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詩語氣鄙夷:“如果不是我幫忙,你壓根沒命回京,現在還好意思教我做事?”
史任仇見她準備要將自己尸化的事情往外說,立馬捂住了她的嘴。
他不想讓其他人深究這件事情,假意呵斥道:“行了,我不讓你們吵,是為了你好,你可別不識好人心。”
南希柳眉微挑,這真心話符的作用是真大啊。
何楚詩這話可說得太真心了,半點沒帶猶豫的。
也不知道平時和別人說話,怎么忍著不舒服在那角色扮演。
見到史任仇拉著何楚詩離開,王子和向子辰對視一眼,總覺得自己看了一場大戲。
難道之前日暮和何楚詩他們回京市的之前,每天都會經歷這樣的場面嗎?要是讓他們天天看著這種場景,還要在兩人中間調和,他們會頭痛死。
兩人心照不宣,將目光露在了日暮的身上。
日暮翻了個白眼,拒絕和他們對視。
南希怕日暮心里不舒服,拍了拍哥哥肩膀,未婚妻這樣,也是難為他了。
日暮:真是多慮了......
韓陽束聽到兩人的對話,無奈嘆了口氣,實在無法理解何楚詩。
日暮轉身看向南希,南希莫名有些心虛,心里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看什么看,趕緊走。走吧,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先吃飯。”南希說著,順勢將韓陽束抓起來,走進飯館。
日暮瞪著大眼睛,雖然沒說什么,但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一群人出來,他們是讓一批人先吃飯。然后,另一批人在周圍守著,后面再輪換。
不然,他們總不能像末世前一般,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吃席,外面沒人看著吧。
這樣的話,說不定他們什么時候被喪尸給圍了都不知道。到時候,說不定真的吃上真正的席了。
其實好像也不行,末世里面,可沒人因為某些人的死亡來給你辦席面。
他們是最先進來的,直接找了一個在中間的包間。只是里面好久沒用了,已經落了不少灰塵。
秦川控制著水,將里面的灰塵壓下來。隨后,他用水系異能將桌子板凳裹了一圈,再控制著它們將桌子上的污漬給圈了進去。眼看著這個小包間漸漸干凈起來,將垃圾一股腦的都沖出去。
可就在他丟出窗外的那一瞬間,何楚詩和史任仇的身影出現在窗外。
本來是可以撤回來的,可看到這兩張熟悉的臉,秦川沒有一點兒猶豫,直接當作看不到。
幾人看到窗口突然冒出兩顆頭,張開嘴巴想要罵什么,結果朝著他們迎面而來的是一堆污水。
這回真的是看到了,什么叫做用臟水洗洗你的臟嘴。
不過一瞬間,窗外的何楚詩和史任仇,就成了被臟水洗禮的人。兩人渾身濕噠噠的,均彎著腰在咳嗽,一身狼狽。
南希努力壓抑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怎么說呢,她再次見到霉運符的威力。以后多買,看到跟自己不對付的人倒霉,實在是太讓人開心了。
不過一會兒,兩人強忍著惡心起身。
史任仇猛咳了一聲,而后開口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這么大兩個活人看不到嗎?又弄我們一身水。你們怎么老是針對我們啊。”
何楚詩的目光毫不掩飾,惡狠狠地盯著南希看:“又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們今日如此羞辱我,將來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南希翻了個白眼,“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們就是正常的清掃一下這個房間,想要進來吃飯。”
“這些灰塵和清洗過的水,我們不丟出窗外,難道要丟到飯店里面嘛?你們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導致腦子進水了吧。”
“最重要的是,誰知道你們在窗外?誰家好人會站在別人吃飯的窗外啊。”南希趁機倒打一耙,“你們不會是想偷聽我們的機密吧。”
其實,她感覺他們應該是湊巧找的這個地方談心。奈何何楚詩身上有霉運符。
何楚詩心里堵得不行,她恨恨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也配我偷聽你們說話?”
南希點點頭,“是是是,那你去偷聽配聽你偷聽的人偷聽吧。”
“那當然不會是你,你不過就是個草包。”何楚詩剛說完,立馬意識到自己應下了什么話,她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她連忙找補道:“你之前還說碰到我們就倒霉,我看是我們碰到你就倒霉吧。”
“你看看我們都成什么樣了,你必須要賠償我們。不然,今天這件事情不會這么算了。”
“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你就把那天從我這里要走的那塊木系晶石還給我就行。”
她是木系異能者,就算自己不用,也能拿來拉攏別人啊。
這樣的話,她就有籌碼跟王懷川談談了。有那么大塊的木系晶石在,再加上她到時候暴露出自己能解王伯伯身上的毒素,王家一定會對她另眼相待。
“拿木系晶石補償你?”南希略微遲疑道。
何楚詩見她這樣,還以為她答應了自己的提議,立馬說道:“對,我可沒有獅子大開口。”
南希笑笑,大聲喊道:“大家快來看熱鬧啊,這對不要臉的姐弟跑出來開始訛人了。”
韓陽束聞言,揉了揉自己太陽穴。
嗯,又有新招數了?
王子和向子辰等人都驚呆了,他們還以為她會跟之前一樣懟回去,結果是打算叫一群人來看熱鬧。
南希可不管他們怎么想,她只知道她都給何楚詩用上了真心話符,還讓何楚詩不能說出日家和南家的事情,那么豈不是該讓大家都來見識見識,只會說真話的何楚詩是什么樣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