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姐姐就在隔壁。
唐文豈會無動于衷?
翻個身,正準備起來。
忽然,察覺到手里的大白起伏幅度,變大了些許。
結合睡前李大白追問自己和余飛虹的事兒,他反應過來,這是在裝睡。
‘嘖!我今天到底是心軟了,這小娘皮還有精神裝睡?看看旁邊漩美人,小呼嚕都快打起來了’
唐文動作不停,假裝不知道她在裝睡,捏捏大白,收回了手,悄然下床走出房門。
順手將臥室門半掩起來。
來到客廳,他沒有開燈,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不出所料,半分鐘過去。
臥室門打開,只見一個黑影披著衣服,躡手躡腳地靠近客臥房門。
像是女賊要去偷香,不對,要去上門送溫暖。
唐文暗暗好笑。
只見李大白頗有經驗地把耳朵貼近房門,聽了幾秒沒有動靜,于是扭著脖子試圖讓耳朵貼得更近些。
結果,這一扭頭看到沙發上有黑影。
“呀”她輕呼出聲,身子猛地后退兩步,心跳如鼓:“你嚇死我了。”
她抬手撫了撫胸口,走上前壓低聲音道:“怎么不開燈?”
唐文不答,打開客廳的落地臺燈,淡淡地看著她,眼神透著玩味。
李大白被看得有些發毛,支支吾吾:“我……我就出來喝點水。”
唐文笑了,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原來出來喝水的是你啊,我以為出來喝水的是我呢。”
李大白臉發紅,感覺唐文眼神不善,起身想溜走。
結果被唐文一把拽住手腕,她大腿本就酸痛,這一下沒站穩,踉蹌著坐到他腿上。
“我錯了。”刀柄在前,李曉冉倒吸涼氣。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不由分說,唐文單手把人抱起來,往余飛虹所在的客房走去。
“別,親愛的、哥哥、老公、b……”李曉冉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連串的軟話哀求,生怕驚醒了余飛虹,以后沒臉做人。
唐文不管她掙扎,腳步穩健地靠近房門。
李曉冉繃不住,嗓音發顫:“你要干什么都行,別開門。”
在手觸及門把的瞬間,唐文停住露出壞笑:“那好,就在這兒來吧。”
話音未落,潔白雪膩的后背,抵住了房門。
李曉冉嬌軀亂顫,死死咬住肩頭的睡衣,硬是半點聲音不敢發出來。
雪子抖得,
跟坐在了拖拉機發動機前蓋上似的……
兩人第二次回到臥室。
半分鐘沒到,李大白雙眼一閉,昏睡過去。
剛才太刺激了。
好幾次懟在門上,嚇得她脊背挺直。
整個人緊繃,好像脫水的魚。
這會兒筋疲力盡,又放松下來。
真是沾枕頭就著,沒兩分鐘,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唐文回到客廳又喝了杯水,從書房拿了根鵝毛筆走進臥室,掀開毯子,在董漩腳底板輕掃。
漩美人白嫩小腳往里縮了縮,繼續沉睡,眉頭都沒皺。
輪到李大白,她五根可愛的腳趾蜷縮了一下,連腳都沒抬。
顯然是累極了。
唐文收回鵝毛筆,輕手輕腳離開臥室。
用鵝毛這招,是在維密派對上學來的,當時他看著別墅里隨處可見的彩色羽毛,還以為只是裝飾。
沒想到,看到一位男賓客隨手抽出一根,在超模裸露的小腹上拂過。
‘嗯,看來得多準備一些大號的羽毛’
沒將鵝毛筆放回書房的筆筒,唐文拿著它,鉆進余飛虹的臥室。
“小變態!剛才和誰在我門口?”
余飛虹沒睡著,上來就捏住唐文的耳朵。
后者眼珠一轉:“實不相瞞,是她倆輪流來的。”
“變態,倆好姑娘被你帶壞了!”
