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鄭昊,負責我們公司的晟達購物廣場!剛過完年,過幾天需要搞一場活動,明天讓他帶你去拍一些宣傳廣告。”
坐上汽車,稍微暖和了些,蘇長青轉頭對白夕顏交代道。
這小丫頭被凍的不輕,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哆嗦著嘴唇回道:“沒問題,內地也太冷了,我不會被凍感冒吧?”
“白小姐您放心,室內溫度跟你們港島差不多!先委屈您在酒店住兩天,稍后我再給你租……”
“不,我不住酒店!”白夕顏連連搖頭拒絕。
“不住酒店?你還沒出名呢,就要耍大牌啊?”蘇長青苦笑著問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剛來你們這兒,我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住酒店有點害怕。”
白夕顏畢竟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女生,之前從沒來過內地,難免有些擔憂。
“老板,您看怎么安排?”鄭昊放緩車速,輕聲問道。
“唉,先去我家住吧!婉清她們還在海州呢,可能得再過幾天才回來。”
鄭昊稍稍愣了下,沒敢多問,駕車朝蘇長青所住的小區緩緩駛去。
半個多時辰后,來到小區停車場,鄭昊幫著將行李箱拎進電梯。
“你怎么不進來啊?”見鄭昊站在電梯口不動了,蘇長青詫異問道。
“我……筱筱還在家里等著呢,我就先回去了。”
鄭昊微微擺手,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長青一眼,轉身離開了。
蘇長青撇撇嘴也沒多想,帶白夕顏回了自己家,四室兩廳的房子除了主臥和書房之外,還有嬰兒房跟客房空著。
洛婉清不在,蘇長青將幾個行李箱放進了客房,又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新的被子和床單。
“先遷就著住吧,明天我問問小區物業,看小區里還有沒有房子出售,直接在這兒給你買一套得了。”
“我餓了……”
打開空調,屋內很快暖和起來,白夕顏也沒有收拾自己東西,往客廳沙發上一坐,揉著肚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小區外面有不少飯店,我先打個電話,一會兒帶你去。”
蘇長青將自己的衣服從行李箱內拿出,緩步進了書房。
遠在海州的洛婉清還不知道家里住進來了另外一個女人,蘇長青擔心她誤會,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提。
于洋和陶子云他們明天也都要回去了,一群人正在海州的別墅里烤肉呢,隔著手機聽著他們玩鬧的笑聲,蘇長青滿心羨慕,跟洛婉清聊了有十多分鐘才掛斷電話。
“想吃點什么?”
換上一身棉服,領著白夕顏來到小區門口,蘇長青冷的跺了跺腳。
“隨便吃點就行。”白夕顏更冷,不住的往手上呼著熱氣。
蘇長青在港島陪她買了不少衣服,但大多都是單衣,而且這小丫頭還穿了一雙露腳趾的高跟鞋。
兩人來到一家火鍋店,隔著玻璃窗蘇長青朝外面掃了眼,對白夕顏輕聲說道:“餐廳里暖和,你先坐一會兒,我出去買點東西。”
“那你得趕快回來啊。”白夕顏捧著一杯熱茶,小聲央求道。
蘇長青應了一聲,快步走出火鍋店,過了有十多分鐘,拎著兩個盒子回來了。
“穿上試試,看合不合腳。”
“你出去給我買鞋了啊?”白夕顏美眸當中閃過了一抹異樣,臉忽然紅了。
“你這高跟鞋還露腳趾呢,我是怕你凍壞了!這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保暖效果還不錯,明天如果有時間,我再陪你去專柜逛逛。”
蘇長青打開盒子,半蹲在桌邊,拿出了一雙駝色的長筒棉靴。
白夕顏羞澀脫掉高跟鞋,凍的發白的腳丫慢慢伸進棉靴里面,說不出的舒服。
“怎么了?不合腳?”
給對方換好了鞋子,蘇長青在對面坐定,見這小丫頭臉上紅撲撲的低著頭,不免詫異問道。
“不……挺合適的,以前從沒有男生對我這么體貼過。”
白夕顏以前也交往過兩個男朋友,但都是貪圖他美色,像蘇長青這么溫柔的蹲著幫她換鞋子的,還從沒遇到過。
“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怕你凍著。”
服務員端來了紅滾滾的火鍋,蘇長青輕聲道:“再拿一瓶白酒過來。”
“白酒?我之前喝過一次,特別辣!”
“喝一杯身子就暖和了,舒筋活血。”蘇長青將切好的牛羊肉放進火鍋,又起身去調了兩份蘸料。
兩人吃著熱騰騰的火鍋,聊了一會兒工作,蘇長青發現白夕顏這小丫頭的臉越來越紅了。
“現在身上暖和了吧?白酒別多喝,一杯就夠了。”
蘇長青連忙把酒瓶放在自己旁邊,可白夕顏卻一把搶了過去,又給自己添了半杯。
“剛才喝的時候,辣的我嘴里像著火了似的!現在我好像喜歡上這種迷迷糊糊的感覺了,再讓我喝半杯吧。”
蘇長青撇撇嘴,輕聲提醒道:“多吃點東西,你剛才不是嚷嚷著餓了嗎?”
“嗯,內地的火鍋可真好吃,再給我煮一份羊肉……”
一個多小時后,蘇長青扶著半醉的白夕顏從火鍋店內出來了,右手還拎著兩個鞋盒。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喝了兩杯白酒的小丫頭,整個身子幾乎都靠在了蘇長青懷中。
“讓你少喝點,現在知道難受了吧?”蘇長青一只胳膊都快扶不住她了。
而且地上有點滑,白夕顏搖搖晃晃的剛走出兩步,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好在這火鍋店就在蘇長青所住的小區外面,門口兩個正在抽煙的保安看見他們,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蘇先生,要幫忙嗎?”
“嗯,幫我把她扶到家里去,這小丫頭喝醉了。”蘇長青苦笑著點點頭,甩了甩發酸的胳膊。
“這不是洛小姐啊?”
二人架住白夕顏的胳膊,看清楚她的長相后,尷尬的詢問道。
“我朋友!先在我家住兩天,咱們小區還有房子出售嗎?我打算給她買一套。”
“還有呢,張老師他們家裝修好一年多,都沒怎么住!跟他兒子一起去了外地,房子正愁找不到的買家呢。”
“那你們明天幫我聯系一下,盡快把手續辦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白夕顏剛在沙發上躺沒五分鐘呢,直接吐了。
刺鼻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客廳的地毯上滿是嘔吐物,蘇長青腦門頓時浮現出了數條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