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間。
便抬指對著神禁天罰劫點出,登時便有十幾道神禁神武魂之力,沖入神禁天罰劫當中。
登時便引動神禁天罰劫,降下滾滾血色雷霆。
一道道血色雷霆,宛若牢籠鐵柱一般,將他們面前,完全封死。
就連周圍,都有一大片區(qū)域,被籠罩。讓這些人,只能停下腳步,再不敢往前踏一步。
可偏偏,卻并沒有一道雷霆,落在他們的身上。
“該死,隨我沖進去,解救二長老等人!”
見狀,若天寒不由得爆喝一聲,當即就帶人往里面沖。
可下一刻,就被大長老抬手阻止:“城主不對勁!怎么感覺,那小子是故意這么做的?他們不動,雷霆不現(xiàn),剛準備逃出來,就被雷霆封閉!”
手指前方神禁天罰劫之中:“還有一點,不知城主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血色雷霆,肆虐席卷,卻偏偏沒有一道,落在二長老他們身上……!”
“就如同……”
大長老話語頓了一下,隨后沉聲說道:“就如同誘餌一樣,是在引誘我們沖進去救人……!”
“這……!”
聽到這話,若天寒也不禁心神一凜,仔細看,好像確實如同大長老所言。
不過旋即,便是冷哼一聲:“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一個小小螻蟻釋放的力量不成!”
“宗主不可大意,別忘了,二長老他們也是上千人,可現(xiàn)在死的只剩下他們兩百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大長老直接說道:“這樣,宗主我?guī)巳ゾ龋舫鍪拢€有宗主統(tǒng)領大局!”
“不行,我去,你留下……”
若天寒當即搖頭。
可是,還不等他說完,大長老就已經(jīng)一揮手,帶著五百人,直接朝著他們轟出來的神禁天罰劫缺口處,沖了進去。
“合擊防御,準備好,千萬不可大意!!”
在進入之前,大長老爆喝一聲,眾人盡皆釋放出龐大的力量,在他們的頭頂,形成一道聚集五百人力量的強大防御盾。
而后,迎著隔絕了二長老等人的血色雷霆,就沖了過去。
“哦?”
看到這一幕,顧乘風不由得眼眸一縮,沒想到,這幫家伙,竟然看透了他的想法,而且還這么謹慎。
但隨即,便搖了搖頭。
在大長老等人,即將接近二長老等人之后,接連十幾道雷霆,當即爆轟而下。
頃刻間,就狠狠的炸碎在這兩百人當中。
轟轟轟!
強盛的力量波動,瞬間就將這兩百人,完全湮滅其中,血色雷霆過后,只余漫天血色光點齏粉,再無一人存活。
都死了。
顧乘風沒再有任何留手,徹底將這一批人,完全湮滅。
“二長老?!”
“該死的狗東西!!”
眼看著,都要被他們營救出來了,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在最后關頭,居然被血色雷霆轟殺了。
這一刻,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這里面的血色雷霆,完全受外面的那個少年所控制。
也立刻就印證了之前大長老的猜測。
“別慌,穩(wěn)住,隨我走出去!!”
強行壓下二長老等人死亡所帶來的悲痛,大長老爆喝一聲,開始轉身準備退出。
就算他之前已經(jīng)猜到,顧乘風是在拿二長老等人當誘餌,引誘他們進來,可他也不得不帶人進來。
有的時候,根本是沒有辦法的事。
如若他和城主見死不救,那么帶來的后果,必定是其他的屬下,離心離德。
自己人都要死了,還不出手相救,以后誰還給你賣命?
這完全就是顧乘風設下的陽謀,讓他們明知不可為而必須為之。
“既然已經(jīng)進來了,就別走了。”
顧乘風笑著,笑容很燦爛,宛若一朵綻放的血色花朵,每一抹笑意,都有滾滾殺機溢出。
轟隆隆!
緊接著,便有更多的雷霆,朝著大長老等五百人轟砸了下去。
恐怖的血色雷霆轟擊之下,在眾人頭頂上炸碎開來,只是,五百人的合擊防御盾,也確實恐怖。
即便是強橫如血色雷霆,也只是在防御盾上,留下一道道漣漪,而并不能將其轟碎。
接連二十道,才讓這防御盾上的威芒,微弱了幾分。
不過,卻能明顯看到,在防御盾下的一眾強者,臉色都變得白了一分。
有人更是已經(jīng)開始服用恢復丹藥,恢復體內(nèi)力量了。
明顯,這防御盾遭受血色雷霆轟擊,也消耗了他們大量的力量,還要不停的釋放力量,來保持防御盾的防護能力。
以至于,他們想要保持防御盾狀態(tài),從來時的神禁天罰劫血色光幕缺口退出去,都變得困難無比。
有動作,也就意味著必定會分心,很難再保持全力支撐防護盾,抵擋血色雷霆。
如若不全力抵擋,那密密麻麻降臨而下的血色雷霆,怕是會在頃刻間,將他們的防御盾撕碎,進而再將他們撕碎。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也不禁難看起來。
“兄弟們,都別慌,一個小小少年,體內(nèi)能有多少力量揮霍?這么長時間,想來他體內(nèi)力量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堅持住,我們就贏了!”
大長老依舊在給眾人提氣。
“堅持住?呵呵。”
只是,他的話,卻讓顧乘風嘴角的笑容,更勝一分。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虛空之上的血色雷云,抬指輕點之間,天穹之上的血色雷云之中,便驟然再度降下磅礴的力量。
并在顧乘風的點指之下,化作數(shù)十道血色雷霆,轟殺而下。
每一次轟擊,都會讓能量防護盾下的一眾西荒城強者,臉色微變一分。
而顧乘風,就這般,一直保持著雷霆轟擊的狀態(tài)。
不停的轟擊。
似乎就是要跟他們比拼誰更持久!
“我們的相公,可真是厲害啊,在任何方面,都能如此持久……!”
后方,宗門之中,藍彩衣、虞冷兒、芮云云芮菲菲姐妹,還有月海棠、花月兒幾人也都已經(jīng)來了。
聲音從藍彩衣的口中傳出,一時間讓幾女都不禁掩嘴輕笑,再沒有剛過來時,看到顧乘風以一己之力,硬撼西荒城一群強者時的緊張。
反而互相之間,還調(diào)笑了起來。
虞冷兒沒好氣的白了藍彩衣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剛開始就喊著,不行啦,不行啦……!要那么久做什么!”
藍彩衣撇嘴:“去去去,就你行!叫得跟殺豬一樣!”
虞冷兒輕哼道:“沉浸感,你懂什么!”
“咯咯咯……”
一時間,幾女都忍不住的嬌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