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胃口不錯啊!”
江天掃了一眼蘇長青面前的幾個烤包子,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還行!倒是江先生你,烏城的食物吃的習慣嗎?”
“我不太喜歡熱量高的食物。”
蘇長青點點頭笑道:“嗯,這就好像做生意,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發展,總有些不太適應。”
江天是個聰明人,聽出了蘇長青話外的意思。
“長青資本這幾年在你們龍國,發展的的確很好!可國際市場上,產品競爭力卻不如我們。”
“再過幾年,誰能笑到最后可不一定。”
蘇長青很相信徐鑫的能力,更相信德寧時代。
這幾年國內的汽車行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德寧時代跟許多汽車生產商都達成了合作,利潤年年提升。
甚至它們生產的電路板和儲能系統,在各行各業應用十分廣泛,尤其是鋰電池技術,更是一騎絕塵。
斯卡普集團雖然在固態電池方面投入了大量研發資金,可技術跟德寧時代依舊有很大的差距。
這也是當初德寧時代在國外受到打壓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長青資本站出來,德寧時代瀕臨破產,國外那些大型投資公司就會將其收購,許多關鍵技術就會被國外控制甚至壟斷。
商場如戰場,吃人不吐骨頭!
“哈哈,如果不談生意,我倒是很敬佩蘇先生您的能力。”
蘇長青眉角一挑,笑著回道:“我更羨慕你的幸運!”
江天這人能力很強,商業眼光也很獨到,但他的幸運卻更讓人羨慕。
娶了一位富家千金后,短短幾年老丈人就去世了,繼承萬貫家財創辦公司,還得到了先鋒集團的青睞。
現在身價數百億,躋身鷹國富豪榜前列,這種幸運兒可不多見。
“蘇先生年紀輕輕創辦蘇氏財團,現在更是龍國第一大投資公司,您的能力毋庸置疑,我真的很想和您交個朋友。”
“朋友?這輩子可能不行了!”
蘇長青笑著搖了搖頭,將最后一個烤包子吃完,起身朝餐廳外走去。
來到酒店樓下,蘇長青給梁源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商務車就穩穩的停在了他面前。
……
金源礦業集團,總部位于豫州,是長青資本當初投資的一家礦產開采公司,具有先進的提煉技術。
一年前烏城西北勘探出大型礦床,金源礦業就在這邊建了分公司,長青資本也砸了幾十億為他們建設提煉廠。
上市之后的金源礦業,市值一度突破上千億,是長青資本投資的那些公司里面,賺錢能力最強的。
一個多小時后,蘇長青來到了金源礦業的大門口,這里跟仁濟集團的冷清截然相反,大門敞開著,外面的停車場不僅有礦車和卡車,還有不少奔馳寶馬。
“付龍海?他怎么在這兒?”
下車后的蘇長青忽然在金源礦業的辦公樓外面,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五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筆挺的西裝,雙鬢都白了,額頭上還有不少皺紋。
付龍海是金源礦業的董事長,他這會兒應該在豫州的總公司才對,怎么跑烏城來了?
帶著滿心的好奇,蘇長青緩步走向了那棟十多層的辦公樓,門口的保安甚至都沒攔他一下。
“鴻業集團的老板明天到,萬大礦業的王健霖下午才來?知道了!再聯系幾個評估機構,盡快來烏城。”
付龍海喜笑顏開的掛斷電話,臉上還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正準備轉身進辦公樓呢,忽然看見了人群中的蘇長青。
“付大叔,你們遇到什么喜事了?”蘇長青走上臺階,來到付龍海身邊笑瞇瞇的問道。
“哈哈,還真是天大的喜事!咱們上樓說,我正想給你們打電話呢。”
付龍海大笑了一聲,拉住蘇長青的手腕,帶他進了辦公樓。
“之前我們不是在烏城的西北發現了一座礦床嘛?前些天勘探隊說,里面含有伴生礦!”
“你這是挖到金子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蘇長青半開玩笑問道。
“差不多,是石墨!這玩意可是寶貝啊,我們自己開采不了,所以又聯系了老王跟老莫,他倆正在來烏城的路上呢。”
蘇長青震驚的張大了嘴,石墨這玩意我國儲量第一,但多分布在東北地區。
由于石墨具有耐熱,潤滑,導電性,所以這玩意兒又被稱為黑黃金。
“看來我得跟焦司長聯系一下了,這石墨礦儲量有多少啊?”
這可是戰略礦產,關系重大。
如果把消息放出去,那金源礦業公司的市值,少說也得翻幾倍。
“雖然只是一個伴生礦,但是探明的儲量有上百萬噸。”
兩人來到樓上一間辦公室,還沒進去呢,就聽見里面此起彼伏的嚷嚷聲了。
辦公室有三十多個平方,五六個人正拿著手機在里面打電話,付龍海笑著陪蘇長青坐在沙發上,激動的說道:“我跟老王和老莫都商量好了,三家公司聯合開采。”
“看來你們金源集團發展的挺好,不用我操心了。”
蘇長青對開礦了解不多,但看著付龍海臉上那抑制不住的笑意,還是挺為他開心的。
“嘿嘿,我們發展的越好,給長青資本的回報就越多!當初如果沒有你們的投資,我這公司早撐不下去了。”
付龍海雖然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了,可身上沒有商人的那種市儈,笑起來很真誠。
“我來烏城,就是為了看看投資的企業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你們金源集團發展的不錯,我也放心了!”
“明天莫利源跟王健霖就過來了,咱們在一起坐坐,好好喝幾杯。”
“不了,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呢,我訂了晚上的機票。”
蘇長青婉拒了付龍海,在這兒呆了有半個時辰就坐車離開了。
才中午十一點多,還不到吃飯的時間,蘇長青轉頭沖梁源問道:“烏城有沒有環境好一點的會所?”
“有,市中心的天雪會所,我帶您過去?”
“好!我得跟姜彥磊聊聊,好好敲打敲打他。”
蘇長青摸出姜彥磊的名片,照著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天雪會所位于市中心黃金地段,上下一共五層,招牌上有一朵用玉石雕刻的雪蓮花。
門前的停車場不小,可空著不少車位,會所大廳內也就四五個服務生,顯得格外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