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不了。”
“你們冥頑不靈,違抗天命大勢,注定會全部身死。”
“天勢天命,不可違抗,也不容違抗。”
帝庭的一位始祖幽聲開口道。
他話落之時,那具仙尸猛然動了。
仙尸動作僵硬,但速度極快,它手中握著一柄鐵鏟,殺向了天魔殿眾人。
“攔住他!”
天魔殿的第四始祖石蒼喝道。
聞言,寧長生和他并肩而行,攔向仙尸。
兩人的戰力都無比驚人,達到了準仙層次。
可僅僅三五招,兩人就落入了下風,被打得口吐鮮血。
“這東西太難纏了。”
石蒼滿頭冷汗,低聲開口道。
寧長生則是一言不發,咬牙硬撐著。
“頂不住,也要頂!”
一位天魔殿始祖迎了過來,也加入了戰局。
三尊巨頭渾身發光,迎擊仙尸,打的天地橫斷、日月墜落。
“鎮壓!”
寧長生發了狠。
他手握一件至寶,臉色黑沉如水。
嘭!巨響聲暴開,仙尸被撞飛了出去。
寧長生也不好受。
他手中的至寶裂開了,浮現出了三道清晰的裂紋。
要知道這件至寶,可是一件準王器!
“不能硬拼。”
嗖!這時候,姜玄夜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寧長生身旁,將他扶住。
“嗯,這具仙尸有問題。”
“尋常的真仙尸首,哪怕身上的氣勢不散、甚至尸體還有戰斗本能,也不可能爆發出這等威勢。”
“可這一具仙尸,簡直就像是活著的仙。”
寧長生長吐出一口氣,嘆息道。
旁邊的石蒼臉色很凝重。
他和寧長生加起來,實力其實都不輸尋常的不朽真仙。
但是,他們卻被仙尸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鐵鏟也不對勁。”
寧長生瞪著眸子,死死盯著仙尸手中的鐵鏟。
仙尸握著的鐵鏟,看上去和普通的鐵鏟沒有任何區別。
鐵鏟周圍,沒有任何法則力量環繞,也沒有符文光芒綻放。
它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夠再普通。
可剛才鐵鏟橫掃而過時,寧長生等人感到心悸。
“那鐵鏟,怕是一件仙王法寶!”
“盡管它是殘缺的,但依舊威勢大的可怕。”
“拿尋常的仙器、甚至準王法寶和它對拼,根本就沒有意義,只會被它震個粉碎。”
石蒼繼續開口道。
就在石蒼等天魔殿始祖交談的時候,仙尸已經殺至。
轟隆隆!!
巨震聲回蕩著。
仙尸揮舞著鐵鏟,越戰越勇!
它神情狂暴,瞳孔中偶爾有光澤閃過。
好在這具仙尸不能施展各種神通,它的戰斗方式很直接、很狂暴。
它握著鐵鏟,以絕對的肉身力量,橫掃四方,殺得寧長生等天魔殿始祖不斷喋血。
“必須盡快解決這東西。”
“否則,形勢會越來越不利。”
寧長生吼出聲道。
姜玄夜則是沉默著。
現在他的徒兒楚梟正面對著一尊金身仙的意志投影。
在他看來,哪怕楚梟有涅槃圣體,能夠不斷死而復活。
可是在那尊金身仙的面前,這也毫無意義。
就算楚梟再怎么復活,怕是也頂不住一刻鐘。
現在天魔殿的頂級戰力,一個個都被牽制著。
能夠幫楚梟承擔壓力者,更是一個沒有。
“可恨!”
“如果老朽所在之地,天地法則全面,有足夠的長生物質,老朽早就修煉成真仙。”
“老朽若是真仙,局勢何至于如此潰爛!”
“天地限制,可恨的天地限制!”
姜玄夜低吼著,言語中帶著不甘心、帶著無盡的怒。
倘若沒有天地限制,以他的天賦潛力,早就成仙了。
憤怒和憋屈在姜玄夜心中涌動。
他轟出一拳,化作萬里巨山,從天而墜,擊向仙尸。
他這一拳,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大法,更蘊含著諸多深奧符文!
拳落,碾碎星空,磨滅大道法則,形成了禁域。
仙尸被轟得愣在原地。
姜玄夜的這一擊,蘊含著的力量堪稱毀天滅地。
換成古帝、乃至是準仙,若是被這一拳轟在身上,必會肉身爆裂、神魂俱裂,就連真靈都不會留下半點兒。
然而,這具仙尸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它短暫的在原地停頓了片刻,然后便重新殺向姜玄夜等天魔殿始祖。
虛空中,頓時再次大亂。
除了始祖級人物,準帝、乃至圣域境界的生靈,也全部被卷入了爭端。
帝血成雨、圣血洶涌燃燒。
天魔殿和帝庭的修士,都殺紅了眼。
所有生靈都很瘋狂。
在這樣的戰場中,越是怕死,反而死的越快。
拼個天翻地覆,反而還有一線生機。
墮族的五位大帝、還有眾多天驕修士,也紛紛加入了混戰中。
“去死吧!”
