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震天撼地的碰撞聲,石磯恐怖掌勁終落在石胎身上。
鮮血迸濺,石胎身軀炸裂,隨即重新凝聚肉身。
石胎面色慘白如紙。
“你究竟意欲何為?我本尊即刻便至!”石胎惡狠狠瞪視石磯,咬牙切齒道。
“我不管什么本尊不本尊,只信自己雙眼!”
石磯神色漠然,再度出手殺向石胎。此番施展霸天九式中的霸氣絕學(xué)。
此術(shù)乃霸氣之王所創(chuàng),威力強(qiáng)橫到令石磯自己都感震驚。
昔年在混沌仙宗修行時。
他曾領(lǐng)悟霸氣絕學(xué)中蘊(yùn)含的霸氣真諦。
那種霸氣名為霸氣之王。
石磯融合了霸氣之王的傳承。
故而今施展霸氣時,幾乎達(dá)到八成五水準(zhǔn)。
七成霸氣。
足以碾壓眾多老牌仙境強(qiáng)者。
面對石磯的霸氣攻勢,石胎臉上寫滿惶恐。
此獠確實被石磯施展的霸氣震懾,欲要逃遁。
石磯瞬息鎖定石胎,縱身躍起,一腿踹出。
這一腳正中石胎胸膛,石胎倒飛而出,砸穿大片山巒。
石磯則如魔神臨世,傲立虛空,睥睨八方,唯我獨尊。
見石磯這般氣概,眾人內(nèi)心深處皆涌起強(qiáng)烈震撼。
石磯宛若戰(zhàn)神降世。
“小子,待我恢復(fù),定斬你首級!”
石胎連連咆哮,隨即急速遁走。
待石胎消失,石磯收走那些儲物戒指。
這些戒指內(nèi)裝著大量珍寶。
石磯將戒指盡數(shù)收起,隨即朝遠(yuǎn)處掠去。
他速度極快,轉(zhuǎn)瞬消失無蹤。
“石胎被此子誅殺?石胎竟被誅殺?這怎么可能?”
妖君的聲音在石磯腦海中回蕩。
顯然妖君震驚無比。
石磯頷首道:“我也覺奇怪,此獠不應(yīng)這般輕易被我誅殺才對!”
妖君苦笑道:“石胎狡詐多端,或許早料你不肯罷休,故布下陷阱引你入彀?”
石胎此獠,確實詭計多端,這等事他真做得出來。
但石磯不認(rèn)為此乃石胎所設(shè)圈套,因他相信石胎是個聰明家伙,若非被逼到絕境,絕不會輕易現(xiàn)身。
石磯推測石胎先前現(xiàn)身。
估計也是被迫無奈。
石胎實力雖強(qiáng),卻不敵自己。
故此刻現(xiàn)身。
主要目的是想借天石脫困。
但石磯豈會讓此獠如愿脫困?
石磯急速朝外飛去。
“小子,你殺不死我!我會找到你,然后取你性命!”
石胎怨毒的聲音在石磯耳畔回響,隨即他感受到一道恐怖波動席卷而來。
這道波動正是石胎所發(fā)。
此獠在暗中尾隨石磯。
石胎欲要偷襲。
但石磯早有察覺,石胎隱匿手段雖高明,若換作尋常修士根本難以察覺。
可石胎遇到的是石磯。
此等低階修士想要瞞過石磯,基本不可能。石磯直接撕裂虛空,遁離此地。
“可惡,此子反應(yīng)竟如此敏銳?”石胎恨恨咒罵。
石磯撕裂虛空遁走后,并未返回萬族聯(lián)盟總部。
而是來到距總部千萬里外的一處巨大峽谷。
此峽深邃幽暗。
據(jù)說昔年有強(qiáng)大兇獸自內(nèi)沖出,最終導(dǎo)致整座峽谷崩塌。
石磯降臨峽谷,盤膝而坐。
閉目調(diào)息,似在等候某人到來。
光芒閃爍,一名男子憑空現(xiàn)身,正是石胎。
石胎現(xiàn)身后,見到盤坐調(diào)息的石磯。
他面露喜色,獰笑道:“小子,你膽敢誅我,今日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石磯睜開雙眸,淡淡道:“石胎,你這蠢貨!既敢與我為敵,就要做好殞命的準(zhǔn)備!”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殺我?”石胎不屑道,隨即撲殺而來,欲要一招滅殺石磯。
但石磯一拳掃出,石胎倒飛而去。
石磯再度踏步逼向石胎。
“你究竟是誰?”
石胎神色陰沉至極,因他看見石磯眉心血射出璀璨光束,直照在他身上。
“不妙!”
