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勛?”
“你跑來做什么?”
夏甜甜見陳奇勛現身,悄無聲息地挪到我旁邊,而薛佳靈、黃香蘭則一如既往地鎮定,根本沒顯出半點懼色,僅僅幾秒,她的手心都冒汗了。
陳奇勛的眼神透著戲謔,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嘲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那股傲慢讓人極其不舒服。
能看出來,站在他身旁那四個邋遢漢子,衣服破舊不堪,似乎不知什么緣故成了他的護衛,哪怕隔著老遠也能聞到一股汗臭味。
仗著這幾人撐腰,他藏在心底的真面目終于徹底顯露,傲氣和猙獰全都掛在臉上。他仰著下巴,像一只自以為高貴的公雞。
“關保,真羨慕你運氣好啊,蔣雯雯沒了,你身邊還有三位美女陪著,可把你滋潤壞了吧?!?/p>
他說話時完全拿我當空氣,神態中盡是輕蔑與傲慢。聲音里帶著高高在上的味道,讓人討厭。
聽他這么說,我不怒反笑,只覺得他可笑到可憐。簡直像是猴子穿上王冠。
我輕聲答道:“原來李少的手下也漂到這島上?先前怎么沒遇見他們,難不成一直躲著曬太陽?你的人可真會藏啊?!?/p>
他冷哼一聲:“告訴你也無妨,這幾位本就是跟我一伙的,只是先前失散。關保,現在你們這邊就一個男人,而我這邊足足五個硬漢!”
說完,他不懷好意地掃向薛佳靈她們,目光在幾張臉上幽深停留,好似在打什么主意。像惡狼盯著肥羊一樣。
夏甜甜被他的眼神嚇得趕緊垂下頭,薛佳靈卻冰冷地站著紋絲不動,黃香蘭甚至勾唇露出嘲諷。
“行了,廢話少說,把吃的交出來,不然爺讓你們哭著求饒!”他一步步逼近,語氣囂張得過分。
狠話甩出,四名隨從立即盯緊我,拳頭都已經攥得咯吱直響,隨時準備上前,連眼底都閃著貪婪的光。
我并沒把他們當回事,只淡淡回道:“這島資源豐富,你們幾個大老爺們也沒斷手斷腳,為啥偏來搶我們的糧?更何況,咱這頭就我一個男人,你們仗著人多就想欺負人?”
陳奇勛嗤笑:“關保,別羅嗦,這里可沒王法,識相點就把食物交出來,否則本少爺立刻讓人動手!別忘了,這里可不是你家后花園?!?/p>
我冷笑:“那你就試試看,看看到底誰吃虧?!蔽野咽掷锏哪竟鬏p輕敲在地上,示威似的發出脆響。我說這話時眼睛一瞇,冷光四射。
黃香蘭急了:“陳奇勛,真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當初我們好不容易找來的食物幾乎被你吃光,后來還分魚給你,你就這么回報我們?”聲音像利刃一樣刺人耳膜。
黃香蘭性子直,有話就說,這會兒把心里的火氣全都噴了出來,連臉都漲得通紅。
陳奇勛瞪她,滿眼輕蔑:“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插嘴!”他的語氣里盡是鄙視。
“你——”
黃香蘭氣得還想再罵,我握住她手腕搖頭示意由我來,免得她沖動吃虧。我擔心她沖動吃虧,就壓低聲音安慰。
薛佳靈悄悄靠近我,小聲問:“關保,有什么打算?”
我笑了笑:“他要是不走,就動拳頭?!币荒ㄗ孕旁谖已劾镩W過。
黃香蘭再次發聲:“這口糧我們辛苦得來,不可能白白讓給你,這里不歡迎你,立刻離開?!彼脑捪褚话牙麆Υ猎趯Ψ叫目凇?/p>
陳奇勛眼神寒冷,嘴角卻掛著嘲弄:“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規矩,省得以后不長記性。”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話音未落,我向前一步,一把擒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扭,動作干脆利落。
“這兒不是你家,輪不到你來定規矩?!蔽依渎曊f,語氣透著不容置疑。
“松手!關保,你竟敢對我動手!”他青筋暴起,疼得直叫,臉色漲得紫紅。他的囂張瞬間被痛苦替代。
薛佳靈三人看得激動,眼里滿是驚喜與敬佩。她們忍不住小聲歡呼。
“關保哥,把他們趕走!”
“真無恥,跑這兒來討吃的,你們是條狗嗎?”黃香蘭毫不掩飾厭惡,怒火中燒。她的嗓音里滿是怒火與蔑視。
這一句把陳奇勛氣炸了,他忍著痛吼向那四人:“愣著干嘛?抓住關保,老子今天要廢了他!”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幾乎要噴火。
四名男子對視一眼,隨后一齊朝我撲來,腳步帶起一片塵土。四雙腳步聲震響地面。
我反手扣住陳奇勛,把他當肉盾推到他們面前,讓他們投鼠忌器。我把他推得踉蹌,揚起飛塵。
四人正要揮拳,一看是自家少爺,趕緊收手,只有那矮個光頭沒剎住車,一拳砸在陳奇勛右臉,當場留下拳印??諝饫飩鱽韾烅懸宦?。
陳奇勛痛得齜牙咧嘴,破口大罵:“蠢貨!你眼瞎啊?!”他眼淚都快被打出來。
光頭忙不迭鞠躬:“對不起少爺,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聲音帶著惶恐顫抖。
四人又想動手,我抬腳猛踹陳奇勛屁股,把他踢進一米外的泥塘,泥水四濺。泥漿飛濺到我鞋面上。
他的嗓子嘶啞得像破鑼。
這話聽得黃香蘭她們有些擔心。
我卻鎮定自若,看著怒火沖天的四人再次沖來。
第一個家伙直沖我面門,我捉住他的胳膊,借力一撞,他鼻血當場狂噴。那血噴得老高,把地面染紅一片。
第二個瘦子趁機飛踢我腹部,結果被我抬腿擋回。他痛得臉都扭曲了。
剩下兩人一同撲上,我輕松閃避后反擊要害,瞬間把他們放倒。二人倒地發出沉悶聲響。
陳奇勛目瞪口呆,顯然沒想到我有這種身手。
黃香蘭她們也看傻了,沒料到我能輕松壓制他那四個保鏢。她們面面相覷,像看到奇跡。
見四人靠不住,陳奇勛萌生退意,立刻招呼他們:“撤!”他聲音發抖,連氣息都亂了。
我擋住他去路:“陳奇勛,蔣雯雯在哪兒?”我目光犀利,不容他逃。
他不服氣,胸口起伏著冷笑:“怎么?三個還嫌少,還想再收蔣雯雯?真把自己當后宮男主?”話音里滿是嘲弄和酸味。
說完又補一句:“我們的口糧早吃光了,又不會抓魚,走投無路才來找你們要吃的?!彼f到最后幾乎破音。
夏甜甜鼓起勇氣道:“這是什么歪理?自己沒本事找食物就來搶我們的?那我們吃什么?”她聲音雖然顫抖,卻句句在理。
黃香蘭冷哼:“甜甜,看見沒,這就是狗急跳墻的渣男?!彼淖I笑像針一樣扎人。
“閉嘴!你們天天吃好的喝好的,我們卻餓得發慌!”他的怒吼帶著幾分委屈和嫉恨。
陳奇勛冷哼,眼里血紅的吼:“你們有能人,可我們什么都沒有!蔣雯雯那好吃懶做的老女人留著也沒用!”他說完后狠狠啐了一口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