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懟的格外清爽,兩人早已沒有情面可言。
現在人還在她面前搞小動作,不伸手打她一巴掌已經算夠客氣的了。
何楚詩聽了南希的話,冷笑:“你將老鼠直接往火堆里砸,不就是想傷到我的臉嘛?”
“我自認為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什么你就不肯放過我,我可是你未來的大嫂,難道連你哥哥的面子都不顧了?”何楚詩說得大義凜然,若不是感受到她投來的目光,南希真的就信了。
南希淡定道:“我是砸到你身上了嗎?這距離起碼有五個你,你還是做大嫂的,這么大驚小怪,我還以為你被燒死了。”
她繼續反駁:“你怎么還咒我?若是有喪尸飛到你身邊,難道你不害怕,不被嚇到嗎?”
“這話說的,敢情我剛剛殺了個空氣。”南希揉了揉手腕,漫不經心的說道:“剛剛不是有只大耗子朝我撲過來嘛,我也沒像你這樣一驚一乍的,你這異能者做得也太失敗了吧?”
何楚詩:你是真能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沒有傷疤,只好解釋道:“我就是剛剛沒注意,可是你也不能嚇我呀。”
“對對對,你是未來大嫂,你說的對。”南希舔了舔后槽牙,“像我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就什么都不應該做,不然一個不小心就得嚇到你,異能者這么珍貴,嚇到你是我的過錯,你可千萬別介意。”
“你什么意思?”何楚詩聽著聽著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
什么情況,她竟然掉進了南希的語言陷阱里,這還是之前那個嬌縱放肆的京圈大小姐嗎?
不,一定是南希做了什么,不然為什么她的胳膊灼燒的如此疼痛。
南希輕嗤了一聲,彎腰挑起一只變異老鼠的尸體,朝著杜子騰的方向拋過去,在距離杜子騰一米的位置,老鼠精準的落入他身邊的火堆。
杜子騰瞪著眼睛,說了句:“妹妹,好準頭。”
“看吧,這才是正常反應,也不知道你矯情個什么勁兒。”南希說完咧著頭看向何楚詩,十分不解。
“這能一樣嗎?你丟過去的時候他在看著,但我剛剛根本沒注意到,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開心了?”
南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哦,那真是對不起了,我向你道歉,這樣可以了吧?還有,我喜不喜歡你,不重要,我又不搞同性戀。”
她嘴上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表情欠欠的,看著更想讓人揍上去。
可她的話確實沒什么問題,更重要的是她沒法反駁。
杜子騰:妹妹語言還是那么犀利,就是下次不要拿他做對照組,畢竟每次妹妹的眼睛掃到他面前的時候,心里毛毛的。
何楚詩更加憋屈了。
要是不接受她的道歉,顯得她得理不饒人。
接受她的道歉,那不是變相承認了她無能,還胡攪麻纏嘛?
好大一個坑。
何楚詩抓著胳膊看了好幾下,明明剛剛疼得要命,怎么能沒有傷口,難不成她真的感覺錯了?
她朝日暮看了過去,希望對方能給她個臺階,可惜日暮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和韓陽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日暮這會也很無奈,什么叫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已經可以唱大戲了。
他才不要摻和進來,再說了,南大小姐又沒吃虧,一個生氣和兩個生氣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韓大少有一句話說得很對,與其顧慮何楚詩帶來的變故,還不如努力提升自己。
若是因為這件事和南希有了隔閡,這位大小姐回京后指不定怎么折騰自己。
反正他現在已經能逐漸壓制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和意識,對何楚詩也不會再有所顧慮。
再加上韓陽束已經回來,就算再遇到失控行為,韓大少從旁協助,喚醒自己的概率又加大了幾分。
南希囂張,那是她的資本,再說了妹妹能有什么錯,對自己人好得不得了,之前戰斗的時候,他還看到,南希偷偷喂了顆藥丸給李麗,然后李麗就滿血復活了。
說實話,他有點嫉妒。
要是再不多愛妹妹一點,他怕還沒回到京市呢,人就被拐跑了。
南希看到日暮沒有幫何楚詩說話后,非常滿意。
她就說嘛,雖然她的便宜哥哥腦子不太好,但做事還是很公正的。
何楚詩進退兩難,但在場的人沒人愿意惹南希,只好開口說道:“暮哥,你都不管管你妹妹嘛?”
日暮被點了名,身子有些僵硬,看到韓陽束躲在一邊偷偷笑,表情憤恨:“你這是什么話,她不是給你道歉了嗎?你還想要怎樣?左右不過是點小事情,你怎么還沒完沒了了呢?”
何楚詩:他的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了嘛。
她咬著牙平復著心情,將聲音逐漸壓下來問道:“南希,我很想知道你沒事扔老鼠到火堆干嘛,好玩嗎?”
“啊?這不是你教我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又沒有異能,放火燒尸,速度還能更快點。”
“你......”何楚詩懵了,她有教過她嘛。
南希指著火堆里逐漸烤焦的老鼠:“未來大嫂,你記性真差,不過我不怪你,大不了我多說幾次,你總能記住的。”
“這老鼠是我殺的,萬一對方沒死干凈,又活了,我豈不是要遭殃,燒了就當幫它們免費火化了,我看你剛剛也殺了幾只,怎么樣,一起?”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被南希丟在火堆里的,基本上都是她用子彈打死的老鼠,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老鼠記仇,萬一身后事沒有處理好,再變異出一個新品種復活了,受傷的還不是自己。
喬治拍了拍杜子騰的肩膀:“杜哥,我覺得南小姐的話有點道理,要不,咱們也這么辦?”
杜子騰:“妹妹辦事靠譜,就這么干。”
日暮聽到杜子騰熟練的喊著妹妹,出聲呵斥道:“你喊誰妹妹呢?那是我妹,我妹懂嘛?”
“暮哥,路走窄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