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能來了!”趙遠山那堅定而略帶急切的話語,仿佛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開。他快步走過來,那步伐急促而有力,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踏在腳下。一把將云娘拉過來,緊緊地護在自己的身后,那動作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云娘心中突然一緊,她感受到了趙遠山身上那股強烈的氣場,也預感到事情似乎并不簡單。她不知道趙遠山究竟是想起了什么,那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像是一只沉睡的猛獸,此刻仿佛被輕輕觸碰了一下,開始蠢蠢欲動。
趙遠山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接著緩緩開口:“云娘,我不知道你是我的什么人,但是我的記憶里有你那些模糊的片段,它們就像一片片破碎的拼圖,我拼命地想要拼湊在一起,卻始終無法完整。盡管如此,我能肯定我的記憶里一定有你!”他說完這句,微微仰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堅定,仿佛在與內心深處的那個自己對話。
然后,趙遠山再次抬起頭,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墨風,繼續說道:“我現在還沒有想起云娘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她或許是我的姐姐,或許是我的妹妹,又或者還有其他的身份。但在我徹底想起她之前,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擔憂和期待,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時間和空間,直抵人心。
墨風呆呆地站在那里,聽到這些話,他的意識有些混亂,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努力消化著趙遠山所說的每一個字,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線索,但腦海中卻依然一片混沌。
他不禁暗自思忖,趙遠山的記憶力中竟然有云娘?這到底意味著什么?他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和故事?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如同亂麻一般,讓他一時間無從下手。
“這件事以后再說吧,我想起來了,我們這邊還有正事要做呢!”
云娘從趙遠山的身后走了出來,走到墨風身邊。
“之前我不是讓大家留下一些病菌感染的衣物之類的東西嗎?現在我們要把它投到敵軍的陣營里面去。”
“我是這樣想的,讓墨風還有你師父帶上原裝,你們三人一組從左邊悄悄的潛入敵方的精靈將那些物品盡量的放在士兵很容易接觸到的地方,
云夢還有楚風以及楚風的師父從右邊進入,將那些物品放在敵方軍營將領容易接觸到的地方。”
墨風聽到云娘的安排,心中雖仍有諸多疑惑,但也知道此時正事要緊。他微微點頭,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趙遠山看著云娘和墨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原來你叫墨風!”
趙遠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墨風低下頭沒有說話。
云娘看著眾人,眼神堅定,“大家一定要小心,這次行動至關重要。如果成功,我們就能大大削弱敵軍的實力。”
墨風等人迅速準備好,按照計劃分成兩組悄悄潛入敵軍陣營。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敵軍的巡邏士兵,緊張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墨風這一組在前進的過程中,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他們趕緊躲在一旁的草叢中,大氣都不敢出。等腳步聲遠去,他們才繼續前進。
“墨風,你說我們這次能成功嗎?”墨風的師父低聲問道。
墨風微微皺眉,“師父,我們必須成功。這是我們目前最好的機會了。”
他們終于來到了敵軍士兵容易接觸到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病菌感染的衣物等物品放置好。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一個不明物體飛了過來。
不明物品速度極快,力量很大,直接沖著云箏的位置飛了過來。
眼看著云箏躲不過去了,墨風一個翻身物品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背部。
那物品像是會被融化一樣重重的撞擊了墨風的背部以后。嗖的一下就鉆進了他的身體里,無影無蹤,只剩下背部留下一個奇特的符號。
莫風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喉嚨一股腥甜。整個人沒站穩,踉蹌著倒了下去。
“墨風叔叔!”
云箏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剛才他看到那個物品飛向自己的時候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那物品的速度非常的快,但。他以為自己就要被擊中的時候,墨風的臉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云箏急忙扶住墨風,眼中滿是驚慌和擔憂。“墨風叔叔,你怎么樣?”
墨風強忍著疼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我沒事,別擔心。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墨風的師父也是心急如焚,“墨風,你撐住,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他們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撤離敵軍陣營。一路上,墨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意識也逐漸模糊。
回到自己的陣營后,云娘看到墨風受傷,心如刀絞。“墨風,你怎么了?”
墨風虛弱地睜開眼睛,“云娘,我沒事,別擔心。任務完成了嗎?”
云娘點頭,“完成了,但是你的傷……”
這時,眾人圍了過來,看著墨風背上那個奇特的符號,都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鉆進墨風的身體里?”有人問道。
大家都紛紛搖頭,不知所以。云娘眉頭緊鎖,她決定去找軍中的大夫看看。
大夫仔細檢查了墨風的傷勢,又看了看那個符號,也是一臉疑惑。“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這符號甚是奇特,不知有何作用。但墨風的傷勢很重,需要好好調養。”
云箏守在墨風身邊,滿心愧疚。“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
墨風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云箏,不要自責,這是我應該做的。誰讓我是你的墨風叔叔呢。”
墨風墻撐出一抹微笑,伸手摸了摸云箏的小腦袋。
墨風叔叔,你一定要好起來!”
云箏小臉滿是淚痕。拉著墨風的手,舍不得放開。
這一幕落在趙遠山的眼里,就是一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