“侵入我土地,都會付出血的代價,哈哈哈!”
一位魔修狂笑著,拉著三位墮族天驕,直接自爆。
有帝庭的修士,在殺紅眼后,也毫不猶豫地拼了命。
戰場上,無比慘烈。
若非帝庭和天魔殿的兩位始祖,用神通移走了這一域,就這樣廝殺下來,整個東延界都要被打沒。
但待到此戰結束,從今往后,這一域之地……怕是也會煙消云散。
東延界,將失去一域之地。
“楚無雙,你要干什么。”
戰場上局勢進入白熱化時,有帝庭的修士怒吼著。
只見楚無雙騎著一頭犼獸,踏空而行,他揮舞長矛,連續挑翻數個墮族天驕。
“干什么?當然是守吾故土,護佑蒼生……”
楚無雙淡漠回應著那幾個質問他的帝庭老祖。
聽到他的話,帝庭的眾多修士嘩然。
楚無雙的這個態度,赫然是要背叛墮族、背叛帝庭楚家!
一位帝庭的始祖怒不可遏,呵斥著楚無雙道:“你瘋了嗎!?”
“敢對上族的天驕出手,你是要違逆么?!”
說話的帝庭始祖是一個老者。
他是個狂熱的皈依者。
對于墮族,他心中有說不盡的狂熱、有道不出的癲狂。
在他心中,墮族強大,根本就不可戰勝!
楚無雙公然對墮族的天驕出手,這怕是會惹得墮族不滿。
甚至,墮族都有可能遷怒帝庭楚家。
“攔下他!”
“孽畜,你可知道,你這是自斷前路。”
一位帝庭的始祖氣得瑟瑟發抖。
楚無雙,是他們最看重的后輩。
可楚無雙干了什么!?
他居然在對墮族出手。
“自斷前路?”楚無雙瞥向那位帝庭始祖,他言語平靜,眼神中帶著鋒芒。
“我這是在撥亂反正。”
“帝庭走錯了路。”
“且不說墮族終究是異族。”
“他們的路,是錯的。”
“故土,容不得黑暗繚繞。”
“我楚無雙,先是東延界的修士,然后才是帝庭楚家的傳承者。”
說話間,楚無雙大殺四方,又屠了數個墮族的天驕。
他殺到興起時,目光灼灼,鎖定了山裴空。
“你是不朽族的傳承者么?”
“來,過來一戰。”
楚無雙渾身戰意擴散。
他的話落下,頓時激怒了山裴空。
“狂妄!”
“你以為你是誰?”
山裴空陰沉著臉,喝聲道。
“怎么?不敢?”
楚無雙笑了,他笑得無比燦爛。
頓時,山裴空大怒。
他沖霄而起,直接殺向楚無雙。
兩者很快搏殺在一起,掀起大動蕩。
“痛快,暢快!”
山裴空實力很強,他渾身黑光,手中不斷凝聚出各種殺招。
另一邊。
楚梟和山裴玄宮的意志投影,也在交鋒。
他并沒有使用真仙修為體驗卡,而是拿出一條命為代價,在硬接山裴玄宮的襲殺。
真仙的襲殺,楚梟自然無法抵擋。
但是,面對這等襲殺,亦是一場磨礪。
修行之路,需要磨刀石。
刀不磨,則不利。
“小子,本座知道你的底牌。”
“你能不斷復活……”
“但你以為,你就能安然無恙?”
“本座有太多辦法鎮壓你。”
山裴玄宮淡淡道。
他出手間,打崩時空,將楚梟的肉身碾碎。
但很快,楚梟就復活了。
“本座可以不斷將你碾壓,直到你再無法復活。”山裴玄宮一邊出手,一邊說道。
緊接著,他抬手一抓,困住楚梟,繼續開口:“本座還能夠將你困住,讓你帶回墮土,讓你生死不能。”
面對山裴玄宮的言語刺激,楚梟始終平靜如一。
他全身發光,想要硬擋山裴玄宮的殺招。
“準帝境界,是擋不住么?”
“那我便再進一步。”
楚梟喝聲道。
下一刻,他的氣息暴漲。
帝者威壓爆發了。
一域天地間,崩裂的山川再次顫動。
有熠熠生輝的仙光,從楚梟身上綻放開。
他站在光芒中,氣勢如虹。
帝者之勢,從楚梟身上綻放。
但他依舊無法掙脫山裴玄宮的掌心。
“沒用的。”
“帝者又如何?”
“除非你能成仙,否則一切掙扎。都將是個笑話!”
“真仙之下,眾生如塵。”
山裴玄宮說道。
他在打擊楚梟的道心。
“是么?”
楚梟氣勢再度爆發。
他的實力,來到了帝者巔峰。
在和平年間,他的這份實力,都足以位列絕巔。
在天魔殿,帝者,已經能夠成為始祖層次的存在。
修為突破帝者絕巔后,楚梟雖然依舊無法掙脫束縛,但也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