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傍晚,一萬大軍,已經抵達與寧鶻接壤的關口。
光這一段,寧鶻屯兵三處,中間最為開闊之地,就有大軍兩萬。
兩側較為崎嶇之地,則布兵各一萬。
整整四萬大軍的布防,寧鶻王上鐵定認為那是萬無一失的了。
他也清楚大夏北方軍駐防各地,用來攻打查爾津城的兵馬并不是很多。
查爾津城的失守,那是哲別帶走了最精銳的大軍去打虎頭關,這才導致查爾津城的防守過于薄弱。
寧鶻不像元蒙那般缺糧,光常規兵馬就有六萬,要是臨時征集,湊出來十萬大軍那是毫不含糊的。
如何大夏朝廷與大夏邊城的聯系被哲別大軍阻斷,就是北防軍,也面臨著軍資不濟的境地。
眼下,忽烈兒是死了,但他帶來的一萬兵馬,卻被聯防的名義布置在關口,與寧鶻的一萬大軍共同防御大夏軍隊的入侵。
銀灘城中的王宮,一班歌姬載歌載舞,喝得滿面紅光的寧鶻王上赫拉兒,懷中樓著元蒙的公主琪琪格,醉眼朦朧地說道:“愛妃不必憂愁,待哲別大軍攻破大夏京都,本王上即刻出兵奪回查爾津城。”
這赫拉兒王上,元蒙可汗忽烈兒死了沒多久,他就將忽烈兒的四女兒琪琪格趁機納為妃子。
年僅十六的琪琪格,被赫拉兒一雙毛茸茸的大手,死死地攬進懷里不得動彈。
就在昨夜,赫拉兒提出納她為妃時,沒等她答復,就被醉醺醺的赫拉兒,一陣威逼利誘之下破了瓜。
眼下,忽烈兒留下的皇族,吃喝拉撒都得靠赫拉兒提供。
倉促出逃之時,元蒙的這些皇族,能帶走的金銀財寶畢竟有限。
寄人籬下的滋味,那真不好受。
這些皇族,一心盼著哲別大軍能夠打下大夏的京都,然后他們就可以在赫拉兒的幫助下光復查爾津城。
再是委屈,那也得受著。
琪琪格被赫拉兒抱在懷里,任由赫拉兒一臉鋼錐似的胡須在她的粉臉上蹭來劃去。
盡管桌上擺滿了鹿肉和熊掌這等美食,歌舞歡奏之下,但心事重重的元蒙皇族,沒有一個人高興得起來。
“王上,臣妾有些不舒服,想回去歇著!”
強打精神的琪琪格,巴不得逃離這里,赫拉兒昨夜的粗暴,讓她昏死過去三次。
被這個公牛一樣的男人擁進懷里,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只被碾子碾壓的蛋殼,隨時都會被碾壓成碎片。
身邊幾位長得身高馬大,而且肩臀都滾圓的寧鶻王妃們,一個個不懷好意地望向這邊。
“急什么?”
赫拉兒順手把一杯酒灌進琪琪格的嘴里,狂笑道:“你是不是等不及了?這么早回去準備侍奉本王上了?”
侍奉?
琪琪格不由得渾身一抖,仿佛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鈍斧重重地劈開。
“王上……”
琪琪格被硬灌進嘴里的一口酒,嗆得眼淚直流。
她心里清楚,發情公牛一樣的赫拉兒,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來人,扶王妃下去好好歇息,今晚本王還要好好疼愛她!”赫拉兒大笑著揮手,幾個身強體壯的侍女走上前來,架起琪琪格便往她的住處走去。一路上,琪琪格腳步虛浮,滿心都是絕望與恐懼。回到房間,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
她知道,在這異國他鄉,父汗已死,皇族們都忙于結交寧鶻的權勢,連她的母妃,都暗自向赫拉兒遞送秋波。
其他幾位年輕的妃子就更不用說了,巴不得寧鶻的權貴們饑不擇食,笑納她們多脂又多賤的身子。
而此時,在宴會大廳,喝得渾身冒汗的赫拉兒,目光一掃同樣汗水津津的元蒙王后、王妃們,不懷好意地笑道:“敢問各位娘娘熱不?”
找不到合適話題的元蒙王后,尷尬一笑,說道:“承蒙王上盛宴款待,就是這宮殿炭火太旺,炙烤得令人難受。”
既然王后發話了,其他幾個王妃們也說道:“這炭火也太旺了,加上王上所贈的狐皮又熱,還真是令人濕熱難耐啊!”
“哈哈哈……好……”
赫拉兒一陣狂笑,睜著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元蒙的王后王妃們,毫不羞恥地說道:“既然諸位美人都喊熱,那就觀摩一下本王上的暖水溫泉吧!”
溫泉?
早就聽聞寧鶻境內有溫泉暖水,但這都是道聽途說而已。
就在元蒙王后和王妃們驚愣不已的時候,赫拉兒站了起來,把兩只粗壯的雙臂一伸,繼續狂笑道:“若不是幾位美人在旁,本王上還真舍不得讓外人享受溫泉的滋味,你們幾個,例外!”
“請吧!”
赫拉兒大刺刺地做了個邀請是手勢,邁開步子率先離開了席座向外走去。
元蒙的幾個王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一名王宮的侍衛上前,對幾個王爺躬身一禮,道:“還請幾位王爺慢慢欣賞歌舞,酒菜不夠了再添。”
看來,赫拉兒是只邀請了元蒙皇族的女眷,并沒有讓這些王爺們一同前去。
此等舉動,目的不言而明。
一名王爺被氣得兩腮發抖,但又不敢發火出來。
這時候,幾名健壯的侍女上來,款款走到元蒙王后面前,道:“請王后和王妃們,移步王上的溫泉行宮。”
明知胳膊拗不過大腿,忐忑不安的元蒙王后,心神不寧地帶著幾個王妃隨侍女們出了王宮。
此時的王宮外面,早已停著一排華麗的馬車。
每輛馬車都寬大豪華,放眼一數,足足十輛。
一隊百人的侍衛,虎視眈眈地盯著元蒙皇族的女眷們。
看來,元蒙的女眷們,不上車都不行了。
待所有該坐車的人都上了車,馬車緩緩啟動,離開王宮后直接出了南城門。
銀灘城的南面,就是一片山谷地帶。
不到半個時辰,離城十里外的溫泉行宮到了。
已經快到子夜時分,行宮里外卻是燈火通明。
進了一幢高大的穹頂建筑后,元蒙皇族的女眷們,被里面的奢華程度驚呆了。
偌大的宮殿正中,是一眼霧氣騰騰的溫泉。
溫泉的周圍又是擺滿了各種花草的盆栽,外面天寒地凍,這行宮里面,卻是溫暖如春。
各種綠植隔開的席座上,已經擺滿了酒肉,幾戶一絲不掛的行宮侍女們,正在一旁擺放干果和茶水。
“這……如何是好……”
一陣羞憤上臉的元蒙王后,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兩步。
“來呀!”
已經脫了錦袍,赤著上身坐在一張搖椅上的赫拉兒,向周圍的侍女們喊道:“還不侍奉貴客們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