悱蘇晚此時的心臟狂跳。
兩顆晶核就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一樣,在她的手心里不斷跳動。
而那黑色的晶體自動漂浮到了兩個晶核的中間。
巨大的灼熱感,疼得蘇晚幾乎要放手。
可以看眼前幾張擔心她的面孔,她咬牙,死死堅持著。
“姐姐,快放手!”
蘇小影大喊著。
陸靳一把拉住他。
“不能放,那晶體是關鍵,它在引導晚晚吸收晶核的能量。”
蘇小影眼底滿是暴虐。
他一把甩開的陸靳的手。
“我不管那是什么,傷了姐姐就是不行。”
陸靳和秦烈兩人一起攔住了沖動的蘇小影。
他們也看見了。
那兩個晶核燙得蘇晚的手心都開始脫落皮膚。
整個手心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
紅色的血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有紅色的血液滴落。
喪尸王的金色瞳孔里光芒閃爍。
它詭異沒有進攻,只是安靜地看著。
蘇晚死死咬牙堅持著。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也不知道結束之后她的身體會如何。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
一旦她停下來了,自己會怎么樣她不知道,但是喪尸王和那些高級喪尸一定不會放過蘇厭他們。
這座主城里還活著的那些人也都會死去。
她只能堅持著。
蘇小影、陸靳和秦烈他們的精神緊繃著。
一邊警備著喪尸王和那些高級喪尸,一邊卻又擔心蘇晚。
兩種精神絞在一起,讓他們本就透支疲憊的身體更加的煎熬。
和他們緊繃不同的是,喪尸王一直很安靜。
而那些喪尸因為喪尸王的存在,被壓制的幾乎成了背景板。
此時的喪尸王安靜的看著蘇晚,眼底的光芒越來越興奮。
可,如果仔細看,它的眼底似乎還帶著焦急。
似乎是對蘇晚現在的進度很不滿意。
又過了十幾分鐘,蘇晚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到了也極限。
她幾乎都睜不開眼睛了。
身體也疼得不行。
可一切還沒有停止。
還有龐大的能量沒有被吸收。
因為晶核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蘇晚明白,必須要進化到第四形態,否則她無法繼續吸收。
喪尸王從這股力量中感覺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能量。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喪尸王瞬移到了蘇晚的掉面前。
“姐姐!”
蘇小影大叫著要沖上去,卻被喪尸王很輕易地踢飛了出去。
緊跟著秦烈和陸靳。
他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忍著疼痛,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
“不要……過來!”
蘇晚的眼底都是焦急。
她的額頭布滿了冷汗。
眼看他們再一次被喪尸王踹飛,她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吶喊。
“別過來,它是在幫我!”
陸靳的身形一滯,伸手攔住了蘇小影和秦烈。
仔細一看,發現那喪尸王居然真的是在幫助蘇晚在吸收晶核的能量。
復制還在幫她進化。
而這一幕也被中央基地的異能者們看到了。
這些異能者沒有戰斗力,卻有著超絕的聽力和視力。
范圍由他們的等級決定。
而主城發生的一切,都被三個異能者看在了眼里。
當他們把這個消息告訴七位基地長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喪尸王存在已經有幾十年了吧?”
“可是它不都一直在海城的山中,從不出來嗎?”
海城基地長被幾個人看到面色泛紅。
海城之所以危險,就是因為有這么一個存在。
可是幾十年來,這位喪尸王只執著于在山里轉悠。
它似乎在找什么東西,可一直都沒有找到。
除了末世剛開始的那幾年,后來,喪尸王再也沒有參與過喪尸和人類之間的戰爭。
現在喪尸王忽然出現在了主城,一想到要是它盤踞在這里不走了,那豈不是會讓他們的計劃有變。
“哎呦,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們還是想想它為什么會幫助那個蘇晚吧?”
“喪尸王去幫助一個人類,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哎,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不是一直有謠言說是蘇晚是喪尸嗎?主城的混亂起始,不也是因為她嗎?”
“喪尸?你見過喪尸長她那個樣子?要是沒有喪尸王,我都是還信幾分!呵!”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喪尸王要幫她?”
中央基地的基地長皺著眉看著主城的方向。
此時他的心里已經有人新的盤算。
也許,
如果蘇晚真的是那個人口中說的情況,也許他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而主城這邊,就在他們幾個人爭吵中,蘇晚進化徹底完成了。
第三形態徹底消失。
蘇晚也終于明白了云祈口中說的那個所謂的第四形態是什么意思。
很奇怪的感覺。
她的身體沒有像云祈說的發生異變。
她還是她。
可五感全部提升了。
就連遠方中央基地那些人的說話聲,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她發現第四形態是沒有晶核的。
剛剛那么痛苦,就是因為晶核是硬生生的被能量擠壓碎裂,最后變成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流轉在了她的全身。
她伸出手,緩緩地接住了黑色晶體。
她依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現在,略微冰涼的晶體落在自己的手心,卻什么感覺也沒有了。
她想將它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可只是這個想法出現,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一望無際的黑洞。
這是……空間?
剛剛還在她手心里的晶體,已經懸浮在了空間里。
蘇晚心中驚訝,轉頭才發現,自己的時間靜止系異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啟動了。
所有人,包括喪尸都像是被按下的暫停鍵。
更讓她驚訝的是,她的異能幾乎覆蓋了整個主城。
她微微側頭。
看到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喪尸王。
此時的喪尸王,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影著她的身影。
內里暴虐和嗜殺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困惑和隱約的敬畏。
蘇晚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她再去看的時候,時間靜止的異能忽然解除了。
她立刻警惕的就要后退。
可那喪尸王在對著她俯下了身體。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