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也覺得,當(dāng)初的事情是蘇昌河做錯了。
可作為他的同伴,蘇暮雨不會說這話。
.蘇昌河:\" “行了,不說這些了。”\"
.蘇昌河:\" “走吧,咱們該出發(fā)了。”\"
話題回歸到正事兒上,蘇昌河決定與蘇暮雨兵分兩路。
今晚,他將獨(dú)自前往面見易卜。
而蘇喆與蘇暮雨,則需奔赴萬花樓,應(yīng)對那些為他們而來的殺手與刺客。
夜色沉沉,三人各自肩負(fù)使命。
而命運(yùn)的絲線則在暗中悄然交織,似有一場無聲的風(fēng)暴即將掀起。
......
韶顏睡至半夜,朦朧間察覺到房間里泛起了一絲潮氣,仿佛空氣中憑空滲入了一抹水意。
她猛然睜眼,卻見一縷活水正從窗外悄無聲息地涌入,轉(zhuǎn)瞬之間竟凝聚成一道人影。
她瞇起眼,目光微凝,在短暫的審視后,眉頭不由得輕輕蹙起,似有疑慮在心底悄然蔓延。
韶顏:\" “水官夜半至此,所為何事?”\"
三更半夜,他竟然獨(dú)闖她的閨閣?
好在韶顏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否則早就大喊大叫了。
“好戲就要開場了,你怎么還有心情在這睡覺?”蘇恨水看著韶顏氣定神閑地側(cè)臥在榻,忍不住羨慕,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調(diào)調(diào)。
韶顏支楞著腦袋,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韶顏:\" “你覺得是暗河覆滅影宗的好戲?”\"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蘇恨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底浮動著幾縷近乎瘋狂的光芒。
那神情,韶顏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蘇昌河的影子。
沒想到,蘇恨水竟也從蘇昌河身上承襲了這般......令人不齒的糟粕。
韶顏:\" “我猜,水官跟天官地官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有了意見上的分歧吧?”\"
“沒錯。”蘇恨水倒也沒有否認(rèn)。
他神情倨傲地看著窗外的明月,“那兩個蠢貨執(zhí)意要幫影宗來對付暗河,殊不知,影宗早已經(jīng)沒了。”
“而暗河,才是那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只選擇強(qiáng)者。”
也只有強(qiáng)者,才能給他帶來他想要的一切。
韶顏了然。
隨后下了榻,趿著鞋將衣物三下五除二地穿戴好。
韶顏:\" “那你們打算怎么做?”\"
“先賣露破綻,把蘇暮雨交給他們,然后再假意刺殺瑯琊王,讓易卜放松警惕。”
“等到他把人都調(diào)走了,咱們再潛入萬卷樓,將里面有關(guān)于暗河的一切都抹除。”
“如此,你我便可得到真正的自由。”
韶顏:\" “行。”\"
韶顏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就假意來幫我跟其他兩官吧。”
“然后再暗中出手幫我除掉地官。”
韶顏:\" “行啊。”\"
這事兒聽著就有趣。
等到韶顏與水官趕到的時候,蘇暮雨正在與地官大戰(zhàn)。
韶顏:\" “這是......指劍?”\"
韶顏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蘇暮雨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所迸發(fā)出的那一擊源于何處。
“不錯啊不錯,蘇暮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水官毫不避諱地稱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