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川嘆了口氣:“不要妄下結論,何所為可不像大家想的那般無能,我懷疑他手里應該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而且,他大概率沒有變成喪尸,你們要知道,何楚詩覺醒的可是治愈術,一脈相承的東西,我不信那個老匹夫沒有覺醒傍身的異能,能混到我們這個位置,都不是簡單的人?!?/p>
日東風冷哼一聲:“他有一個重生的女兒,還在末世前給咱倆下好了毒,說不定他還找到了什么好東西,沒讓別人知道?!?/p>
“而且,何楚詩在末世前就已經囤了物資,那老狐貍肯定從何楚詩嘴里面套出了不少信息,我可不相信女兒突然失常,做爹的真能一點也不經心?!?/p>
聽到這里,南希忍不住地看了一眼日東風,不管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按理來說,他們如此寵愛著南希,若真是換了芯兒,父親母親真的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統子出來,你是什么時候撿起來的我?當時我在干什么?在哪里?多大了?”
【宿主,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的記憶里,你一直是我撿垃圾的時候在垃圾桶附近找到的?!?/p>
【雖然我也很好奇,我懷疑可能是之前統子發育不完整,丟失了部分記憶,但是你得相信我,你真是我撿來的?!?/p>
“行吧,行吧。”南希不耐煩地將統子趕走,眉頭皺得厲害。
日東風南希在發呆,哎呀一聲:“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難道不是身上有喪尸病毒的史任仇跑了嗎?”
他記得自己閨女也是治愈術,他得趕在何家之前找到史任仇。
至于王懷川,什么檔次,敢和他比情報多?若不是想讓小輩們有理由出動,他是跟日暮商量過后,才決定有意無意地找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件事情給透露出來。
畢竟,王懷川姓王,和他們也只是半個盟友。
王家和南家的底蘊是深厚的,最重要的兩家都是保守派,說白了,都是一個陣營的人,利來則聚,利散則悲。
他們能將王懷川安置在家中修養,一個原因是這人不能死,第二個也是想給日暮爭取個有利的隊友。
王懷川著急道:“肯定是要找的呀,還能怎么辦?”
日暮不緊不慢點頭:“王書記說的是,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盡力在何史兩家之前找到他。”
“我之所以回來一趟,是想告訴你們這件事情,讓你們出門的時候小心點,別被咬了?!?/p>
雖然,他們現在是異能者。但異能者被喪尸咬了,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王懷川聞言,擺擺手:“好了,我們已經知道了,日暮你跟王子去忙這件事情吧,我們不需要你操心?!?/p>
日東風也說道:“嗯,一定要先找到史任仇。不然,一個長得像人的喪尸,落到何所為手里,還不一定會出什么事情呢。”
“而且,他們現在也沒有宣揚史任仇咬傷人的消息,說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壞主意呢,不得不防?!?/p>
日暮聞言,站起身來,朝著他們點了點頭,轉頭就出門了。
他當然明白,王懷川為什么這么說,無非是讓他趕緊去處理史任仇的事情。
他相信父親和南希能夠打好配合的。
日暮走后,沒等王懷川說話。
日東風看見南希在想事情,便問了一句:“南希怎么了?在想什么?”
南希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笑笑:“沒什么,我就是隨便想想。如果史任仇真的喪尸化了,還像人一樣需要吃飯嗎?”
“畢竟,我們從何楚詩那里得來的消息喪尸是不需要吃喝的,但是我們見到的喪尸還是會吃人咬人的,若是真的不吃不喝的躲起來,怕是翻遍京城也找不到人吧,要不去問問何楚詩?”
她這么一說,日東風和王懷川都覺得有道理。
日東風:“他需不需要吃東西這一點,還真不知道,先讓人找起來吧,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p>
王懷川心中無語,難不成他還得跑回地下室,問一下何楚詩,喪尸史任仇變成喪尸后,需不需要吃東西?
這多冒昧???要問的,不應該是一些重要的問題嗎?
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里面蛐蛐,他可不敢說出口。
王懷川轉而說道:“老日,變異西瓜是怎么回事?你還沒有跟我說呢?!?/p>
“哎,午飯早就做好了,抓緊時間吃,一會該涼了,病人要有一個病人的樣子,沒事別瞎打聽。”日東風一邊說著,一邊端起碗筷準備吃飯。
王懷川連忙伸手摁住對方:“你閨女都端出來給我吃了,肯定不是什么機密,你快點跟我說說?!?/p>
他可不相信這家伙是什么無心之失,就算是,肯定也是因為日東風默認了的,不然南希怎么可能把這東西送到他眼前,還讓他吃了好幾塊。
總不能是日東風更年期忘記了吧。
日東風躲開他扒拉自己的手:“哎,又不是不告訴你,邊吃飯邊說不行嗎?你看看你,上了年紀的人,怎么越來越著急了。”
王懷川:.......真是的,以后有機會,他一定要扳回一把。
南希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無聲笑笑。這樣也好,不然生活太過于平淡,父親會覺得無聊。
飯桌上,日東風還是將變異西瓜的事情告訴了王懷川,不過他沒有說南希他們找到了多少,只說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讓他嘗嘗味道。
王懷川朝他擠眉弄眼地開口:“老日,分點?”
日東風老神氣地說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懷川打斷了:“算算算,我知道我知道,都可以商量的嘛,我什么時候白拿你的東西了。”
“行吧,不過現在不可以,先吃飯?!比諙|風頓了一下,改口道:“不對,我們本來就沒有,給你分什么呀?”
“為啥啊,別這樣啊?!蓖鯌汛ㄕZ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