“呵呵,”屋里三個女人,從年紀上算起來都是“姐姐”,傳出去也得說是她們帶壞了純潔的唐導。
唐文拿開她的手,把人抱起來:“走吧。”
“去哪兒?你別發瘋!我可不陪你,你不要臉,我以后還要見人呢!”
余飛虹嘴上反應激烈。
可左心房處,早已不正氣地撲通撲通跳動起來。
唐文揉著白雪,壞笑道:“真的不想?我去帶你報復回來哦”
“我、我不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呢!”余飛虹眼神亂瞟,語氣很虛,顯然是怕唐文把話當真了。
“那好吧,不去了。”唐文彎下腰,似乎準備就地開戰。
“誒?”余飛虹杏眼圓睜:不樂意了。
“你看,又不愿意了。”
“你就不能給咦留點臉”余飛虹氣得臉蛋發燙,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唐文不再客氣,掛上擋,抱著人往外走……
一晚上,余姐姐躺在兩女中間。
緊繃著,跟被上刑似的。
等被抱回自己房間。
都快虛脫了。
此時,她一如既往硬氣起來,擺手把唐文往外趕:“你別想有下一次。”
這話唐文聽了許多次,根本不當回事。
低笑一聲,順手拉過被角替她蓋好,指尖掠過她發燙的耳垂:“你在北電當過老師對吧?”
“就當了一個學期,根本不算,你想干什么?”余飛虹雙腿夾住被子,沒由來地緊張起來。
“巧了嘛這不是,北電的學生里面,剛好有個被你教過一學期就退學的。”
余飛虹想起了曾經在另一間三居室里,發生的一幕。
腦海里蹦出兩個名字:賈靜文、霍斯燕。
她呼吸一滯,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你真是小惡魔!專門誘惑人墮落。”
“改天帶你去她家。”
“我才不……”
唐文眼神一冷,握住雪子威脅:嗯?
“去去去,我去行了吧。”余飛虹心中釋然:都是小壞蛋逼我去的,我是上了他的賊船,身不由己啊。
這么想著,她閉上眼,精神放松下來,心安理得地睡去。
可憐的唐導,又去補充水分,洗了澡,折騰一通才躺下休息。
‘嗯?好像有什么事兒忘了。什么來著?’
“呼呼”,唐文睡著了。
海淀四合院,東廂房,燈火通明。
昨晚,宴會結束后。
范兵兵跟花姐、李冰栤應酬完,帶著助理住進來。
正堂三間臥室,是唐母和兩位姐姐的房間。
她們人不在這邊,住在唐文新買的貢院六號。
范兵兵沒去住正堂的臥室,拉著箱子,來到唐文的東廂房住下,還讓助理用數碼相機,給她在房間里拍了雪白睡衣照,發給唐文。
意思十分明確,讓唐文忙完趕緊回來。
范小胖是有點著急,自己口口聲聲說是唐文的正牌女友,想把其他女人一律打成妖艷賤貨。
在媒體面前,從不曾掩飾自己的底氣。
可實際上,她自己知道,這“正牌女友”的名頭有多虛。
微末相識、患難網友,這最大的標簽。
根本是她之前為了炒作打出的旗號。
唐文只是配合沒有否認而已。
實際上,她現在還是完璧之身。
傳出去恐怕沒人信,信了也會被笑死。
“唐大炮”的正牌女友是那啥,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連遠在法蘭西的玫瑰,大洋對面的奧斯卡影后,都有一腿。
豈會放過身邊的草?
可事實就是這么離譜。
本來,范兵兵沒太放在心上。
好飯不怕晚。
自己這身材樣貌,能力態度,唐文會放手才怪呢。
可隨著唐文越發成功。
和好萊塢多位著名女星,超模,接連傳出緋聞。
她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尤其是,上個月末,福布斯排行榜,唐文以8億美金的身價,站位全國第三。
范兵兵驕傲欣喜過后,心里陡然緊張起來!
