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若是說出原因,能否放我一馬?”散人臉上帶著驚恐,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我的對手,只能期望我饒他一命。
“你有選擇的余地嗎?”我冷冷瞥了對方一眼。
散人渾身一顫,臉色數次變幻,他拿不準我到底會不會殺他,但他還是想賭一次。
賭我會心軟。
“我修行了一門秘術,能夠感知周圍的靈氣屬性,剛剛那峨眉派女子靈氣屬陰,她雖然隱藏得很好,但還是被我感應到了。”散人告知道。
“那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額……我往這邊來的時候隱隱察覺到附近還有一股靈力波動,但不確定到底在何位置,只是胡亂喊的……”散人無奈道,他剛剛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
沒想到我竟然真的藏在附近。
聽此,我心中對其感知法門再沒興趣,原來多半是靠蒙的,我還真以為他是感知到我和峨眉派女子了了。
“我知道的都說了,還請道友饒我一命……”
散人話還沒說完,一根藤蔓悄然纏繞在其脖子上,在對方驚恐的神色中一扭,脖子“咔嚓”一聲被生生扭斷!
對此,我眼中沒有半點憐憫,敢入秘境,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不……”
藤蔓群中,陳平所化熊羆被無盡藤蔓包裹擠壓,原本還能借著自身恐怖的力量與其抗衡,但藤蔓實在太多,無數藤蔓絞殺過來,將他的雙手雙腳束縛住,分出小的枝丫從他全身的空洞往里面鉆。
他渾身的皮毛雖然堅硬厚實,一般刀劍都難傷分毫,但卻擋不住那些藤蔓從傷口、孔竅中鉆進去啊!
有藤蔓從他的耳朵中鉆入,在他耳朵里攪來攪去。
還有的藤蔓甚至打算從他的菊花鉆進去,要不是他的臀部肌肉夠強,用肌肉封死所有縫隙,那些藤蔓都快要鉆進去了。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全身骨骼不知道被藤蔓勒斷多少根,全身血管不知道被擠破多少條,血肉成泥,眼神渙散。
陳平再沒辦法維持請神熊羆形態,只得恢復人形。
人形可沒那么強的防御力,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恐怖藤蔓擠壓成肉泥,連尸骸都難找到。
一條藤蔓從藤蔓群中探出,卷著一堆東西出現在我面前,上面沾滿血跡。
顯然是陳平貼身藏好的東西,即便是化身熊羆也沒舍得扔掉。
仔細一看,是陳平為進入化龍秘境準備的物資,大多都被毀得不成樣子,不能再用,但還有一個鐵盒可能因為材質特殊被完好地保存了下來。
打開鐵盒,發現里面是一只蠱蟲,渾身長著堅硬外殼,此刻還在沉睡中沒有醒來。
陳平手中怎么會有蠱蟲?
但細細一想又覺得正常,應該是陳家和周家兩家之間有所合作,這蠱蟲應該是周家人給他們的。
想到這里,我雙眼微微一瞇,看來這秘境比我想的還要危險。
捏著蠱蟲摸索一番,這玩意兒大概率是用來定位用的,只要用特定的辦法催動,蠱蟲就能靠蟲群之間的感應帶領持蠱人趕往固定的地點。
好東西!
收起來,說不定之后能用上。
散人、陳平都死了,接下來就是拿下千年柳木心。
“轟!”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池、劉全、峨眉派女子三人的大混戰也有了結果。
劉全胸口裂開一道巨大劍痕,差點將整個人攔腰斬斷,此刻只剩下一口氣。
陳池的情況稍稍好點,但其山妖所化右抓鮮血淋漓,四根爪子無力下垂,能看到里面的骨頭都漏了出來,整條右臂都廢了。
峨眉派女子情況也不是很好,在她后背有一道巨大爪印,四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外翻,也是重傷之身。
“好好,老子狂刀縱橫江湖四十年,沒想到最后竟然死在峨眉派的娘門兒手中,真是……”劉全一句話沒能說話,整個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劉全一死,現場就只剩下陳池、河峨眉派女子兩人,兩人雖然都是重傷,但顯然峨眉派女子實力還要更強一些,再打下去死的八成是陳池。
“來吧,繼續!”陳池看了一眼峨眉派女子,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他一點不怕,眼中甚至還帶著興奮之色。
那是一種見血之后的興奮!
峨眉派女子眼睛一瞇,她之前便聽聞陳池是個瘋子,她現在終于見識到為什么江湖上都叫他瘋子了,都傷成這幅模樣了,竟然還要打!
而且看對方那樣子,根本不是為千年柳木心。
單純是想打架。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這瘋子會不會死……”
就在兩人要再動手的時候,我從樹林中走出,身后是蜿蜒宛若蛇群的藤蔓群,遮天蔽日,幾乎將我身后的整片樹林都占據。
如此景象,讓兩人瞳孔猛縮。
糟糕,他們戰斗終是引來了別人。
峨眉女子看了我一眼,令我沒想到的是對方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古木林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她清楚,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繼續留下去,只會死在我的手中。
“你不能走!”陳池見峨眉女子逃走,眼中大急,他們的架還沒打完了。
沒理會我,陳池就要朝峨眉派女子追去,一條藤蔓化作鞭子抽去,陳池左手一擋,艱難擋住這一次進攻。
“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說走就走?”我歪著腦袋看向陳池,這個家伙的腦子好像比之前更不好使了。
“你!”陳池臉色憤怒,眼中殺意彌漫。
殺意上頭,他已經沒辦法冷靜思考。
他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宰了峨眉派的女子。
“既然已經沒救了,那……便去死吧!”我冷哼一聲,對于殺陳家人,我沒有絲毫負擔。
這些人雖然姓陳,卻全都跟李慧是一伙兒的,當初李慧將他丟出陳家的時候,所有陳家人都知道。
陳家老宅長長的走廊上,所有陳家人都站在走廊上看著,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幸災樂禍、譏諷、猖狂,憐憫……反正都想要我這個陳家嫡子死。
無數藤蔓朝著陳池涌去,對方下意識用相對完好的左臂防御,但因傷的實在太重,只堅持了半分鐘便被藤蔓死死困住。
藤蔓收緊,絞得陳池仿佛要爆開。
也在這一刻,陳池終于清醒過來,看到我的模樣后臉色狂變,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你怎么……可能……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