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資本如今可是國內最大的投資公司,背后還有商務部撐腰,給姜彥磊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蘇長青。
“蘇先生,我下午就通知工人,立刻讓他們動工!保證兩個月內將廠房收尾工作搞定,以后絕對不敢再干這種偷奸耍滑的事了。”
姜彥磊連忙擺手,很是緊張的承諾道。
蘇長青面色緩和許多,拍了拍姜彥磊的肩膀繼續說道:“聽徐老板說,你們的工程質量還是沒問題的!長青資本投資的好幾家公司,今年都要來烏城建分廠,咱們以后有的是合作機會。”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這就是馭人之道。
姜彥磊明顯也在等著蘇長青這句話呢,臉上一喜,連連點頭道:“多謝蘇先生!您盡管放心,工程質量上我們一定嚴格把關,在約定時間內把廠房建好。”
“嗯,大匠集團馬上也要來這邊建廠了,到時候我幫你引薦一下。”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徐鑫,都看傻眼了。
自己來烏城半個月都沒解決的問題,蘇長青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還真應了那句話,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蘇先生,我先去聯系工人們!晚上我做東,希望您給個機會,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姜彥磊下了車,賠著笑客氣道。
“以后有的是喝酒機會,先去忙吧!”
蘇長青可沒時間跟姜彥磊啰嗦,隨意的擺了擺手。
姜彥磊離開后,徐鑫坐回到了蘇長青身邊,滿臉好奇的問道:“蘇先生,這姜彥磊之前可是油鹽不進啊,您怎么幾句話就讓他變老實了?”
蘇長青撇撇嘴道:“虧你還是德寧時代的老板呢,平時都不會管理員工吧?”
“下面有那么多經理呢,我只負責大的決策。”
“首先,姜彥磊這家伙不過就是想多賺點錢,好不容易接了你這邊一個大項目,他們慢慢拖下去,能多要點工程款,反正你耗不起!”
蘇長青靠在座椅上,給徐鑫上了一課。
“但要是得罪我們長青資本,他就算把錢掙了,也得乖乖吐出來!”
“其次我剛才還答應了,以后多找幾個項目讓他做,你說姜彥磊會怎么選?”
徐鑫恍然大悟,苦笑著又沖蘇長青豎起了大拇指。
“蘇先生,我雖然比你年長一些,但在這方面,我是甘拜下風啊。”
“烏城這邊的麻煩處理完了,你也早點動身回去吧,安排個經理過來監工就行。”
“好!我現在就訂機票!”徐鑫滿臉笑意的摸出了手機。
“老板,咱們現在去哪?”前面開車的梁源問道。
“仁濟制藥廠,離你們這兒遠嗎?”
這家公司在半年前就已經搬到烏城了,主攻藥品研發項目,是長青資本投資的十個科技公司里面,幾個沒盈利的企業之一。
“仁濟醫藥廠?在石河區呢,距我們這兒有八十多里!這種天氣趕過去,路上還有這么多積雪,少說也得一個多小時。”
“那先把你送到市區吧,讓司機帶我過去一趟。”
這家仁濟醫藥公司,雖然兩年內一直沒有盈利,但長青資本對他們的投資一直沒有間斷過。
因為三年之后全世界會爆發一種流行病,國內幾家大型醫藥集團,在半年后才研究出特效藥,上千萬人丟了性命。
仁濟醫藥公司成立于五年前,如果不是長青資本的投資,他們早破產了。
半年前他們搬遷至烏城,生產醫療設備的同時,還成立了好幾個醫藥研究室,對流行病進行分析。
公司老板蕭啟永,是國內頂尖的醫學專家,為了能讓公司在醫藥領域闖出一片天地,甚至主動帶著一家老小搬到了烏城。
一個小時后,商務車駛進市區,將徐鑫放在了酒店門口。
蘇長青坐在后面摸出手機,先給蕭啟永打了個電話,可一直沒人接聽。
臨近中午,梁源總算是將蘇長青帶到了仁濟醫藥公司,隔著車窗朝外面看去,蘇長青眉頭微微皺起,輕聲問道:“你確定沒走錯地方?”
“蘇先生,我在烏城生活二十多年了,從沒走錯過。”
梁源將車子熄了火,還摸出手機給蘇長青看了下地圖。
馬路對面的仁濟醫藥公司,只有一棟五層小樓,雖然是剛剛建好的,可除了兩個守門的大叔外,院子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長青資本每年給仁濟醫藥公司撥款幾十個億,他們都花到哪了?”
蘇長青眉頭緊鎖,又給蕭啟永打了個電話,這次終于有人接聽了。
“蘇先生,您怎么有時間聯系我了?”
將近五十的蕭啟永,聲音略顯疲憊。
“我來烏城了,就在你們公司門口!”
這還是蘇長青第一次來仁濟醫藥公司,當初在內地的時候,也只是去他們的廠房和研究室看過。
“在我們公司門口?您別跟我開玩笑了!”
“老蕭,我可沒時間跟你開玩笑,讓人把門打開吧。”
掛斷電話過了有足足十多分鐘,穿著白大褂的蕭啟永快步走了出來,看到蘇長青后,還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蘇先生,您怎么忽然來烏城了?”
蕭啟永連忙讓人將大門打開,雖然滿臉的疲憊,但還是強擠出笑意拉住了蘇長青胳膊。
“我來烏城辦點事,順道看看你!”
隨后蘇長青話鋒一轉,指了指面前這棟小樓,苦笑著問道:“長青資本每年投給你們幾十億,這也太寒酸了吧?”
“哈哈,您進來就知道了!”
蕭啟永帶蘇長青走進小樓,里面只有幾個接待人員,旁邊是普通辦公室,還有一些藥品和醫療器械展區。
但是走廊盡頭,卻有部電梯。
“五層的小樓,有安裝電梯的必要嗎?”蘇長青眉角輕挑,疑聲問道。
可蕭啟永接下來的操作,卻直接讓他看傻眼了。
只見他先拿著自己的工作證在電梯旁邊的一塊顯示屏上掃了下,接著又睜大眼睛站在顯示屏面前。
足足等了有十多秒,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蘇長青剛跟著他走進去,電梯的縫隙里就噴出了白霧般的消毒劑,而且蘇長青注意到電梯這是在緩緩下降。
“我們的研究室和醫療設備的開發部,都在地下!所有進來的員工,都要經過嚴格檢查和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