如此情況下,她在外面越是張揚,越是篤定自己正牌女友的身份,內心便越空。
唐文的身價,被媒體爆出來之前,她全然不知道。
而且最近數月,兩人各忙各的,除了電話、QQ,幾乎沒見過面。
于是,得知唐文11月回來。
確定好具體的日期,她便推掉同時段的所有工作,飛回京城。
連給高媛媛抬轎子的慈善晚會,都咬著牙參加了。
現在一心只想和唐文團聚,推進關系。
唐文對高媛媛的態度,也讓她心生警惕。
之前高不過是小演員,主攻電視劇。
她沒放在眼里。
可如今不一樣了,對方搖身一變,成了時尚芭莎的總裁、大股東。
不用問也知道,是唐文給她安排的身份。
但目的是什么?
不會是想抬起高媛媛的地位,帶她見母親和兩位姐姐吧?
這絕對不行。
想到這兒,范兵兵坐臥難安,拿出手機沒看到唐文的回信。
便下床換上絲襪,又拍了一組美照發給他。
可惜,昨天的唐文應酬到凌晨后,去騷擾董漩、李曉冉去了,范小胖發的照片石沉大海。
直到今天早上,唐文才回復幾句。
可惜,范兵兵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熬了很久,睡得太晚起床也晚。
錯過了與唐文的交流。
再發消息,久久沒有回音。
“沒關系,他剛剛回國,這兩天肯定很忙。”范兵兵握著手機,只覺得手腳冰涼。
整整一天過去。
唐文沒怎么理她,而她的助理周婷婷打聽到消息,說唐文帶著董漩、李曉冉正在和周訊等人聚會。
范兵兵指尖發顫,險些沒把手機摔了。
“難道我在他心里,要排在董漩后面?!”
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患得患失起來。
“姐,你別多想,唐總對你肯定是不一樣的,親自給你拍戲,為捧你做影后,不知道付出多少。你別急,他就是應酬多而已。”
“真的?”
“嗯嗯,當然是真的。”
向來有主意的范兵兵,居然向助理尋求肯定,已經是慌了神兒。
明天,第三天,他肯定會來找我。
范兵兵再次安慰自己。
“嘩啦”
厚重的窗簾被拉開,陽光灑進客廳。
休假狀態的唐文,并沒有什么要忙的,泡好茶,安排人去飯店點餐,便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翻看要處理的信息。
最多的信息和郵件,是女明星自我介紹,主動邀約和閑聊。
合作邀請,酒會邀請同樣不少。
唐文需要回復的不多,除了幾個重要合作方的消息,還有確定了關系的女人們的消息。
其余的,他挑著回了劉韜、蔣心,想了想,又回復嚴丹晨、蔣琴琴、楊蜜、唐煙。
全是短信交流。
沒登錄QQ,自然沒看到范小胖發來的新照片。
中午。
三女陸續醒來。
董漩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臉頰紅潤,氣色好極了,只有頭發微亂。
李曉冉和她狀態差不多,兩人是親密戰友,彼此沒什么好裝的。
此時雙腳酸得抬不起來,走路都是拖著拖鞋蹭過地板。
見到唐文優哉游哉,便開口埋怨他,一點不憐香惜玉巴拉巴拉。
只是,董漩發現以往比她體質更好,更能抗的李曉冉,今天狀態比她還差。
不過她沒多想,這種事情不是絕對的。
咔吧。
余飛虹的客臥門打開。
董漩一愣,想起家里有客人。
“飛虹姐,昨晚睡得還好吧?”
“挺舒服的。”
余飛虹素面朝天地走出來,臉色卻絲毫不差。
李曉冉眉毛一挑,眼中閃過詫異。
看看她又看看董漩,這皮膚狀態,紅潤起色,不是單純睡覺就能睡出來的吧?
打了招呼,她不露聲色地盯住余飛虹。
余飛虹是誰啊?
偷偷摸摸的大家!
