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這么早就在秀恩愛,是不是有點刺激我們這些單身人士啊?”
黃香蘭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了出來。
蔣雯雯一下子從我懷里掙開,迅速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洞里的大家不知什么時候都醒了,正滿臉笑容地盯著我們兩個看。
“你們醒來了怎么也不吭一聲啊?”
蔣雯雯臉紅得像剛摘的桃子,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周紅梅撐起身子笑道:“雯雯啊,你現(xiàn)在和關(guān)保的感情真不錯,等出去了你們倆一定要好好相處。關(guān)保這小子這么有本事,將來把大蔣集團交給他,我也就安心多了!”
周紅梅的語氣里滿是自豪,尤其是說到“大蔣集團”這四個字時,語氣更是格外鄭重。
陳奇勛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喲,周大媽,我這李氏集團的繼承人都還沒你這么激動呢,咱能不能先想著怎么出去啊?”
“陳奇勛!別以為你是李家少爺我就不敢教訓(xùn)你,尊老愛幼是做人的基本美德!”
兩個人又開始針鋒相對起來。
只要周紅梅一開口,陳奇勛就肯定要接話茬。
蔣雯雯趕緊打圓場:“媽,你就別跟陳奇勛一般見識了,他就是嘴上不肯吃虧罷了。”
“哼!”
周紅梅不滿地哼了一聲,彎著腰慢悠悠朝洞口走去。
我擺了擺手笑著說:“好了,大家都出來活動活動吧,外頭的陽光很好,微風(fēng)也很舒服。”
“行!”
“啊呀!”
周紅梅突然一聲尖叫,剛邁出洞口差點沒站穩(wěn)。
“媽,你怎么了?”蔣雯雯著急地轉(zhuǎn)頭問道。
“在洞里待得太久了,腿麻了。”
周紅梅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靠著洞口坐下來,慢慢地揉著發(fā)麻的腿。
陳奇勛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感嘆:“真舒服啊……”
劉夢幾個人也都走到陽光下,舒展著四肢。
眼前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連綿不斷地延伸開去,密密麻麻的樹枝相互交錯,像鋪展開一張綠油油的大地毯,映襯在湛藍的天空之下。
黃香蘭面對陽光嘆了一口氣:“哎,要是現(xiàn)在有臺相機就好了,這景色真是漂亮極了!”
劉夢順口接道:“真等咱們有相機的時候,估計也該回去了。”
黃香蘭點頭同意:“說的也是啊。”
我跳到平臺上,向著更遠處張望,目光卻望不到盡頭。
“好了,大家稍微動一下,咱們該補充點能量了。”
我正準(zhǔn)備從平臺上下去,突然背后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回頭一看,原本待在上面的那只巨大蛤蟆竟然不見了。
剛才的聲音正是從頂部傳來的,雖然很小,但還是被我敏銳地聽見了。
我趕緊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確定沒有問題后再次向上方爬了過去。
劉夢在下面好奇地問:“關(guān)保,你這是要干啥去啊?”
我笑著搖搖頭:“沒事兒,我上去看看。”
“小心點兒!”蔣雯雯的聲音帶著幾分關(guān)切。
我微笑著點點頭,蔣雯雯也溫柔地回了我一個淺淺的笑容。
“你們在下面生個火,吃點罐頭墊墊肚子吧。”
“好!”
“我也去幫忙吧!”陳奇勛這時卻自告奮勇地沖到了平臺上。
我并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剛才的異響,我一個人還有自信應(yīng)付突發(fā)情況,要是再加上個陳奇勛,我還真怕到時候添亂。
不過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擔(dān)心完全沒必要。
陳奇勛在平臺上根本爬不上來,只能站在那兒眼巴巴地看著我。
“沒事兒,我一個人足夠了,你站這兒幫我看好下面就行了。”
“行!”陳奇勛一腔熱情瞬間涼了半截。
我再次穩(wěn)穩(wěn)地向上爬,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一次更是駕輕就熟。
爬到洞口位置,我發(fā)現(xiàn)洞口上面多了一條長長的劃痕,原先最上方的山洞被完全壓塌了。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頂,赫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對明顯大于普通人、還帶著血跡的腳印,我的心猛地一顫。
到底是什么生物,竟然能留下這么大的腳印,還帶著鮮血!
我小心地順著腳印向后追尋,這個山洞頂部像個小山丘一樣,身后也是陡峭的巖壁,只不過那對血腳印卻一路延伸,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之中。
剛才那聲音絕對不是它發(fā)出來的,否則我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橫尸當(dāng)場了。
“簌簌……”
突然,我快速轉(zhuǎn)頭望去,聲音是從右邊發(fā)出來的,我舉槍瞄準(zhǔn),只要有任何動靜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又是一陣輕微的響動,一只兔子猛地竄了出來,我本能地開了一槍,那只兔子立刻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關(guān)保,出啥事兒了?”
“關(guān)保哥,上面是不是出了啥事啊?”
下面的大家都緊張地喊著問我。
我拎起兔子朝下面喊道:“沒事兒,打了只野兔子!”
大家虛驚一場,全都站在平臺上緊張地望著我,看得出我這個領(lǐng)頭人做的還真是挺稱職的。
我高興地舉起兔子笑道:“午飯有著落啦!”
“關(guān)保小心!!”
就在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時,我看到蔣雯雯和大家驚恐的臉,伴隨著尖銳的叫聲傳來。
我迅速本能地蹲下,猛然回頭,一只綠光閃爍的眼睛赫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居然就是那只被我打瞎了一只眼的狼王。
咔嚓!
糟糕,槍卡殼了!!
剛剛還鎮(zhèn)定的我此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么近的距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狼王聽到槍響的一瞬間也愣了一下,這個烏黑的東西正是打瞎它眼睛的罪魁禍?zhǔn)住?/p>
趁著它遲疑的瞬間,我迅速轉(zhuǎn)身逃離,順勢翻身鉆進了塌陷的山洞里。
我大聲疾呼:“快進洞里躲著!”
“小心右邊!”
狼王追擊而來,右側(cè)又沖出一頭野狼,兩面夾擊之下,我只得抽出軍刀。
刀鋒剛劃出。
“砰!”
軍刀直接被擊飛,眼前的狼王卻已不見蹤影。
生死攸關(guān)的一刻,我直接把槍塞進撲過來的野狼嘴里,槍管卡在狼齒上,卡殼的子彈被彈了出來。
我迅速扣下扳機,狼頭被擊偏一旁,接著我感到手臂一陣劇烈的刺痛,牙齒應(yīng)該刺進了肉里。
“趕緊下來!”
……
眾人焦急地在下面喊,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蔣雯雯臉色蒼白,咬緊嘴唇,滿臉都是擔(dān)憂。
周紅梅急得直跺腳,臉上寫滿了焦慮。
我死死抓住繩子飛快滑下,雙手摩擦出的灼燒感穿透衣服,火辣辣地疼。
“狼王還沒走!”
落地后,我揉著發(fā)麻的手,迅速朝上面望去。
“什么!”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