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眼前這一幫人很有可能是那些公司找的追責人。
地下勢力的人!!
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塊去,也都想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我們蘇總還沒有回來,有什么事情你們讓背后請你的那些公司派代表過來。”
“你們馬上離開?!?/p>
站出來說話的是一名小姑娘,正是昨晚和蘇晴聊電話的業務經理,人不高達,只有一米六,也有點瘦,不過這會卻一點都懼怕,也不慌張,站在所有人面前。
“我們找你們蘇總有重要事情,你們趕緊讓開,或者讓她出來一下。”對方帶頭之人是一名漢子,長得高大不說,身體露出來的地方有著好幾處紋身,看著就嚇人,像是催收的那種。
小姑娘經理依然沒有退宿,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憤怒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們蘇總還沒有回來,你們趕緊離去?!?/p>
“如果你們背后的公司要向我們收錢的話,就讓他們到法院起訴,你們這樣暴力催收是違法的。”
“你們要是再不走,我馬上報警?!?/p>
小姑娘已經拿出手機,打開了撥號界面。“
……
與此同時。
昨晚那輛送秦川回家的黑色商務車又來到了城中村,此時停在其中一棟兩層高的自建房門前。
雙手都纏著白色繃帶,都吊在脖子上的陳大磊站在車旁,他在等人,等秦川。
和他一同的還有另外一名兄弟,開車的則還是昨晚那一名兄弟,這會坐在駕駛座上。
“秦先生!!”
自建房鐵門打開,秦川從里面走出來,陳大磊立即快步走上去,笑臉相迎,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秦川點點頭:“查清楚梁家那邊的情況了?”
陳大磊嘿嘿笑起來:“查清楚了,梁家人并沒有人得怪病或者絕癥?!?/p>
“不過好巧不巧,梁家少爺昨晚在夜總會玩和人發生了沖突,被人打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據說請了不少名醫前來,但都沒能救醒。”
秦川聞言,瞇眼看了一下陳大磊,陳大磊嘿嘿笑著。
秦川點點頭:“那真就太巧了啊。”
他一步跨上商務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