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好奇地將羅盤拿了起來,認真地把玩著。奇怪的是,那羅盤往他手心一放,很快便聽耳邊傳來一陣“呼呼”的響聲。
可仔細一聽,卻是一片安靜。
“這不會是幻覺吧!”凌淵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特意又將羅盤放在手心處,認真地感受了一陣。果真,耳邊又一次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響了一陣后,便又停止了。
看來,這羅盤有料啊!凌淵心中暗喜。
他清了清嗓子轉身朝老板問道:“老板這羅盤怎么賣?”
“一千五百塊錢,不講價。”老板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便開出了價格。
“老板,這個羅盤都這么舊了,而且還缺了一個口子,怕是值不了這么多吧?”凌淵試圖壓一下價格。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老板冷冷地朝凌淵掃了一眼,繼續逗他的鳥。
“那行,這羅盤我拿了,你看能不能給我送個袋子。”凌淵笑著問道。
“袋子?”老板冷哼一聲,答道:“沒有!”
說完,他繼續用一根小木棍繼續逗著鳥兒玩。
“那行,我給你買了吧!”凌淵見壓不下來價格,便拿起羅盤來到了老板面前。
“上邊有二維碼,你掃了碼付款便是。”老板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繼續逗著鳥兒玩。
“滴!”凌淵掃碼付了一千五百塊錢。
“看好了,付過了。這羅盤我拿走了。”凌淵一手拿著羅盤,一手拿著付了款的手機給老板看。
老板扭頭看了一眼,冷哼道:“行了,你可以走了。錢我已經收到了。”
這家伙也太佛系了吧!凌淵心中不禁感嘆。
他拿起羅盤正要轉身走人,豈料手心處突然間像是觸了電一般。
他手腕一抖,手中的羅盤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啪!”地一聲脆響,羅盤掉在了地上,頓時羅盤盒子也摔了出來。
凌淵低頭一瞧,驚訝地發現,從羅盤格里掉出了一塊餅干大小,宛如硬幣般厚度的金牌,金牌的上邊刻畫了一個太極圖。
“好東西!果真撿漏了。”凌淵心中一陣狂喜。
“啊……這玩意里頭竟然還有金牌?”老板的臉色鐵青,瞬間像是損失了一個億似的,立馬走了過來。
凌淵二話不說,彎腰將那一塊金牌撿了起來。
“小子,這金牌不是你的,你不能帶走。”老板表情陰冷地朝凌淵掃了一眼,將手伸了過去:“拿來!”
“這金牌在那羅盤架里頭,說明它和羅盤是一體的。”凌淵表情淡然地將金牌裝回了羅盤框里頭,笑道:”我已經付過錢了,這東西是我的了。”
“你少廢話,一千五百塊錢怎么可能買得了帶了金的羅盤嘛!”老板冷冷地朝凌淵吼道:“把金牌留下來。否則,你今天別想走了。”
說話間,他從身旁拿起一根煅練手勁用的臂力棒子,擋住了凌淵的去路。
“老板,做人要厚道啊!”凌淵一臉嚴肅地朝老板道:“這可是我花了錢的,憑什么不能帶走?”
“你要帶走也行!把里邊的金牌留下來。”老板手執臂力棒冷聲喝道:“快點!”
“就你?”凌淵冷笑:“給你打,你也不中用啊!”
他將羅盤收進了包里,挺起胸膛便徑直朝前走去。
“找死!”老板舉起手中的臂力棒便直接朝凌淵的腦袋上砸了過來。
“我接!”凌淵伸手一格,旋即暗用內勁輕輕推了對方一下。
“啪!”巨大的內勁強行將老板彈開。老板往后一陣踉蹌,直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走了!”凌淵望著摔倒在地的老板喊了一句,轉身便快步朝外頭走去。
“來人了,搶劫了!這里有人搶劫了!”老板大聲叫了起來。
他的大聲喊叫,立馬引來附近店商們的圍觀。
“蔡老板怎么了?”
“老蔡發生什么了?”
“蔡老板咋了?”
