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管事?”
見到虞冷兒一直沒有回應(yīng),聶風(fēng)管事試探著叫了一聲。
虞冷兒這才看了聶風(fēng)一眼,隨后微一擺手:“既然是他主動要求,便如他所愿。”
“好的,虞管事!”
閻風(fēng)躬身點頭。
而后重新看向戰(zhàn)臺方向:“顧乘風(fēng)欲獨戰(zhàn)你們四位首席弟子,若你們沒有意見,可隨時發(fā)起挑戰(zhàn)!”
“殺了顧乘風(fēng)!”
“滅了這個狂妄之徒!”
“給這個狂傲的家伙,一個血的教訓(xùn)!”
不等四人開口,人群之中就率先暴起滾滾呼聲。
聽到這些聲音,若華生當(dāng)即就有了動作。
可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
谷岳靈山首席弟子古凌的身影,在小鋼炮的話落之后,就已經(jīng)起身而動。
閻風(fēng)管事聲音出口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jīng)立在了顧乘風(fēng)的面前。
手中一柄劍,強盛的黃色輝光爆閃。
宛若有一柄山岳,覆蓋于長劍之上,讓整柄長劍,更多了一分強大的壓迫感。
“顧乘風(fēng)!在我劍下,沒人能保得住你!”
話落瞬間,古凌就已經(jīng)直接提劍,沖向了顧乘風(fēng)。
果斷凌厲,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也不難看出,他確實是被顧乘風(fēng)的狂妄,激怒了。
作為谷岳靈山首席弟子,在外門之中,不說呼風(fēng)喚雨,也是走到哪里都被人仰望的角色。
今番,被一個連武魂都沒了的家伙,如此無視乃至蔑視!
他焉能忍受!
若不殺之,又何以立足!
一瞬間,強大的七品鎮(zhèn)山劍武魂的力量,以及靈境八重的修為,完全沒入長劍之中。
讓長劍上,吞吐出極其強悍的威芒。
看得臺下人群,盡皆心驚不已。
“谷凌不愧是谷岳靈山首席弟子,確實強的可怕!”
“看顧乘風(fēng),用什么抵擋這可怕一劍!”
人群的呼聲中。
谷凌一人一劍,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顧乘風(fēng)的面前,一劍朝著顧乘風(fēng)的腦袋爆斬而下,“去死吧!”
但面對這一劍,顧乘風(fēng)卻只是微微抬眼,單手握劍的他,手腕輕輕一翻。
噬血劍上,登時閃過一縷血光。
旋即一劍對著谷凌的劍,斬了下去。
鏗!
兩劍相交的瞬間,頓時發(fā)出一聲金屬脆鳴聲,下一瞬,一截斷劍,就已經(jīng)墜落在了地上。
而這截斷劍,赫然便是谷凌手中的長劍。
就連谷凌沖向顧乘風(fēng)的身體,也瞬間僵硬在了原地,一動未動。
仿佛是被顧乘風(fēng)的這一劍,給嚇到了一樣。
而顧乘風(fēng)也并未再出手。
噬血劍直接歸鞘,身影淡然而立,從出劍到劍歸鞘,前后只有不到兩息的時間。
以至于,人們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
直到古凌斷掉的半截劍墜落的聲音,才讓人群瞬間驚醒。
皆滿眼駭然的看著這一幕。
谷凌的劍,就這么被顧乘風(fēng)一劍斬斷了?
這柄劍,可是一柄地階下品的寶物,再加上有谷凌力量的加持,劍身中的力量,即便是地階極品寶物,也決然無法輕易斬斷。
想做到這一點,恐怕非天階寶劍,而不可!
寶物品階:黃階,人階,地階,天階。
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品級。
“天階寶劍?!”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住了,滿眼駭然且充滿無法置信的看著顧乘風(fēng)手里的劍。
這可是天階寶物!
即便是放眼整個萬劍宗,都不超過三柄!
且有一柄,還是宗門鎮(zhèn)宗之寶,在宗主萬凌峰手中。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顧乘風(fēng),手中竟有一柄天階寶劍!
只片刻,人們的的眼神,就從震驚,逐漸轉(zhuǎn)變成了火熱。
尤其是人群中的不少內(nèi)門弟子。
這等寶劍,絕對是每一名修煉劍道之人,最夢寐以求的至寶!
