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跟戒尺劇烈碰撞在一起,看著威猛無比的戰(zhàn)錘卻是轟然爆碎的那一個,炸起大片水花來。
教室眾人沒有一個人幸免,全都被水了個透心涼。
靈力一蒸,將渾身水分全部蒸干。
這個時候第二道戒尺虛影砸落下來,沒有戰(zhàn)錘阻擋,這次直直打在水君身上,這次爆開的就是水君的整個身體,宛若海浪一樣在教室卷起。
好在這次我有了準(zhǔn)備,直接在周身撐起一道靈力護罩,擋住了其余水分,這才免得再次被水打濕。
等戒尺威能全部消散,原本龐大的水君此刻只剩下一半還安然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直接消失不見。
要是換成一般人,半邊身子被打沒,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水君依然還活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水流像是受到某種力量召喚一樣倒流而回,開始重塑水君的身體。
可怕!
這恢復(fù)力!
也就在這個時候戒尺的第三道攻擊終于抵達,也不管水君只剩下半截的身子,就這樣狠狠砸下。
剩下的半截身子再次炸開,全都化成水流在整個教室激蕩,陳壽再無半點氣息。
“不……”陳剛臉色悲痛的看著這一切,他雖然知道陳壽水君的恢復(fù)力很強,但現(xiàn)在都被打得沒有一點完形,還能活嗎?
要是剛剛他沒有拿走陳壽的穢珠,對方也絕對不會受到針對。
就算被針對有穢珠在也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都怪他!
看著消失的陳壽,我眉頭微微一凝,因為我也修行有水行術(shù),對水流的掌控力同樣不弱。
而地上的這些水流我在操控的時候還有股阻塞感,說明……還有人在操控這些水流,教室內(nèi)的其他人定然不會這么做。
那么就只有一個原因,陳壽還沒死,這些水流還受他的操控。
想到這里,我雙眼一轉(zhuǎn),現(xiàn)在正是報復(fù)陳家的好機會,必須坑對方一把。
“老師,那個家伙太討厭,搞的教室里都是水,讓我們都沒辦法上課了,讓我把這些水全都弄出去吧!”我扭頭看向長衫男子,滿臉真誠的說道,好像我真是為大家考慮一樣。
我身旁的面具女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因為教室里原本便有大量殘肢,現(xiàn)在被水一泡,所有水已經(jīng)變成混雜著肢體的血水,腥臭難聞,粘在身上都覺得惡心。
所以我的話,反而讓很多人點頭表示認(rèn)同。
長衫男詭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很快嘴角就勾起一抹笑容。
“好呀,將這些水都弄出去吧,別讓那家伙臟了我們的教室!”
聽到這話,教室里的所有水流都是一顫,陳壽心里更是狂罵不止,他還沒死了!
現(xiàn)在教室外面還不知道什么情況,貿(mào)然出去死的更快。
蠢貨!
陳剛那個蠢貨怎么不幫他解釋解釋?
他還沒死啊,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重新凝聚所有水流恢復(fù)肉身啊!
周淵坐在另外一邊,眼神古怪,作為神藏境,已經(jīng)誕生出神識,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陳壽還沒有死,只是被那戒尺打碎了水君之身罷了。
最多五分鐘時間,陳壽就能恢復(fù)如初。
但顯然,長衫男詭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更讓他好奇的是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針對陳家?
難道我就是那個屠殺上河中學(xué)周家人的兇手?
當(dāng)時他們趕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進入鬼門,所以周淵其實也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只知道兇手現(xiàn)在肯定在教室里。
而我,目前概率最大。
“不,你不能這樣做!”這下陳剛是真的有點慌了,現(xiàn)在教室外面情況如何誰也不知道,但從長衫男詭的表情和之前的所作所為來看,只要現(xiàn)在這個點出去,他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說不定就會被殺死在這里,所以他想要阻止。
但是我哪里會聽他的?
手中法決一掐,原本在教室里四處亂竄的水流頓時像是有了方向一樣朝著教室外面涌起。
我明顯能感覺到這些水流里面還有另外一股意識在跟我對抗,只是這股意識并不是太強大,陳壽因為其水君形態(tài)被打到崩潰,化作水流來保命,殘留的意思自然美辦法跟我抗衡。
只能眼看著自己所化的水流被弄到教室之外。
“大吵大鬧,你想干什么?不僅回答不上來問題,還要破壞紀(jì)律不成?”長衫男子滿臉厭惡的朝陳剛看了一眼,手中戒尺沒有絲毫遲疑便朝其打了下去。
驚慌之下他顧不得陳壽,只能瘋狂催動手中穢珠以此來抵擋馬上落下的戒尺。
戒尺落下,被穢珠誤會一空,但是穢珠也明顯的小了一點,最多還能抗住五次攻擊,這顆穢珠就要徹底被消耗完。
其他兩名陳家人此刻內(nèi)心正天人交戰(zhàn),這次已經(jīng)損失一個人,要是現(xiàn)在連陳壽也死在這里,他們是真沒辦法回去交差。
不行!
陳壽絕對不能死在這里,就算死在這里他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他們回去肯定要被懲罰的,那種后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動手!”
“周前輩,還請出手一起鎮(zhèn)壓此僚,此事之后陳家必有后謝,要是周前輩不出手,我們兩家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陳藏河大聲喝道。
根本不給周淵考慮的機會,現(xiàn)在這種時候可不是講什么道義的時候。
聽到這話,周淵忍不住心中狂罵,這些家伙怎么回事兒,自己惹的事情竟然要他來擦屁股。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叫陳家的人了,不僅半點忙沒幫上,反而給自己惹下一屁股的麻煩。
“哎,出手吧!”周淵無奈長嘆一聲道,他雖然也不想出手,但現(xiàn)在陳家和周家還不能撕破臉,只有共進退才能抵抗住接下來的計劃。
眼前這五個陳家人要都死在這里,陳家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各位道友,已經(jīng)配這詭物玩了這么久,想必大家已經(jīng)弄清楚他的實力了吧,不如一起出手先將他宰了,再一起探索這里的機緣?”周淵屈指一彈,一只金色的蝴蝶便朝著長衫男詭飛了過去。
蝴蝶震翅,宛若一道道空氣利刃肆意切割著周圍的一切,整座教室立馬變得破破爛爛起來,無數(shù)磚石瓦礫從天而降,一副即將要崩塌的模樣。
見此,我只能動用全力控制著水流朝外涌起,沒想到這些家伙竟然如此果斷的動手,倒是打亂了我的計劃。
“你敢!還不快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