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噬血劍!”
也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萬劍老祖的聲音,“這些血奴,似乎感應到了噬血劍的氣息,而讓他們,直接喪失了戰斗力,力量消失,自然也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聽到萬劍老祖的解釋,顧乘風不由得眉頭緊皺,眉宇間盡是疑惑不解之色,“血奴,是什么?還有他們為什么會害怕噬血劍?”
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向地上的六具尸體。
通體如血,臉上還長滿了紅毛,不過此時,身上的血色和臉上的紅毛,都正在快速消退著。
一股股血氣,從身上散逸而出,化作絲絲縷縷的血色絲線,又被吸回入血色祭壇當中。
不過片刻時間,六具尸體,就已經變成了真正人的模樣。
再不服剛剛的那副怪物的形象。
萬劍老祖的聲音,也在此刻,再度響起:“血奴,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奴仆,只是,這些血奴本身的力量,早就已經被封印或者散去了,只能通過在這祭壇之前,吸收血氣,才能讓他們保持力量。”
“至于為什么會害怕噬血劍,老朽也看不太明白。”
“或許,只是因為,這噬血劍,本身就是出自這血魔神殿的原因吧。”
而且,很有可能,是噬血劍,本就是這些血奴的主人。
在顧乘風手持噬血劍出現之后,讓這些血奴,下意識的以為,是主人來了。
自然也就會散去力量。
血奴,本身就是魔修,通過血祭之法,煉制出來的一種類似于戰奴一樣的東西。
戰奴,又稱戰斗奴仆,在武修界,有很多很多人都曾祭煉過戰奴,讓戰奴幫自己做事。
這些血奴,明顯就是這種情況。
唯一不同的就是,戰奴是可以保證自己正常的思緒、力量,而且基本都是源自戰奴本體自身的力量。
而血奴,只能吸收祭祀產生的力量,來強化自己,加持自己。
“它的上一任主人,到底是誰?”
顧乘風滿眼驚疑不定之色。
難道,在這血魔神殿中,還有其他“人”不成?
眼前血奴,明顯祭煉出來的時間不長,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只有上圣境九重巔峰的力量才對。
一直有血祭產生的血氣力量吸收,絕對讓他們的力量提升速度很快。
可若是時間不長,卻還見過他們主人的話,就絕對說明,這些血奴的主人,近期就曾經出現過。
這同樣也意味著,在這座血魔神殿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噬血劍的主人……血奴的主人……還可能是噬血魔劍訣的主人……!”
顧乘風皺眉低吟著,“難道,是血魔嗎?”
或許有些可能,但又感覺并不可能。
要知道,這噬血劍和噬血魔劍訣,可都被師尊弄到手了,并且帶回到了萬劍宗內。
噬血劍,可是連他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品階的寶物。
但可以肯定的是,品階絕對高的嚇人,甚至可能也是無品級寶物。
這等寶物,可都是要認主的!
就算是真的,從噬血劍主人手里偷走,怕是以他師尊的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強行將噬血劍內,其主人信息抹除掉的!
還有就是噬血魔劍訣。
這玩意,若是血魔的,那么血魔肯定已經修煉成功了,正常情況下,修煉之后,肯定會將劍訣收起來,或收入空間戒,或放在某個存放寶物的地方。
幾乎沒有被偷走的可能。
除了血魔死了,師尊從血魔的身上,弄到的噬血劍和噬血魔劍訣。
可明顯,噬血劍和噬血魔劍訣被帶回萬劍宗時,血魔還在!
而且,就連師尊,也是被血魔弄走,而生死不明的!
“不是血魔,而是另有其人?”
“而且是已經死掉的人?”
“還是死掉時間并不長的人……!”
顧乘風原地想了好一會,可越想越是想不通。
無奈,也只能搖了搖頭,暫時不再多想這件事,幾步走到血色祭臺前,仔細查探起來。
想要看看,能不能通過這血色祭臺,查看到什么。
嗡——
可就在顧乘風,剛來到血色祭臺前,整座祭臺上,都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凜冽的嗡鳴聲。
不等顧乘風反應過來,就有一股血氣,轟然從祭臺中,沖入顧乘風的腦海當中。
并席卷向了他的腦海靈魂,試圖將他的靈魂浸染。
轟!
不過瞬間,就被靈魂周圍覆蓋的天妖魔魂甲抵擋了下來,但很快,天妖魔魂甲就被這股龐大的血氣沖碎了。
直到神葬塔的力量蕩出,才擊潰了這道沖入腦海中的血色力量。
目光重聚,顧乘風眼眸微縮著。
幾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在外界時,血魔神殿出世之前的景象。
剛剛的這道沖入腦海中的力量,完全與之前的血色光團降下的力量,一模一樣。
“難道,之前血魔神殿出世之地上空的血色光團,就是由這座祭臺,產生的嗎?”
面帶驚疑之色的看著眼前血色祭臺。
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這座血色祭臺,太小了,根本不可能產生出足以覆蓋兩三百里疆域的血色光團出來。
突然,顧乘風想到了什么,眼眸一縮,“不對,應該是有很多這樣的祭臺才對!”
很可能,每一個有這血奴的機緣密室中,都有一座這樣的祭臺。
一座不行,成百上千,甚至是成千上萬呢?
那就很有可能了!
“神禁之力,能夠同樣擊碎轟入腦海中的血色力量,那如果是,用神禁之力,轟入這祭臺中……”
目光落在眼前血色祭臺之上,顧乘風的臉上,生出一絲躍躍欲試的想法。
手中凝聚神禁之力的同時,腳步也開始朝著內室門外退去。
在退出內室房門的時候,神禁之力也瞬間從顧乘風的手里,打向了血色祭臺。
嗡——
可就在神禁之力,即將沒入血色祭臺的時候,在血色祭臺便驟然暴起一道嗡鳴聲。
而后剎那,便有一道無形的力量,轟然從血色祭臺中噴薄而出。
并在血色祭臺上方,化作一道手掌印。
轟!
頃刻間,這道手掌印,便一把抓住了顧乘風的這道神禁之力上,猛然一握間,便轟然爆碎于掌心當中。
這道手掌印,也隨之爆散開來。
“呃……!”
神禁之力被湮滅,顧乘風也登時承受了一股反噬的力量,讓他的身體,不由得連退三步,喉嚨中發出一聲悶哼出來。
不過也幸好,他釋放的這道神禁之力,本就是用來試探的,只有一縷,所承受的反噬之力,也并不強烈。
可這一道掌印,卻讓顧乘風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這是哪來的掌印?
根據剛剛的推測,噬血劍、噬血魔劍訣、血奴的主人,不是已經死掉了嗎?
可這手掌,又是哪里來的?
“不對!”
看著血色祭臺上的那道手掌印,顧乘風心神猛的一顫,甚至就連身體,都狠狠的顫了顫。
在那道手掌印的手背處,竟有一道疤痕!
一道顧乘風極其熟悉的斜長疤痕,幾乎貫穿了整只手背!
這條疤痕,他太熟悉了。
“師尊?!”
一瞬間,帶著顫音的呼聲,幾乎不受控制的從顧乘風的唇齒之間,顫抖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