論及偷吃唐文方面的經驗,無人能及。
知道此時絕對不能露出破綻,于是強忍著酸痛,邁著比正常狀態下還要大幾分的步伐,平靜穩健地走向沙發旁。
實際上,每一步都不容易,酸麻入股啊。
心里暗罵某個看熱鬧,眼帶戲謔的小混蛋。
三人洗漱好,飯菜擺上餐桌,香氣四溢。
大家都餓了,余飛虹沒客氣,在唐文對面坐下。
唐文夾了塊排骨放進余飛虹碗里,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習慣。
董漩筷子頓了頓,李曉冉瞇起眼睛。
對面的余飛虹,恨不得踩他一腳。
卻只能眨著眼睛,無辜地調侃:“喲,唐導真貼心啊。”
“嗨,不喝酒,余老師別見外。”唐文頭都沒抬,又給董漩夾了塊魚,給李曉冉添了塊紅燒肉。
兩女緩和了臉色。
唐文不再說話,端著驢肉往自己大碗里連湯帶肉倒了半盤子,埋頭猛吃。
余飛虹看看兩女,笑道:“唐導食欲真好。”
董漩臉皮薄,臉蛋兒明顯紅了三分:“是,是吧,他早晨沒吃飯。”
李曉冉給唐文加了塊甲魚裙邊,笑瞇瞇地說:“可能是昨晚累著了。”
“咳咳,”董漩險些沒把飯噴出來,連忙端起茶杯喝水。
余飛虹同樣詫異,但表面只是笑著看看李曉冉。
心里暗暗打鼓:曉冉她不是看出來了吧?
難道昨晚,她其實醒著?
不可能啊。
這小混蛋的手,好幾次都放她身上去了。
看著三女打機鋒,唐文心里暗笑。
腳下也不閑著,不時地碰碰李曉冉和余飛虹。
搞得余姐姐心里更亂,恨不得立刻揪住他耳朵好好教訓他一頓。
一碗米飯轉眼吃完。
李曉冉起身給唐文添飯,董漩去廚房拿湯碗。
趁此機會,余飛虹雙腿夾住桌下作怪的腳,狠狠瞪他,紅唇無聲開合:‘你要死啊!’
唐文笑著,同樣用口型回復:‘說聽見了門響的事兒’
余飛虹一愣。
等兩女重新坐下。
余姐姐挑起話題,問她倆昨晚睡得怎么樣。
然后,像是不經意地說道:“說起來奇怪,我昨晚做夢,風刮得特別大,門一直響。今天起來一看,門窗關得好好的。”
“夢見刮風,確實少見。”董漩隨口附和。
李曉冉臉色有點不自然,低頭喝湯。
余飛虹明白了:自己的好外甥,昨天在門外糟蹋的女人,沒有董漩,只有曉冉。
“嗡”
吃著吃著,手機震動。
唐文拿起手機,旁邊董漩瞅了一眼:沒有備注名字,只有一串手機號。
不知道是誰。
而唐文過目不忘,知道是范兵兵打來的。
‘嗯,沒回她消息。這是著急了’
他隨手按下靜音,遞給李曉冉:“待會幫我充充電,下午要出門。”
李大白不疑有它,像是乖巧的小媳婦,放下湯碗,扣下電池去充電。
董漩臉上毫無異樣,仿佛應該這樣。
余飛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不知如何是好:你們仨這關系,我昨晚在床上見過了不假。
可是吧,明面上畢竟沒挑明,按理說我應該驚訝一下的。
但想來想去,終究沒開口。
唐文全程狼吞虎咽,吃飯跟打仗似的。
桌上十個菜,兩罐湯。
被他干了一半。
三女心中感嘆:他/好外甥真是能吃能干!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
三女收拾餐桌。
唐文拿著手機去書房給范兵兵回電話。
“……商務宴請走不開,下午?下午得去央視,晚上肯定在那邊吃了。
宵夜也不行啊,得去中影一趟,約了老師。
要擱平時,帶上你沒事兒。
可今晚還有別人,一大幫老爺們。
搞不好,老師人老心不老,還要去個二場……”
裝作沒聽出范兵兵語氣里的失落和隱隱的哭腔,唐文狠心掛斷電話。
他是有意要晾一晾范兵兵的。
作為胸懷寬廣,愛意無限的男人,在其他女人面前都游刃有余,豈能讓范兵兵拿捏了。
范小胖再美也不行。
之前應對她,策略有誤,讓她得寸進尺占據了一定優勢。
但不能全怪唐文。
主要是“丑人乍帥”,加上沒有渣男經驗,以至于打不了高端局。
現在唐文補齊了渣男經驗,當然要反過來拿捏她。
要不然,真讓范兵兵發育下去,強勢起來。
哪兒還有他和其他好姐姐們的好日子?