“絕對是天階寶劍,甚至可能超過了天階下品,比宗主手里的凌峰劍,還要更恐怖!”
內(nèi)門弟子杜如晦,眼神之中炙熱之光大放,甚至已經(jīng)變成了貪婪。
而這個消息,更以極快的速度,傳入了圣子的耳中。
即便是圣子云天傲,心神也不禁為之一震,“血色長劍……至少天階中品以上……難道真的是師尊口中的那柄噬血劍?!”
“九玄真人當(dāng)初,在黑血秘境中,竟真的將噬血魔劍訣以及噬血劍,都拿到了!!”
“不行,我要立刻去見師尊!”
隨即,云天傲便直接離開了圣子大殿,前往了宗門主殿。
……
“谷凌?”
場間,短暫的沉寂之后,人們這才發(fā)現(xiàn),谷凌仍舊一動不動,不由得紛紛開口提醒谷凌。
當(dāng)啷!
卻也就在人群聲音出口的時候,谷凌手中僅剩的半截斷劍,也突然墜落在地。
“血!!是血!!”
有距離戰(zhàn)臺近的人,猛的看到,在谷凌的面門上,似乎在滲血。
瞬間讓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的確是血!
而且不只是臉上,還有頭頂。
一道長長的血痕,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身體上。
噗嗤——
下一刻,便有滾滾鮮血,從谷凌的頭上,噴涌而出。
在人群越睜越大的瞳孔當(dāng)中,谷凌的腦袋,如同被切開的西瓜一樣,分成兩半。
緊接著,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儼然,已經(jīng)死透了。
“這,這……!”
一瞬間,整個廣場上,人群全部雙目圓睜,整個場間,就只剩下了無盡倒吸冷氣的聲音。
谷凌,竟已經(jīng)死了!
在他手中長劍斷掉的那一刻,就已然死在了顧乘風(fēng)的劍下。
因為顧乘風(fēng),就只出了那么一劍!
亦如之前死在顧乘風(fēng)劍下的那些人一樣,一劍之下,連人帶劍,皆斬!
看到這一幕,人群只覺腦袋隆隆作響,整個場間也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當(dāng)中。
一劍斬谷凌,這怎么可能!
“大師兄?!”
片息之后,滾滾驚呼聲驟然從古月靈山弟子的口中驚吼傳出。
甚至不顧一切的,紛紛朝著戰(zhàn)臺上涌了過去。
圍在尸體旁,看著已經(jīng)徹底死去的谷凌,一雙雙眼睛,也登時變得一片血紅。
死咬牙關(guān)劍,目光狠狠的瞪向了顧乘風(fēng),怒吼滔天:“顧乘風(fēng),你敢殺我們大師兄!!”
“滾,不然都?xì)⒘耍 ?/p>
顧乘風(fēng)只是輕描淡寫的低哼一聲。
但就是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這一刻,卻好似被賦予了無盡恐怖的威懾力一般。
讓所有聽到的人,都不禁感覺到膽寒。
尤其是在少年那道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眸子,掃過他們的時候。
他們只感覺,整個靈魂,都好似陷入了冰冷煉獄當(dāng)中一樣。
自靈魂深處,蔓延出無形的恐懼。
“狗東西,老子要殺了你,為大師兄報仇!!”
有人怒吼一聲,就要沖向顧乘風(fēng)。
“都給我下去!!”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叱,聽到這話,眾人瞬間全部驚在了原地。
滿眼不甘的看向人群中,谷岳靈山掌門谷平海,“可是師尊,他殺了大師兄啊!!”
“會武交手,被殺便是技不如人,將尸體帶下去!”
谷平海沉聲開口。
最終,這些人也只能帶著谷凌的尸體,退下了戰(zhàn)臺。
并在谷平海的帶領(lǐng)下,離開了考核廣場。
也就在身影剛跨出考核廣場之后,谷平海的手中,立刻多出了一枚傳音石。
一字一頓的話語冰冷出口:“我要顧乘風(fēng)死!!”
這一刻,就連握著傳音石的手,都在發(fā)顫。
谷凌可不只是谷岳靈山首席弟子,更是他的兒子啊……!!
消息傳出,很快就有不少道內(nèi)門弟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廣場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