石胎失聲驚呼。
想要躲閃。
但石磯的速度實在太快。
所以當(dāng)石胎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石磯眉心之中涌動出來的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束轟殺在石胎身上,霎時之間,石胎直接被石磯眉心之中的金色光束籠罩住了。
石胎想要掙扎,想要破碎空間逃之夭夭,但是,任由它如何掙扎。
卻根本無法破碎空間離開。
“放開我,放開我啊!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么嗎?”
石胎憤怒地咆哮起來。
它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本源力量正在快速流逝。
這種感覺實在糟糕透頂。
“我不僅要殺掉你,我還要將你的本源吸收,讓你化為一具干尸!”
石磯神色冰冷,不斷催動眉心之中涌出的金色光束轟殺向石胎。
石胎不斷被轟退,它甚至無法靠近石磯。
越往后退,石磯眉心之中釋放出來的金色光束便會越發(fā)恐怖。
石胎的身體被轟得支離破碎。
最終石胎被轟碎。
石胎的本源被石磯吞噬。
“嘿嘿,你這家伙的本源,真是太渾厚了!”
當(dāng)石胎的本源被石磯煉化之后。
石磯感覺自己得到了極其巨大的好處。
雖然只是石胎的一團(tuán)本源力量,但是石胎畢竟修煉了幾十萬年時間,這團(tuán)本源力量異常精純。
“不愧是帝祖級別的石胎啊!蘊(yùn)含的本源力量確實強(qiáng)大!”
石磯感慨起來,隨即繼續(xù)朝遠(yuǎn)處掠去。
石胎雖然被誅殺,但這里是天界,高手云集,不久之后鐵翼帝族的高手說不定也會趕來。
所以必須快點離開。
石磯一路飛行,大概三個月之后,忽然一道身影快速掠來,攔截在了她的身前,這尊修士背負(fù)雙翼,長著鷹鉤鼻子,一副傲慢表情。
此人乃是鐵翼帝族的強(qiáng)者。
這位鐵翼帝族的強(qiáng)者看到石磯之后先是愣了愣,但很快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小畜生,原來是你!”
鐵翼帝族的修士惡狠狠地說道。
石磯淡淡地說道:“鐵翼帝族的修士,你們鐵翼帝族,想要報仇雪恨?”
聽到石磯這番話之后,這名鐵翼帝族的修士不由咬牙切齒般說道:“小畜生,不錯,我們鐵翼帝族正是要取你性命!”
聞言石磯臉色變得漠然起來。
鐵翼帝族想要殺她,她自然不會留下鐵翼帝族的這些家伙活下去。
“既然你想要殺我,那么咱們就來戰(zhàn)一場吧,我正愁著無法磨礪自身,希望你的實力足夠強(qiáng)大!”
石磯不由咧嘴笑了起來。
鐵翼帝族這邊的人都?xì)獾靡а狼旋X起來,石磯簡直囂張至極啊。
他們鐵翼帝族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啊。
“殺啊,大家一起上!斬殺了此子,咱們回族之后,重重有賞!”
為首的鐵翼帝族修士說道。
“殺,一起動手滅了這小子!”
剩下的四名帝境強(qiáng)者紛紛叫喊起來。
五大高手全部朝石磯殺來。
石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她抬手便祭出了九魔圖。
九魔圖劇烈震蕩起來,隨后朝五大高手鎮(zhèn)壓而去。
九魔圖威力之強(qiáng),絕非尋常人能夠抗衡的。
“啊,我的手臂,我的腿!啊,疼死老子了。”
慘叫聲傳出。
只見五大高手的一條腿被斬斷,失去一條腿之后,他們的戰(zhàn)力驟然下跌。
接連五道猛烈的撞擊聲響徹云霄。
伴隨著那五道猛烈的撞擊聲,五大高手被九魔圖瞬間轟爆。
五大高手被轟成了血霧。
“這家伙怎么會掌握這件強(qiáng)大的古兵器?”
石磯微微皺眉。
九魔圖實在太強(qiáng)大了。
石磯感覺。
哪怕自己施展出九魔圖這門曠世奇學(xué),依然無法發(fā)揮出九魔圖的全部威力來。
九魔圖實在太恐怖了。
不過石磯相信,九魔圖的潛力一定比想象之中的更為逆天。
或許用不了多久。
九魔圖的威力會逐漸顯現(xiàn)出來。
這時石磯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這家伙似乎是一只鳥類,不過這頭鳥類似乎是一頭鯤鵬,而且已修煉到帝主巔峰境界,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準(zhǔn)仙境界了!”
“而且這家伙還擁有兩柄石劍!”
石磯的臉上滿是思忖的表情。
她猜測,那兩柄石劍,應(yīng)該是石蛋蛻變而成的。
就在這時,又有兩名修士掠來。
這二人也是鐵翼帝族的修士。
這二人的速度倒是挺快的,石磯剛剛誅殺五大鐵翼帝族修士沒有多久,他們就追了過來。
“小子,你死定了,這里可是天界!我們鐵翼帝族的地盤,你竟然還敢來我們天界搗亂,今日若不將你誅殺的話,我們鐵翼帝族顏面何存?”
