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身份不簡單,但他卻是不認識。
“呵呵呵,我們找王建國?!?p>老人和少女,自然便是于老和于敏爺孫兩人。
“你們找我五弟呀,那請進吧。”
聽說是找王建國的,李永寧伸手便把兩人請了進來。
“二哥,誰呀?”
王建國此時正在忙活,也沒有回頭,便隨口問了一句。
“是我?!?p>于老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幾個人,然后看向了正在忙活的王建國。
聽出了于老的聲音,王建國立刻轉過了頭。
“于爺爺,您怎么來了?”
王建國很是詫異,和這老頭剛分開沒有多久,這大晚上的跑自己這里來會有什么事情?
“咋的呀,老頭子不能來你這里看一看?”
于老撇了撇嘴反問道,一時讓王建國倒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想必您老應該就是于將軍吧?!?p>這時,大姐周芷晴看著于老笑問了一句,倒是解了王建國的尷尬。
周芷晴也不認識于老,但他聽王建國說過,在家里也聽到自己的爺爺提起過。
剛才王建國喊了一聲于爺爺,她便猜測這應該就是那位于將軍。
“哦,讓我猜猜,你應該是周老頭家的孫女兒吧?!?p>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周芷晴,于老一下子便拆出了她的身份。
這時,王建國也弄完了烤乳豬,端著一個大托盤來到桌前。
“于爺爺,您老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我這也沒帶您的份兒啊?!?p>看著眼前的于老,王建國笑著調侃了一句,誰讓這老頭剛才讓自己下不來臺。
“行啊,那你們都別吃了,老頭子一個人吃?!?p>于老倒是不見外,說話很是霸氣。
“您老吃不完,還是我們陪您才熱鬧。”
王建國連忙笑著撇了撇嘴,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于是,眾人這才有說有笑的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于老,相請不如偶遇,還是您老有口福啊。”
李永寧笑著說了一句,給于老倒上了一杯酒。
“呵呵呵,老頭子的確是有口福,好久沒吃到這烤乳豬了?!?p>于老呵呵的笑了起來,距離上一次吃烤乳豬好像過去很長時間了。
“來吧于秘書,嘗嘗你老板的手藝怎么樣?”
王建國給于老和于敏都夾了一塊烤乳豬,然后又笑著調侃了于敏一句。
“得瑟,看我哪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
于敏狠狠的白了王建國一眼,然后便啃起了面前的豬肉。
這一吃起來,便立刻雙眼放光。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他們第一次吃烤乳豬也是這模樣。
眾人一邊吃一邊閑聊著,沒過多久,一只六七十斤的烤乳豬便所剩無幾。
“你小子最近要注意點,我怕有人對你不利。”
吃飽喝足的于老看向了王建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王建國一聽便明白了,今天他可是得罪了人。
“于爺爺,您老說的是那人背后的人?”
王建國看向于老,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
那家伙肯定是有情況的,背后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于老,誰想對我五弟不利?”
聽了兩人的對話,周芷晴瞪起了眼睛問道。
那哥幾個也都盯著于老,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在這京城里,竟敢有人對小五不利,那可真是活膩歪了。
“呵呵呵,別問我,回去問你們家老頭子?!?p>于老呵呵的笑著,話語中帶著深意。
有這幾個人在,于老便也不再擔心王建國的事情。
或許通過這幾個小家伙,還真能把背后之人給除掉。
于老之前也沒想到,王建國的四個拜把兄弟,背景都是高的嚇人。
他來這里本來是為了提醒一下王建國,現在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了。
聽了于老的話后,四個人都皺起了眉頭,決定回去一定要問問自家老頭子。
又是閑聊了幾句之后,于老爺孫兩個這才離開四合院。
而那哥幾個卻沒有走的意思,一臉凝重的看著王建國。
“小五,你不和我們說說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周芷晴做為大姐,看著王建國當先說話了。
那哥三個也看著王建國,都是一副你趕緊交代的表情。
王建國也知道,他們這是在擔心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感動。
于是,他便把去老毛子那邊的事情,還有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說完之后,四個人都愣住了,這家伙竟然干了一件這么大的事情。
“我去,小五啊,你不干特工真是屈才了?!?p>“是啊,你絕對是一位被生意給耽誤的特工?!?p>“靠,這么刺激的事情,咋不叫上我們呢?”
回過神來之后,幾個人看著王建國,都是一臉的埋怨和興奮。
這事情也太刺激了,自己咋就沒能趕上呢?
李永寧哥幾個可都不是安分的主,這么精彩刺激的事情,他們當然向往了。
“老二,老三,老四,回去之后好好問問你們家老頭子,這事情該怎么處理?”
周芷晴瞪了哥幾個一眼,說起了正事。
“哼,還能怎么處理?一定要揪出這個大蛀蟲?!?p>“對,絕不能讓小五陷入危險之中。”
哥幾個也都變得嚴肅起來,一臉的憤怒表情。
回去之后他們一定要說動自家老頭子,一定要查,要嚴查,非把那個蛀蟲查出來不可。
王建國沒有說什么,他知道怎么也阻止不了這哥幾個。
不過把蛀蟲查出來,對國家來說也是好事情。
幾個人又聊了許久之后,這才離開。
至于回去,他們會怎么跟自家老頭子說,王建國并不關心。
“爺爺,那小子是怎么認識那幾個人的?”
在回去的路上,于敏很是好奇,王建國是怎么認識那幾個高干子弟的?
要知道,她來京城已經好幾年了,一個高干子弟都不認識。
“呵呵呵,這就是命運的安排?!?p>于老呵呵的笑著,說了一句很深奧的話。
到了他這個年齡,已經看透了一切。
所以,他知道王建國的福緣深厚,一般人可比不了。
這并不是說于老迷信,而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