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這種說法,這里出現的這么多祭臺以及這血池,都是血魔掌控的?”
蹙眉看著慕傾雪,這似乎與他的猜測,并不相同。
“還不能確定?!?/p>
慕傾雪看著大殿內的方向,沉聲說道:“我總感覺,血魔神殿中有兩個不同的掌控者,其中一個是血魔,而另外一個,卻始終不知道是什么?!?/p>
“而這兩個掌控者,還是處于互相對立的狀態?!?/p>
她在這血魔神殿之中,已經探查了許久,曾幾次感知到血魔神殿中的另外一位存在。
而在聽到慕傾雪這話之后,顧乘風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四個字:“血奴的主人?”
聽到顧乘風這么說,慕傾雪也瞬間轉過身來,與顧乘風對視在了一起,“這么說來,你也感知到了?”
“嗯。”
顧乘風說道:“不只是血魔的主人,就連我手里的噬血劍和噬血魔劍訣,也是出自那位之手!”
緊接著,顧乘風便毫無隱瞞的將血奴害怕噬血劍的情況,還有一路上自己的猜測,講述了出來。
讓慕傾雪也不禁聽得黛眉緊鎖。
尤其是在顧乘風講述出,之前在自己要用神禁力量,轟入祭臺時,被一只突然出現的大手轟碎,而且大手上,還有與師尊手掌印極其相似的疤痕時,慕傾雪眼睛明顯瞪大了一分。
“你是說,九玄真人?!”
慕傾雪滿眼驚疑的看著顧乘風。
“只能說那道疤痕很像,但我也不能肯定,并且我也并沒有感應到師尊的氣息?!?/p>
他從小,就是被師尊一手撫養長大,對于師尊的氣息,沒人比他更熟悉。
在那雙莫名出現的大手上,他并沒有感應到絲毫師尊的氣息存在。
面對慕傾雪疑惑的目光,顧乘風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已經得到消息,師尊并沒有死,而是一直被困在這黑血秘境當中無法出去,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p>
“沒想到,九玄真人竟真的還活著,果真吉人自有天相?!?/p>
輕語一聲之后,慕傾雪便陷入了沉默當中。
整理自己知道的消息的同時,也嘗試將顧乘風的消息,與自己的消息融合在一起。
可卻始終無法形成一條完整的脈絡線條。
讓整座血魔神殿中,依舊充滿了謎團。
“等等……你剛剛說,你嘗試用神禁之力轟入祭臺,然后就被那道手掌力量打斷的,對嗎?”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慕傾雪突然開口詢問。
顧乘風點頭:“的確是這樣,而且那道手掌的力量很強,但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轟碎了我打出的神禁之力,卻并沒有攻擊我!”
“不攻擊你?”
慕傾雪心中一驚,“難道,這背后,真的有九玄真人的影子,不成?”
顧乘風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慕傾雪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倒是有一點,讓慕傾雪臉上的表情,也不禁嚴肅了下來,“顧公子,你能確定,神禁之力能夠破壞這血色祭臺嗎?”
這件事,很重要。
因為這整座血魔神殿,都與神禁之力,有莫大關聯。
若是神禁之力,真能破壞血色祭臺的話,極有可能意味著,這血魔神殿中,出現了大變故!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血色光團應下無盡血色之力,引得無數武修,被血色殺伐之氣影響時,我用神禁之力,救過一個人?!?/p>
說著,顧乘風重新抬眼看向慕傾雪,搖了搖頭,“但我并不知道,血魔大殿出世之前,血色光團降下的血色力量,與祭臺中產生的血色力量,是否是同一種力量,所以只是想嘗試一下,就被那道大手打斷了。”
“是同一種力量!”
慕傾雪直接肯定了顧乘風的話。
這兩種力量,她都已經經歷過了,不過卻也同樣無法承受,都是她的師尊風雪靈婆出手相助,才讓她擺脫血色力量沖擊的。
但在肯定顧乘風的猜測之后,她的心神,也不禁隨之驚顫起來。
幾乎完全可以確定,血魔和那位未知的存在,絕對是互相對立的關系!
而且,血魔神殿的大變故,有九成的把握,是與那位未知的存在,有關聯。
“大變故?”
聽著慕傾雪的解釋,顧乘風卻不由得皺了皺眉,“何以看出?”
慕傾雪抬手指了指腳下:“這里,是血魔神殿!本身就是神禁血魔的血魔分身留下的,而且,根據我得到的消息,這座神殿之中,便藏有一枚神禁武魂神石,并且還是太古時期,神禁血魔分身離開時留下的!”
“也就意味著,整座大殿內,都曾受過神禁之力的浸染,包括這些血色祭臺。”
“本身就浸染過神禁之力的祭臺,又怎么可能會突然懼怕神禁之力的氣息?這顯然說不通?!?/p>
慕傾雪繼續道:“但懼怕了,也就意味著,這些血色祭臺,肯定是被人動過手腳了?!?/p>
顧乘風心中一驚:“你的意思是,有人以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讓血色祭臺,懼怕神禁之力?”
本身是不怕的,突然變怕了。
若是沒人動過手腳,才說不通!
但具體用的是什么手段,便根本就是他所無法理解的了。
“現在,血魔神殿中的血魔,并不是當年的血魔分身,而是大殿內的那座血池中的血色力量,在歲月的流逝中,逐漸誕生出來的生命,算是血色力量之靈!”
慕傾雪道:“它能夠通過吸收血池中的力量,來強化自身,可被動了手腳,就很有可能,會導致血魔無法吸收血池中的力量了?!?/p>
“明白了。”
聽到慕傾雪最后這番話,顧乘風不由得眼前一亮,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那位未知的存在,改造了祭臺,讓祭臺產生的血色力量,無法被血魔吸收,血魔自然也就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
血魔和那位存在之間,也自然就是敵對的關系。
可那位存在,到底是什么人?
又為什么這么做呢?
有改造這些祭臺的能力,那為什么不干脆干掉血魔,反而要用這種方式?
還是說,干不掉,只能這么做?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完全想不通,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辛。
“你們兩個小家伙想多了,這座祭臺,乃是神禁血魔分身打造出來的,以神禁血魔分身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能夠改造其打造出來的東西的人,怕是還不存在!”
卻也就在這時,風雪靈婆的聲音,從慕傾雪的體內傳了出來。
聽到這話,兩人都不禁一驚。
慕傾雪滿眼驚疑不定的問道:“可師尊,若不是這樣的話,這些祭臺產生的血色力量,又怎么會懼怕神禁之力呢?”
“若是老身猜測沒錯的話,無論是這些血色祭臺,還是血池,都并不是重點,很可能,在某一處未知的地方,還有一個控制著這些祭臺和血池的控制祭壇存在!”
“而這座祭壇,才是關鍵?!?/p>
“極有可能是祭壇中的神禁之力,被你們口中的那位存在給生生抽離了出去,這才導致,祭臺產生的血色力量,會受到神禁之力的壓制作用,而并不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懼怕!”
壓制!
聽到這兩個字,顧乘風心神一動。
立刻就想到之前幫霍風兒驅散侵入腦海中的血色力量時的情形。
也的確是壓制,壓制之后,才讓這些血色力量潰散的,并談不上是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