其中一名鐵翼帝族的修士聲音冰冷地說道。
他們認(rèn)為石磯完全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了,所以才會如此輕視石磯。
“你們鐵翼帝族算什么東西?我想來就來,你們能耐我何?”石磯撇撇嘴說道。
“狂妄的東西!”
另外一名鐵翼帝族修士冷喝一聲,接著一爪子朝石磯抓來,他這一爪子的攻擊十分凌厲,虛空之中浮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石磯運(yùn)轉(zhuǎn)法力,隨后右手探出,一掌拍向鐵翼帝族這名修士的爪子。
砰的一聲猛烈碰撞聲傳出,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直接被石磯拍飛出去,口吐鮮血,摔在地上。
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剩下的一名鐵翼帝族修士,他快速沖向石磯,想要趁機(jī)解決掉石磯。
可是,石磯的速度太快了,根本無法對石磯構(gòu)成傷害。
石磯一躍而起,踩住了這名鐵翼帝族修士的腦袋。
骨骼粉碎的聲音頓時從這名鐵翼帝族修士的脖頸處傳來。
這名鐵翼帝族修士直接殞命。
“逃啊,快點走,不要與他纏斗,此人的戰(zhàn)力,太可怕了!”
看到石磯秒殺兩大高手,剩下的鐵翼帝族修士嚇得魂飛魄散,驚悚無比地叫道,快速朝遠(yuǎn)處逃去。
石磯神色漠然,一指朝遠(yuǎn)處虛空點殺而去。
頓時之間,虛空裂開,那道裂縫之中凝聚出了一道毀天滅地般的雷霆之力。
直接掃向剩下的那名鐵翼帝族修士。
那名鐵翼帝族的修士臉色大變,趕緊祭出寶貝防御。
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碰撞聲傳出,石磯打出的雷霆神通直接撕裂了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的護(hù)身鎧甲,接著洞穿了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的胸膛。
這名鐵翼帝族修士遭劫,肉身崩潰,元神想要逃竄出去。
“哼,現(xiàn)在還想跑?未免太晚了吧?”
石磯冷哼一聲,大袖一揮,頓時卷住了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的元神,接著石磯張嘴一吸,直接吞噬了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的元神。
石磯吞噬了那名鐵翼帝族修士的元神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九魔圖的掌控,變得更加嫻熟起來。
九魔圖似乎在醞釀一種更為恐怖的殺招。
石磯暫時停止了繼續(xù)祭練九魔圖。
她快速朝遠(yuǎn)處飛去,片刻之后便消失無蹤。
等到那兩名鐵翼帝族的修士趕來之后,卻再也找不到石磯的蹤跡了。
“真是讓人郁悶的事情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目標(biāo),誰知道,目標(biāo)太狡猾,提早察覺了我們的蹤跡!”
其余鐵翼帝族的修士憤怒地咆哮起來。
“我們還是回去稟告族長吧,族長出關(guān)之后,定然會派遣高手來收拾此人的!”
另外一名修士說道。
隨即,兩名鐵翼帝族修士返回了鐵翼帝國。
這兩名鐵翼帝族的修士并不清楚,石磯早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鐵翼帝國腹地之中。
鐵翼帝族的領(lǐng)地十分廣袤。
石磯進(jìn)入鐵翼帝國之后,便隱匿起來。
隨后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鐵翼帝族的祖廟。
石磯吃驚,她發(fā)現(xiàn)祖廟之內(nèi)有三位鐵翼帝族的老祖宗坐鎮(zhèn),這三尊鐵翼帝族的老祖宗氣勢磅礴如山岳,都極其可怕。
雖然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但是石磯仍然能夠感受到這三名鐵翼帝族老祖的強(qiáng)橫之處。
若是硬闖祖廟的話。
必須想辦法除掉這三尊鐵翼帝族的老祖。
否則的話,想要脫身,基本不可能。
除非石磯能夠突破修為的限制達(dá)到大帝級別,屆時縱然面對著這樣的三位鐵翼帝族老祖,也可以全身而退。
現(xiàn)在的話,確實有些勉強(qiáng)。
石磯仔細(xì)觀察著那座祖廟的布局。
她記憶之中有一副地形圖,這副地形圖是當(dāng)年石磯在天武大陸的時候得到的地形圖。
因為那幅地形圖,石磯曾經(jīng)參悟過一段歲月。
石磯發(fā)現(xiàn),祖廟之內(nèi)有一塊玉符,那塊玉符十分特殊。
若是催動那枚玉符的話,說不定能夠引來天劫。
只要能夠引來天劫,那么三位鐵翼帝族老祖也無法幸免于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