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蓮居后,我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剛剛在沈家別墅里表現得輕松,但我心里明黑,能夠種下情花蠱的人絕對不是善茬。
“看來這江城的水,遠比我想的還要深!”
輕嘆一聲,我便開始做起準備來,想要破解情花蠱,首先要做的便是找到這下蠱之人。
隨即便出門去尋破解之物。
于此同時,秦云等人也離開了沈家,我那一腳雖然看著兇猛,其實已經收著力道了,不然秦云一個世家公子哥,必然要在床上躺兩三個月。
秦云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滿臉怨怒的來到一座偏僻莊園,莊園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建筑。
到了這里,秦云也沒了在沈家別墅里的囂張跋扈,畢恭畢敬地跟著莊園里的下人來到一座祠堂。
祠堂前,正跪著一名中年人,虔心禱告。
“大人,今天沈素那賤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個人,恐怕已經發現了您的手段。”秦云誠恐道。
聽到這話,中年人身體一頓,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手段就算是道上的人都很難識破,沈素隨便找個人就能發現其中的貓膩?
“說說怎么回事兒!”中年人站起身來冷冷道:“沈素是拿下沈家的重要一環,絕對不容有失。”
隨后,秦云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還添油加醋將我描述得極為囂張。
再加上秦云一身灰頭土臉,倒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中年人聽完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
“去給我查查,這個人到底什么來歷,最近的江城真是多事之秋啊!”
……
另外一邊,我剛從郊區的一農戶家里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只三年的大公雞,足有十多斤重。
羽冠粗大,鮮紅欲滴,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這么一只。
想要找到雄蠱,就全靠他了。
不然就靠我自己,偌大一個江城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去。
剛回到清蓮居的門口,我就感覺背后有人鬼鬼祟祟地盯著我,不過很快那視線又消失不見。
會是誰?
這十年以來我一直跟在師傅身邊,沒招惹過什么人,陳家人也不可能知道我還活著。
所以……來的是煉制情花蠱的人!
當我走進清蓮居之后,那跟蹤之人瞬間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清蓮居雖然一年只開幾個月,但是在江城卻分量十足。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不想招惹上清蓮居。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在他師傅還活著的前提下。
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師傅已死,恐怕有些居心叵測的人會打清蓮居的注意。
沒管那些藏在暗中的家伙,除去大公雞外,我又取來從沈家別墅里拿到的手鏈和佛珠,一指點破雞冠,鮮紅的雞冠血滴在二件東西,瞬間升騰起一股黑煙。
“天地無極,乾坤無秘;聚靈尋蹤,無處可藏!”
“術形無形,敕令——啟靈尋蹤!”
話音剛落,兩件物品中飛出一股淡淡的紅光隨即落在公雞的雙眼當中。
原本因為被取了雞冠血有些死氣沉沉的公雞瞬間直立起來,雙眼變成了血紅色,更是多了幾分靈動之感。
“來!”
我一招手,那公雞竟然能聽懂我的話,拍打著翅膀落在我的肩頭。
然后還用它的腦袋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臉頰,一副乖巧模樣。
道藏術之篇,啟靈尋蹤!
“接下來就靠你了!”
“咯咯咯……”
隨后公雞眼中紅光一閃,人性化的抬起翅膀朝北面一指。
“嘿嘿,找到你了!”
隨即,我返回屋里取下黑面羅剎掛在腰間,正要離去的時候,青面夜叉躁動了起來,隨后直接跳到了我的手中。
我目光一愣,夜叉自動。
這一趟,怕是還有小妖作祟!
水,還挺深!
有公雞指路,我也有了方向,直奔而去。
與此同時,祠堂。
“你說那個小家伙進了清蓮居?”中年人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他顯然是知道清蓮居的。
“黃乞丐那老家伙的藏天之時不應該還沒結束嗎?怎么現在這個時候就有人在外面走動了?”
“不要命了?”
忽然,中年人像是心有所感,眼神望向清蓮居的方向,眼角露出一抹詫異。
“嘿,年輕人還是有兩把刷子!”
“不過,你又學到黃乞丐多少本事?”
話罷,中年人拿起供臺上的一塊靈位朝空中丟去。
“去,給那小家伙一點教訓!”
“嘭!”
靈位陡然爆開,煙霧中鉆出一只手臂長,通體碧綠的蜈蚣,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更加詭異的是,那碧綠蜈蚣竟然張開一對透明的翅膀,展翅朝外極速飛去。
秦云站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神色驚恐,那些恐怖的蠱蟲都是從這些排位中鉆出去的?
這里可是有足足一百多塊靈位啊!
話說另外一邊。
我在開靈后的公雞指導下一路朝著祠堂方向靠近,本來以為能順利找到對方的藏身之地,這開靈之法也算一門不俗的道法了。
可剛走到一半,我肩膀上的公雞突然躁動起來,然后不聽命令就朝天空躥飛出去。
等我反應過來,就看到公雞正和一條手臂長,且長著一對翅膀的碧綠蜈蚣斗在了一起。
公雞天然克制蟲豸,且還在他手上開過靈,實力更強!
可對上那碧綠蜈蚣竟然半點便宜占不到!
蠱!
這碧綠蜈蚣絕對是一只蠱蟲!
看來,對方也發現他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公雞逐漸落入了下風,被比碧綠蜈蚣在腿上咬了一口,只是數秒時間,公雞的整條腿便動彈不得。
甚至還呈現詭異的碧綠之色,顯然已經中了蜈蚣的毒。
“哎!”
“還是太過匆忙了一些,不然憑你這小蟲又怎能翻天?”
突然,我腰間的青面夜叉睜開雙眼,看向碧綠蜈蚣的時候滿眼都是渴望!
青面夜叉想吞了對方。
夜叉屬妖,更是其中強大之類,對于妖屬擁有很強的壓制力。
所以當青面夜叉睜開雙眼的一瞬間,碧綠蜈蚣頓時一驚,滿臉兇惡地朝我裂開口器,一副想要將我吞吃的樣子。
“呵呵,你這惡蟲還真是不知所謂。”
“去!”
我取下腰間夜叉面具朝空中一丟,面具迎風而漲,頓時化為一張桌子大小的巨大面孔。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