眾人關心地詢問起來。
“快,給我攔住這小子。他搶了我店里的東西!”蔡老板用手指向了凌淵。
靠,這老東西還真夠不要臉的,分明是自己看走眼了,還倒打一耙,凌淵可不是別人,沒那么好欺負。
他轉過身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店老板的身旁。
“攔住他,攔住這小子……”老板大聲朝身邊的人喊道。
“不用攔,我可不會輕易走開。”凌淵冷聲喝道:“今天,我要和你好好把這道理給捋順了,聽好了,這羅盤是我花一千五百塊錢買來的。”
“這羅盤是你買的沒錯,可你剛才拿走的那一塊金牌是我的。”老板扯著嗓子朝凌淵大喊道:“你必須給我再補十萬塊錢,才可以拿走那一塊金牌。”
“行,那我今天就讓大伙兒評評理,看看我到底應不應該給你這十萬塊錢。”凌淵笑著應了一聲,旋即從包包里取出了那一塊羅盤,當眾向人們展示起來。
“看到沒,我買來這塊羅盤的時候,里邊內嵌了一塊金牌,結果這家伙得知里邊一塊金牌后,反悔了。”凌淵將羅盤框架拆了下來,當眾給眾人看,邊看邊解釋道:“看到沒,這是一體的,我要了這羅盤,里邊內襯的金牌,自然也是我的。”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人們的熱議。
“如果真的如這小伙子說的,的確這一塊金牌也算是人家的。”
“沒錯,這兩玩意是一體的自然應該算是羅盤的一部分。”
“這金牌牌是羅盤里頭的,那就是這羅盤的一部分了。”
“如果出了錢,那就沒啥好說的了。”
現場眾人大多數還算正義倒向凌淵這一邊。
也有人當眾和起了稀泥。
“小伙子,這金牌怕是有七八十克了。光是這玩意都能值好幾萬塊錢了,你花一千五百塊錢,就收了,這也賺得太狠了。”
“是啊,你應該再補個五六萬塊錢才行。”
“要不,你把金牌還給人家蔡老板,這羅盤拿走就好了。”
見現場有人也替自己說話,蔡老板嘴角掠過一絲得意,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好人模樣道:“小子,這樣吧,你把這金牌給我,那一千五百塊錢退給你,羅盤還是歸你,你看咋樣?”
“這算盤打得真響啊,怕是隔著太平洋也能聽到你的算盤聲了。”凌淵冷然笑道:“今天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這一塊金牌也不會退給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蔡老板冷笑一聲,抬眼朝前一揮手道:“阿地,帶他們過來,給我把這小子拿下!”
“好嘞,來了!兄弟們上!”身后傳來一陣得意的男聲。
眾人順著蔡老板的目光望去,只見前邊走過來一名手持鋼管,長得牛高馬大,滿臉橫肉的家伙。在那牛高馬大的家伙后邊,還跟了六名手持鋼管的年輕小伙,體形偏瘦,個個穿著拖鞋染了黃毛。一看就像是混混。
原來,蔡老板早已趁凌淵不注意的時候,掏出手機發微信消息搖人了。
“好樣的,這都搖人了。也罷,今天就好好陪你們玩兩局!”凌淵冷然一笑,將羅盤再次裝進了包包里頭。
看到這一幕,現場圍觀的眾人立馬朝兩邊散去。蔡老板搖來的人,則一個個興奮地將凌淵圍了起來。
“小子,識相的話給我把羅盤交出來。”蔡老板再次向凌淵發出了警告。
“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向我道歉,這事還有回旋余地。”凌淵冷冷地朝蔡老板掃了一眼喝道:“否則,你會后悔的!”
“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蔡老板冷哼一聲,并用手指著凌淵搖頭冷笑起來:“看到沒,這小子都被我們圍住了,這都快要關門打狗了,他竟然還說要我道歉,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蔡老板和這小子廢話這么多做什么,直接干他便是了。”阿地朝蔡老板喊了一句。
“對,直接干他!”
“干他!”
眾混混也都一個個跟著喊打喊殺。
“好,干他!把他腰間的那個包包扣下來。”蔡老板朝阿地一揮手道:“快,拿下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