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之前從沈素那里賺來的玉佩,玉佩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上面刻著一只美輪美奐的鳳凰,展翅欲飛,頗有靈性。
握在手中,我都有一種心靜神寧的感覺,顯然是一塊品質極佳的二階法器,就是用來靜心之物,雖然不能直接提升實力,作為天生地孕之物,其中蘊含著極為濃厚的靈力。
也難怪當時黑面羅剎一眼就認準了這玩意兒。
要不是為給黑面羅剎提升實力,我還真舍不得就讓其這么吞了去。
“操,黑面羅剎既然能吞玉佩,那我之前在化龍秘境中繳獲的那些法器,這家伙是不是也能吞?”我一拍額頭,心痛無比。
當時黑面羅剎沒啥反應,我就完全沒想起這茬來。
現在才反應過來,黑面羅剎能吞噬玉佩的靈力,那些法器靈力也能吞噬吧,那把大環刀,陌刀,令牌都還不錯啊。
只是跟玉佩這樣蘊含純粹靈力的法器比起來要駁雜許多,可能就是吃起來口感沒那么好。
敗家子,真是敗家子啊!
我心都在滴血。
“你這個家伙,以后搜集到法器,你要給我都吞了,不然我去哪里去給你找那么多純凈的法器靈物讓你吞噬?”我一把抓住黑面羅剎,雙手死死將其捏住,肺都快要氣炸了。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憤怒,黑面羅剎也有點心虛,只能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不是他不想,而是那些法器當中蘊藏的靈力不多,還不好吃,他才不想吃了。
見對方如此,我心頭火氣才稍微好一點,將手中玉佩隨手丟給對方,讓其吞噬提升實力去。
黑面羅剎看到玉佩的一瞬間雙眼一亮,甚至比之前吞吃黑蛟血肉還要激動,一口便將整個玉佩都吞了下去。
我正想繼續罵罵這家伙的時候,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從一旁的青面夜叉儺面上傳來。
這波動,明道境巔峰!
細看去,只見原本大約只覆蓋一半的金色紋路此刻已經快要完全凝聚,大約還差六分之一到七分之一這個樣子,便能完全將那紋路凝聚出來。
因為這紋路,青面夜叉上的妖氣被遮蓋了個七七八八,其上散發出的高貴氣息更加明顯。
那種感覺,不像在看一只妖,反而像是在看一尊神祇!
就像是……在看鐘馗一樣,對,就是這種感覺。
因為此刻額頭的紋路已經凝聚出大半來,終于能辨認出是什么。
一個……王冠!
怎么會是這東西,青面夜叉進階,就靠這張王冠?
我突然靈光一閃,難道跟青面夜叉的階位有關?
擁有王冠之后,青面夜叉的血脈便能更加一步,妖族最講究的便是血脈,能讓青面夜叉的血脈返祖,然后突破到神藏境也算是合情合理。
那如果青面夜叉將所有黑蛟血肉全部吞吃掉,能不能讓他直接提升到神藏境來?
像是感受到我心里的想法,青面夜叉很是配合地搖了搖腦袋,明顯是不行。
黑蛟血肉能夠讓他凝聚出更多的紋路,朝著三階神藏境更進一步,但是想要突破神藏境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需要吞吃大量不同的血脈,來提純自己的血脈之力,從而讓自己的血脈得到升華。
這也是為什么青面夜叉如此癡狂吞噬周家蠱蟲的原因,周家的蠱蟲多種多樣,種類多了,蘊含的血脈自然也就多了。
他這次實力能提升如此迅猛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化龍秘境地下暗河中吞吃了大量的蠱蟲,補齊了血脈。
青面夜叉的意思雖然很難理解,但作為儺師,天生就擁有能夠跟神靈精怪對話的本領,勉強理解了青面夜叉的意思。
這么說來,還是得打周家蠱巢的主意。
不過我又看了一眼只剩七分之一就能完全補齊的王冠紋路,或許也不是那么必須。
只要找一些落單的周家人,或者去獵殺一些妖物,就能將最后的王冠補齊。
到那時青面夜叉境界提升至神藏境,妖化附身之后我也能擁有神藏境的實力,到時候反過來再提升我自己的實力就要容易的。
想明白這點后,便讓三張儺面具在這里繼續消化體內的黑蛟血肉,我轉身離開秘境回房睡覺了。
這些天都沒睡好,是該好好補個覺了。
看到我離去,周正池頓時有些急了,從我對他毫不在乎的態度來看,說明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是真不高。
豈不是說他真要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當中?
就在剛剛,他甚至還看到那張青色的面具對他張開了血盆大口,口水直流!
那家伙想吞了他!
密室關閉,整個密室再度陷入黑暗當中,周正池仿佛聽到黑暗中有磨牙齒的聲音,這種折磨比真對他言行拷問還要折磨人。
雖然沒有折磨他的肉體,但是是對他精神的極度折磨。
“喂,你回來啊,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不要把我丟在這里啊!”周正池強忍著痛苦將被打落的牙齒往肚子里吞下去,這才終于能說話。
只是不管他怎么喊,我都沒有回應對方,這個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就在我睡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清蓮居大門外面。
正是我的第一個顧客沈素,相比上次,沈素臉色紅潤了許多,整個人也看起來很健康,顯然擺脫了情花蠱的折磨,她身體已經沒有問題。
今天已經是沈素第三次來清蓮居了,昨天來的時候清蓮居就沒有開門,沈素整個人也看起來十分焦急。
“陳大師怎么還不在?”
之前在我的幫助下,她身上的蠱蟲得到解決,原本她以為就沒事兒了。
可沒想到才過兩天,她母親那邊又出事兒了,整張臉黑得像是中了毒一樣,可是到醫院怎么檢查都沒有半點問題。
然后沈素這才想起來之前我說過她母親印堂發黑,有大兇之罩,想到這點,沈素就馬不停蹄地來清蓮居找我,想要我出手救救她母親。
可來了幾次都碰壁。
“這可怎么辦啊,要再找不到陳大師,母親恐怕……”想到這里,沈素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要炸開,下意識地拍著清蓮居的大門。
“陳大師,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母親等著你救命了!”
睡在房間里的我突然渾身一顫,一股涼意從腳底板上升到天靈蓋。
這大白天的,誰在哭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