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利對著地圖扔骰子，扔出一堆沃特醫院。
對于ONLYAI生成的這些空氣，神盾局媽惹法克沒有任何印象。
阿什利繼續對著大眼珠子攝像頭手指頭點空氣。
ONLYAI配合著她的動作將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變成不住放大的虛擬地圖。
地圖上出現了阿什利所選醫院的名字：沃特&***·***·***醫院。
唔，神盾局媽惹法克還是不認識。
不僅是他。
觀看這場沃特英雄季度吹牛逼直播的觀眾%都處于茫然狀態。
黑袍糾察隊時間線有這家醫院？
答案是···
有。
同在圍觀這場直播的托尼·斯塔克第一時間啟動賈維斯。
賈維斯找到了阿什利扔骰子扔出的沃特醫院。
“醫院天梯排行0.1%，倒數0.1%。”
“經營困難，資金枯竭，各榜單排行墊底，早已進入出售狀態。”
賈維斯提交的結果。
讓托尼·斯塔克吹起口哨。
他明白沃特公司的策略了。
那就是鈔能力。
收購這些大多數人完全沒聽說過，但的確存在，的確正經的天梯排行倒數0.1%。
然后，他就聽到阿什利的車轱轆話。
“沃特英雄將以ONLYAI搬磚打灰身份參與這些沃特醫院的硬件改造，同時，他們將向所有沃特英雄粉絲全程直播沃特醫療事業群創建。”
“除此之外，沃特英雄還會征集提交沃特英雄支持者們的用戶體驗，進一步完善沃特醫院的各種配套。”
阿什利一句接著一句。
她身后的沃特英雄配合的擺出了：開門，你點的沃特英雄版創傷小組到了的姿勢。
以此映襯這場直播的主題。
刷。
ONLYAI機械臂餐廳地堡所有人看向沃特前高管。
這些曾經的沃特公司高層。
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
顯得非常震驚。
“沃特醫療事業群？”
“沃特英雄提供面向支持者們的上門服務？”
“菲克阿什利！菲克沃特公司！”
“黑袍糾察隊時間線的兩腳人走路上不被路過的沃特英雄撞成碎塊已經非常不錯，現在居然指望沃特英雄提供服務？”
“不，這絕對不是正經的沃特公司。”
不用ONLYAI提煉總結。
在場眾人也能從這些沃特前高管表情里讀出以上內容。
神盾局媽惹法克耳邊響起聯名版沃特英雄的議論。
“沃特公司突然弄出這一大堆沃特醫院的確讓人難以置信，但這幫黑龍會員的反應是不是太夸張了？”
“阿什利扔骰子扔出的這些醫院是任何一家都沒聽說過，可直播里的全景新聞原礦看起來不像是假貨。”
“風暴女這樣的沃特頭號網黃都在魔鏡前每天診斷三次，這幫前高管至于這么震驚？”
神盾局媽惹法克看向魚人。
魚人穩定的消滅著牛骨頭絲毫不受這場阿什利主持的沃特公司季度吹牛逼發布會影響。
他也加入繼續啃牛骨頭隊列。
圍觀阿什利念了一大堆吹沃特公司吹沃特英雄的車轱轆話。
動詞打次的音樂聲響起。
直播進入第二階段。
吹完牛逼的阿什利將話筒遞給沃特英雄。
沃特英雄繼續對著沃特電視臺的大眼珠子攝像頭說起車轱轆話。
沃特前高管們回過神。
開始評點這些沃特新英雄的表現。
“還行。”
“感覺一般般。”
“這兒有個車轱轆話吐詞不清的混子。”
“比當年的沃特英雄差得多。”
沃特前高管們喜提黑龍·精神小妹會員一堆白眼。
阿什利回到總裁辦公室。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著一袋小零食。
她回過頭好奇的問：“你們從哪兒找到這一大堆沃特醫院？”
阿什利感受到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的震驚。
她從文件柜里翻出一張招租廣告遞給了對方。
“沃特公關部處理沃特英雄玩脫的時候，從事故現場找到的這份當地醫院經營不善，地皮招租以此分攤成本的小廣告。”
“公關部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阿什利說出這些沃特醫院的由來。
雖然它們要實力沒實力，要客戶沒客戶，要名氣沒名氣。
個個天梯排行墊底0.1%。
但被生活毒打進隨時破產狀態的它們非常配合沃特公司施展鈔能力。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拿起這張小廣告看了看。
“這家就是你剛才點名的第一家。”
阿什利眨眨眼：“不但價格合適還有電有網絡，甚至支持電動飛行載具。”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給阿什利點了個贊。
第二天。
這些沃特醫院的詳細信息出現在沃特公司的推送里。
“距離紐約大都會最近的沃特醫院是444公里？”
神盾局媽惹法克剛和骷髏腦袋碰頭就聽到它這句錯誤吐槽。
“你把沃特街區的沃特醫院忘了。”
神盾局媽惹法克提醒對方，位于沃特總部的沃特醫院才是紐約大都會的沃特醫院。
骷髏腦袋手指頭搓玻璃。
所有沃特醫院都出現在ONLYAI板磚的地圖上。
“數量少。”
“位置偏僻。”
“覆蓋的人口甚至無法支持常規運營。”
“競爭力全員負數。”
無論哪個角度這些沃特醫院都和能賺錢，沒有關系。
神盾局媽惹法克不以為然的說：“只要是正經醫院就可以了，就算這批沃特醫院全破產也不會對沃特公司造成不可接受的損失。”
“昨天阿什利說的車轱轆話已經很清楚了。”
“沃特公司的目的是讓沃特英雄們發動他們的支持者獲取整個流程的信息。”
“并不是要把這些負競爭力醫院經營起來。”
“至少目前不是。”
骷髏腦袋若有所思。
“你的判斷是沃特公司用這堆沃特醫院來測試魔鏡和收集數據？”
“就算破產，那也無所謂？”
神盾局媽惹法克確認。
“本來就是經營困難的準破產醫院。”
“沃特公司沒有任何死撐著不破產的理由。”
“把他們當成消耗品，才是阿什利真正的想法。”
“就當是沃特公司對這個行業的付費體驗。”
骷髏腦袋被神盾局媽惹法克說服了。
一旦接受了這個判斷。
它發現沃特公司接下來就會充滿靈活性。
“只要說放生，就放生，說破產，就破產。”
“阿什利能得到極大的操作空間。”
它眼窩里的蒼白火焰，灼灼燃燒著。
顯得對此非常感興趣。
神盾局媽惹法克環顧四周。
視線內到處都是沃爾夫岡街區的人人人人人。
“這地方才是沃特公司開醫院的好地方。”
骷髏腦袋+1。
說了幾句車轱轆話。
它拿出了考古學·制服組的最新推測。
“沃特公司在5V5測試場的兩腳人玄學奇觀。”
“可能是菲克奇觀。”
神盾局媽惹法克面無表情的示意骷髏腦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