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南鳳國說道:“既然要去相親的話,找好人選了嗎?”
他這么說,就是同意解除對南青青的禁足了,南青青和馮蕓臉上都浮現(xiàn)出喜悅的表情,南青青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
馮蕓趕緊在桌子底下踩了她一腳,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張揚。
然后馮蕓說道:“我給青青挑了幾戶人家,都是和咱們南家差不多的家庭,男方也都是有正經(jīng)工作、為人正直、品行良好的人,他們的相貌也端正,絕對配得上咱們青青,就是這幾個人,你看看怎么樣。”
馮蕓打開手機,調出了幾個男人的資料,給南鳳國看。
這些資料還挺全面的,可見馮蕓已經(jīng)準備了好一段時間了,不然不可能搜集的這么齊全。
南鳳國看了一下,馮蕓找的這幾個男人的家境確實和南家差不多,嫁過去的話不會讓南青青委屈,也沒有讓南青青高攀。
而且這幾個人的他也聽說過,確實是踏實做事的人,就是這幾個人長得都不太好看。
南青青雖然不是我這樣的大美女,但也算小家碧玉,相貌在同齡女孩中屬于中上,但這些男人在同齡男人中,只能算個平均水平。
不過他又想到,這些男人都是有能力有事業(yè)的,不像南青青一樣,是在家里吃閑飯的富二代,所以綜合來看他們倒也匹配。
他把手機還給馮蕓,說道:“我看這幾個人行,找個時間讓南青青和他們接觸一下吧。”
南鳳國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幾乎可以算作板上釘釘了,等吃完這頓飯她就能解禁了,可以自由出行了。
南青青高興的不行,立刻說道:“爸爸,謝謝你。”
這句謝謝可是真心實意的,她現(xiàn)在簡直高興得不行。
而看到她這么開心,我就不高興了。
最近南青青被家里禁足,過得特別慘,我看到南青青過得慘就放心了。
如果南青青被解除禁足的話,她一定會像以前一樣過上春風得意的生活,我怎么能忍受南青青那樣自由快樂?
可是南青青是南鳳國的親生女兒,南鳳國對南青青還是有感情的,如果我直接說不同意南青青接觸禁足,只怕南鳳國不會同意,所以我得找好策略才行。
我想了想,放下筷子說道:“爸爸,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因為怕您會擔心,但是這幾天我反復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是應該讓您知道。”
南青青是個遲鈍的人,聽到這話沒察覺出任何不對勁,還在傻乎乎的為自己即將解除禁足感到開心,正樂呵呵的幻想著,今天下午她要去哪里玩。
但馮蕓聽到這話,卻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和南鳳國的關系日益升溫,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想要告訴南鳳國不足為奇,但為什么要在飯桌上說?
以前我們說什么事情,都是去南鳳國的書房里單獨說的,可我卻突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開口……馮蕓下意識地覺得,我要說的事情和南青青有關。
她笑著道:“現(xiàn)在正在吃飯呢,瀟瀟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飯再說吧,吃飯的時候說事情對胃口不太好。”
我詫異地道:“既然吃飯的時候說事情對胃口不好,剛才馮阿姨為什么要說讓姐姐去相親的事情呢?馮阿姨為什么不等吃完飯再說這件事呢?”
聽到這話,馮蕓的笑容僵住了,我這個小賤人怎么這么不好對付?
南鳳國一直聽著我和馮蕓說話,他看向我,平靜地道:“你說吧。”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靜靜的說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去一家甜品店里吃蛋糕,吃完蛋糕后突然肚子疼,疼的在大馬路上摔倒了,如果不是那天有人救了我的話,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沒了……”
“而且不只是流產(chǎn),因為劇烈的宮縮以及不正常的流產(chǎn),我的身體也會因此落下病根,這些都是醫(yī)生說的……”
我靜靜地說完這番話,見餐廳里的其余三人都在看著自己,我抬頭看向南鳳國,繼續(xù)道:“爸爸,您應該猜出我說這番話的目的了。”
“那個聯(lián)系店老板往我吃的東西里下藥,想要害我和孩子性命的人,就是姐姐南青青,和她的好閨蜜盧文靜。”
“這件事我手頭有證據(jù),要給您看一下嗎?”
我說完這番話,不等南鳳國回答就打開手機調出證據(jù),遞到了南鳳國面前。
南鳳國根本沒有看我,他直接轉頭看著南青青,一字一句的問道:“瀟瀟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害了她?”
南青青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她怎么也沒想到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前段時間我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扇了自己一巴掌了,還害得盧文靜挨了打,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南青青沒有回答,用憎恨的眼神看著我。
看到她這表情,南鳳國還有什么不懂的?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你竟然真的想害你妹妹,你怎么能這樣做!”
南青青受不了了,我為什么那么可惡,都打過她了還不肯放過她,竟然把這件事在飯桌上挑明了,我這是什么意思?
南青青站起身來,沖著我大吼道:“之前你打過我一巴掌了,我已經(jīng)把做過的事情都還給你了,你為什么還揪著我不放?”
我覺得南青青這話特別可笑,我說道:“你想謀害我和孩子的命,我只不過打了你一巴掌而已,咱倆之間的行為根本不是對等的,要說吃虧也是我吃虧,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竟然這樣說話……”
“哦,你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你是價值觀出問題了,你的價值觀未免也太扭曲了。”
我的語氣略帶諷刺,但整個過程我的臉色都十分平靜,說話也有條不紊的,對比之下南青青就顯得破防了。
南青青說不過我,她發(fā)現(xiàn)我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連媽媽都說過她在口頭上對付不了我,連媽媽都做不到的事,她更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