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問答?
不過是取巧罷了。
周淵搖了搖腦袋,認為我的問答根本不是答案,不過從剛才長衫男詭幾次出手他已經弄清楚對方實力層次,大概在神藏境中期左右。
那戒尺威力雖然強大,但還傷不到他,如果長衫男詭只有這手段。
鬼門之內的危險倒是不過如此。
“嗯,你確定他們兩個是一樣多?”長衫男子眼睛一瞇,顯然這個答案跟他想要聽到的答案不太一樣,但是他也不知道沙子里的砂礫有多少顆啊。
“確定,不信老師可以自己去數一數!”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就不必了,你能回答上來這個問題,說明你回去好好學習了的,不過下次要上廁所早點,不要耽擱上課時間!”
“是,我以后一定遵循校規!”
“嗯,好孩子,來這是你回答對問題給你的獎勵!”長衫男子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在懷里一掏,取出一物丟給了我。
飄來的東西是一張紙幣,頗為古老的那種,跟正常的之前不太一樣。
就像是……冥幣一樣,上面寫著兩元模樣。
上面還透露著一股靈力,這玩意兒一看就不簡單,雖然不知道冥幣有什么價值,但還是被我謹慎地藏到口袋中。
其他人看到回答問題竟然還能得到獎勵,眼睛頓時一亮,還有兩個問題的機會,他們要是回答對問題,他們是不是也能得到獎勵?
我雖然不知道那冥幣有什么作用,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有些人不止一次進入過鬼門,清楚地知道那冥幣的作用。
在看到冥幣的一瞬間眼睛便露出一抹強烈的激動和羨慕之色,周淵同樣如此。
不管如何,一定要強到手才行。
“好,那我們接下來開始第二個問題!”長衫男子沒管眾人怎么想,繼續開口說道。
“三十六時辰!”
眾人:???
這又是什么問題?
剛剛長衫男詭問天上星星有多少就已經很離譜了,現在這問題又是什么意思?
三十六時辰?
問得啥?
眾人剛剛被冥幣激起來的興奮又沉了下去,獎勵雖然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這個問題實在太難了一些。
有人忍不住撓頭,別說想出答案了,他們甚至連問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這還怎么回答問題?
周淵臉色一沉,冥幣價值極大,他想要得很。
但是……這問題他真不知道答案啊,他扭頭看向鐵柳,想看看自家供奉有沒有什么頭緒。
周淵目光剛剛望過去,就見鐵柳連連搖頭,顯然他也不知道這問題的答案。
真是廢物。
陳家雖然還剩下四人,但是沒有一人知道這問題的答案。
“嗯,下面該挑誰來回答這個問題了?”長衫男詭目光在場眾人身上掃來掃去,眼神中帶著戲謔之色。
一些見此,只能默默地下頭去,根本不敢看長衫男詭,因為他們根本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有時候他們在修煉上或許有點天賦,但在這些問題方面他們是真的不占任何優勢。
真要點到他們就麻煩了。
他們想過直接逃出去,但看到長衫男詭的實力之后便徹底熄了這個想法,別還沒跑出去就被其手中戒尺給打爆了。
“就你吧,第三排的第二個!”長衫男子將目光落到我前面的一人,這人身上穿著一身練功服,頭上一頭短發宛若鋼針一般,身形更是宛若鐵塔。
“啊?”鐵塔漢子滿臉懵,他怎么也沒想到長衫男詭竟然會點到他,他是真不知道啊。
“老弟,你知不知道答案,幫幫我結束之后我必定有重謝!”
突然,我腦海中響起鐵塔漢子的聲音,我稍稍一驚,沒想到鐵塔漢子竟然還會這樣的手段。
倒是少見。
只是這個問題問得刁鉆,我心里還不知道對方具體要問什么,所以不敢輕易回答。
所以我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這一搖頭,鐵塔漢子頓時急了。
“嗯?還不快回答,難道你回去也沒有學習?”長衫男詭臉色一凝,握緊手中的戒尺。
“我……三十六個時辰等于三天?七十二個小時?”鐵塔漢子額頭冒汗,實在是想不出答案,只能胡亂說道。
“哼,在胡說些什么鬼東西,一看就是回去沒有好好學習的壞學生,該罰!”
話音剛落,戒尺虛影便出現在鐵塔漢子頭頂。
可能是知道自己回答不上來,所以鐵塔漢子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戒尺的打擊。
渾身靈力運轉,一道道金色紋路出現在他身上,這些金色紋路相互間連接,最后形成一道透明的金鐘。
金鐘罩!
教室里的眾人看到鐵塔漢子施展的手段全都忍不住一陣驚呼,這功法實在是有名,是頂級的硬氣功法,沒想到這一門的也進入了鬼門當中。
除了在身體外面形成一道金鐘罩之外,鐵塔漢子還在雙手當中各自握著一張符箓和一塊龜甲,顯然是想要硬抗下三次戒尺的攻擊。
第一道徐應落下打在金鐘罩上,金光璀璨的金鐘虛影便可是猛烈顫抖起來,像是被雷霆轟中一般。
最后險而又險地扛了下來,可還不等鐵塔漢子緩一口氣,第二道戒尺虛影又落了下來。
轟!
一聲劇烈爆響,金光炸裂,原本堅不可摧的金鐘罩直接被打的爆開,甚至還有一道虛幻的戒尺虛影朝著鐵塔漢子打去,顯然他的金鐘罩沒能完全抗住第二道戒尺的攻擊。
不過這已經非常厲害了。
要知道剛才山羊胡男子的那件極強的防御類法器也才堪堪擋住兩道戒尺攻擊,現在鐵塔漢子憑借自身的功法就抗住兩道,只能說明金鐘罩是真的厲害。
“喝!”
一聲爆喝,鐵塔漢子揮拳將最后的一點戒尺虛影砸滅,讓其消散于空中。
不過金鐘罩被破,鐵塔漢子體內氣血逆流、靈力更是在體內亂竄,狀態差到了極點。
第三道戒尺虛影卻并不會因為鐵塔漢子受傷而停下,在其打滅第二道虛影的時候,第三道戒尺虛影就已經緊跟著出現在其頭頂上。
“去!”
鐵塔漢子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符箓迎風而漲,化為一道金色令牌將其護在下面。
其手中的龜甲也沒閑著,滴溜溜吸了鐵塔漢子的鮮血之后便飛到其頭頂,灑下片片土黃色的光芒,將鐵塔漢子護在其中。
做完一切,鐵塔漢子也不再動作,能做的都做了,要是還活不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