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草!”
丁宏偉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好,一聽對方開口就罵,當即勃然大怒,“小比崽子,你在哪兒,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帶人過去弄死你,你知道老子誰么?”
“丁宏偉啊丁宏偉,你特么是真不知道死字兒怎么寫,我就在家等著你,有本事你就帶人過來,你不來,就在家里洗干凈等著我,我保證你死的比姓雷的還慘!”說完,魏大勇直接掛斷了電話。
“草!威脅我……老子是被嚇大的么?”丁宏偉對著電話破口大罵,可突然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渾濁的眼睛突然清明,“都特么把音樂給老子關了?!?/p>
包廂里眾人本來就在關注他打電話,見他突然暴走,哪里敢惹這位爺,很快歌不唱了,舞也不跳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戰戰兢兢站到了墻邊。
“丁少,什么情況?”有人皺眉道。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丁宏偉端起酒咕咚咕咚喝下,是魏大勇……
剛才他說讓自己洗干凈等著他……
還說什么來著……保證讓自己死的比姓雷的都慘。
他不自覺的看了看纏著紗布的手,沒由來的哆嗦了一下。
“都滾出去!”
眾人:……
沒辦法,誰讓他是爺呢。
等人全都走了以后,他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打了回去,委屈道:“魏大勇,我特么都這樣了,你到底想干嘛?”
魏大勇愣了愣,這這這……怎么還哭上了?
苦肉計?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你給我車上裝炸彈,想要炸死我,你想干什么?”
聞言,丁宏偉嘴角突然壓不住的開始上揚。
炸彈好啊,怎么也沒炸死你個王八蛋。
“你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去省城找你?!蔽捍笥聭械煤退麖U話,再次掛斷了電話。
丁宏偉一愣,隨即這才緩過神來,趕緊再次將電話打了回去,“你什么毛病,掛什么電話!”
魏大勇:……
我這暴脾氣。
“誰特給你車上裝炸彈,你找誰去,我丁宏偉一生行事,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這件事要是我派人干的,我特么死全家!”
“不是你?”
“當然不是!”
魏大勇眉頭緊鎖,靜靜思考著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不是他,不是風馬堂,那會是誰?
“我最近除了跟你結仇外,就沒別的仇人了,不是你也是你,你等著吧,今晚就過去弄你?!?/p>
“你你你,你這人講不講理,我說不是老子就不是老子,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能陷害我?!倍『陚嵟溃骸安埽抑懒耍闾孛词遣皇怯秩卞X了,給給給,我給,你說個數,我給你轉過去?!?/p>
“老子缺你那仨瓜倆棗,反正我就認準是你了,想證明清白,行,我給你個機會,你給我把要害我的人找出來,天亮之前聽你消息,找不到,我馬上去找你。”
說完,魏大勇再次掛斷電話。
琢磨了一下,他給沈青禾又去了個電話,確定那邊一切順利,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回到床上剛剛躺好,他猛的又坐直了身子,拿出手機打給了聶白魚。
電話很快接通,讓他暗暗松了口氣,“你那邊最近怎么樣?”
“我一直暗中派人盯著他,并無不妥之處,舊武會內部也很正常,怎么了,你那邊是不是又得到了什么消息?”
“沒有,我就是問問,反正小心一點,車三尸這人……我總覺得有古怪,要是按照之前那人的說法,他一定就是真正的白狐貍?!?/p>
仔細琢磨了一下,魏大勇感覺還是不太放心,接著說道;“你來京州吧,連夜過來,最好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今天傍晚,我的車里被人安裝了炸彈!其他的懷疑對象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所以我懷疑是不是白狐貍暗中搗鬼?!?/p>
“啊,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試探一下吧,總歸沒壞處不是,而且我也挺想你的。”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現在就動手吧,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魏大勇又仔細琢磨了一下當時留在現場的人,似乎沒有陌生面孔。
“媽得,早知當時就應該裝一下,起碼造成個重傷的下場,對方如果一回殺不死我,肯定還會想辦法。
說不定我也能學一回姜太公釣魚?!?/p>
魏大勇暗暗有些后悔,不過現在想那么多沒有任何意義。
村,他肯定是不敢出了,只好再次打電話給海爺,讓他派幾個人去市里保護宋含香她們。
后半夜兩點多,聶白魚帶著兩個心腹來到了魏大勇家中。
才一見面,便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隨即一臉急切的在他身上各處檢查,“嚇死我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暫時還不清楚?!蔽捍笥驴酀恍?,又看了看她帶來的那倆人。
“放心吧,這都是我的心腹,這些年會里的消息也一直是他二人幫忙傳遞?!甭櫚佐~道。
他點了點頭,“有勞二位了,你們隨我來,我先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p>
“去吧!”聶白魚對二人點了下頭。
家里別的不多,就是房間多。
很快便將二人安頓好,他則帶著聶白魚上了二樓。
“你怎么和車三尸說的?”
“我沒通知他,直接就過來了,如果他真是白狐貍,我直接告訴他,反而容易被他看穿,反倒是我直接過來,更能容易迷惑對方。
如果他真是白狐貍,我想他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她這一路也想了很多,如果這件事真是“白狐貍”幕后謀劃,必然是重新奪回舊武會的權利。
畢竟誰都知道,聶白魚能重新奪權,靠的就是魏大勇這個強有力的外援。
除掉他。
聶白魚將再無靠山。
如此,趁著她上位時間短,輕而易舉就能重新奪回權利。
所以說,這件事如果真是白狐貍策劃的,他必然會有所行動。
魏大勇點點頭,“累了吧,先洗個澡也早點睡吧!”
聶白魚臉頰微紅,點點頭,“都聽你安排!”
目送對方進了浴室,魏大勇幽幽一嘆,“嫂子啊嫂子,這真不是我食言,主要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樣想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浴室的門,把頭探了進去,“要不要我幫你搓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