“阿嚏!”
中影。
韓三爺打了個噴嚏,林大秘泡著茶關心道:“領導,天冷了,您注意添衣服。”
“沒事,說不定是那個圈內的家伙,在背后嘀咕我呢。”
打開始成批量引進好萊塢電影,娛樂圈對韓三評有意見的人,著實不少。
林秘書搖搖頭:“那是他們不懂您的苦心。不過,唐總肯定是懂的。”
提及得意弟子,韓三評露出微笑:“你跟食堂說,晚上讓大師傅辛苦一下,加加班做頓宵夜,別讓這小子挑我的理。”
“您放心,我待會親自去一趟。”
吃過午飯,唐文和余飛虹一起下樓。
電梯門一關,余姐姐在他腰間掐了一下,低聲詢問:“曉冉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肯定是你聲音太大。”唐文抓住她手,攥在手里把玩。
余飛虹俏臉發燙:“不可能,她昨晚睡得可沉了。”
“那就是發現了其他不對勁唄。”
“不會吧?我們掩飾得挺好的……”說著說著,有點說不下去。
唐文壞又強,跟個驢精似的。
自己雖然謹慎,那種狀態下,怎么忍得了?
不能把別人當木頭不是。
“真、真知道了?那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看曉冉和歡歡現在多和諧,你加入進來,不正好嗎?”
“呸!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呵呵,唉,別掐別掐”
安慰好擔心的余飛虹。
唐文來到央視,先拜訪了領導和李大秘。
隨后拐進春晚節目組。
沒錯,唐文這次來,是受春晚總導演袁德望的邀請來聊節目的。
袁導名聲不顯,但此前執導過四屆春晚,還在2001年,擔任過申奧成功現場晚會的總導演。
2004年的春節,在1月份。
算起來,沒多少天了。
唐文來“報道”算晚的,語言類節目,此時已經審查過一輪。
“唐導,好巧啊。”周韜從辦公室走出來,后面跟著兩位名人。
“滔姐,馮拱老師,朱君老師。”
一一握手寒暄,馮拱笑著邀請:“我可是聽苯山說過,唐導寫喜劇是一絕。待會忙完可要來我們創作組提提寶貴意見。”
“馮老師太高抬我了,我給您提意見,那不是班門弄斧么。”唐文連連擺手拒絕,順嘴又夸了幾句他之前的作品。
句句言之有物。
馮拱笑得合不攏嘴,等雙方分開,走出一段距離,他忍不住感嘆:“后生可畏啊!”
不光有才華,還沒丁點傲氣,太少見了。
周韜和唐文打過交道,對這話深以為然。
“唐導來了,歡迎歡迎!”
“流行天王來了,春晚雖然還早,但我們歌舞組可以說成功了一半啊。”
“不敢當,實在不敢當,諸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這么夸我,待會出門,我可要橫著走了!”唐文微微彎腰,笑容可掬。
袁導和兩位歌舞總監,心里暗暗滿意。
‘都說唐文才華橫溢,更兼人情練達,果然名不虛傳啊’
前兩屆春晚。
唐文送歌給導演組,讓他們選。
可最近實在太忙,他只帶來一首歌——《我愛你,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