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辛如音!學習陣法!
天星宗坊市,繁華深處,一條偏僻狹窄的巷弄盡頭。
一座青瓦小院靜靜矗立,墻頭探出幾叢翠竹,與周遭喧囂的店鋪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清幽。
院門外,一名身著褐色短衫、面容精明的中年修士正對著身旁一位相貌平平、氣質沉穩的黃衫青年滔滔不絕:
“陸道友,你放心!我李木在這天星城做了十幾年的風信子,別的不敢說,這識人的眼光還是有的。辛姑娘雖然年輕,也非名門大派出身,但于陣法一道的造詣,那是實打實的真才實學!不少來此的散修,甚至一些小家族子弟,都曾慕名前來請教。若非她……唉,性子喜靜,不喜張揚,名氣還能更大些。”
被稱作陸道友的黃衫青年,自然便是改換了容貌、收斂了修為的陸鳴。
他此刻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小院,神識卻已如春風化雨般悄然蔓延開去,將方圓數十丈內的情況納入感知。
辛如音。
對于這個名字,陸鳴當然不陌生。
原著中驚才絕艷的陣道天才,身懷致命的“龍吟之體”,天妒紅顏,早夭之命。
其遺留下的陣法心得與那套大名鼎鼎的“顛倒五行陣”布陣器具,在韓老魔后續劇情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陸鳴來到天星宗坊市收購妖血石,星塵閣與萬寶樓那邊都需要時間籌備。
等待的空檔,他自然不會虛度。陣法之道,奧妙無窮,無論是洞府防護、探險破禁,還是未來可能的爭斗布局,都極為重要。
與其去那些大型店鋪購買昂貴且未必合用的陣盤陣旗,不如系統學習,掌握根本。
而辛如音這位散修中的陣法奇才,無疑是現階段最適合他的老師。
眼前這中年散修李木,正是他在坊市中尋到的“風信子”,專為打聽此類偏門技藝的能人異士。
一番接觸和暗中觀察后,陸鳴才在其引薦下來到此地。
“有勞李道友引薦。”陸鳴聲音平和,聽不出太多情緒。
“陸道友客氣了,拿錢辦事,應當的。”
李木嘿嘿一笑,隨即上前,輕叩院門上那略顯古舊的銅環。
“篤、篤、篤。”
三聲輕響后,院內傳來一道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疏離淡然的女聲:“何人?”
“辛姑娘,是我,李木。這里有位陸道友,誠心想向姑娘請教學習陣法之術,不知姑娘現在可得空閑?”李木的語氣頗為恭敬。
院內沉默了片刻,那女聲再次響起:“請進吧,院門未鎖。”
“吱呀——”一聲,李木推開虛掩的院門,側身對陸鳴做了個請的手勢,低聲道:“陸道友,辛姑娘不喜人多,你自行進去便可。若有需要,隨時到老地方尋我。”說完,他便識趣地轉身離開了。
陸鳴邁步走入小院。
院子不大,卻打理得井井有條。地面鋪著青石板,縫隙間生著絨絨青苔。
墻角種著幾株常見的寧神花與月光草,散發著淡淡的清冽香氣。正面是三間并排的瓦房,窗明幾凈,檐下還掛著幾串風干的藥草。
院中石桌旁,正站著兩人。
為首一位女子,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著素雅的月白長裙,青絲簡單地用一根木簪綰起。
她的容貌并非絕色,只能算清秀,但眉宇間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靜與智慧,雙眸清澈明亮,宛如秋水寒星,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出塵之氣,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想必此女便是那辛如音。
陸鳴心中立即有了猜測。
她身旁,站著一位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衫子,五官精致,眉眼靈動,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走進來的陸鳴,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這應該是原著中辛如音的貼身丫鬟,小梅。
“在下陸鳴,見過辛姑娘。”陸鳴拱手一禮,語氣平和。
他將自身修為完美收斂在練氣十層左右,氣息沉穩,既不張揚,也不顯怯懦。
辛如音目光在陸鳴身上停留一瞬,微微欠身還禮:“辛如音有禮。這位是小梅。”
她聲音依舊清冷,但禮數周全。
“陸道友想學陣法?”
“正是。”陸鳴點頭,開門見山道,“在下對陣法一道向往已久,可惜無人指點,僅靠幾本粗淺典籍自行摸索,始終不得門徑。聽聞姑娘精于此道,特來請教。不知姑娘可否傳授?”
辛如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陸道友想從何處學起?可有特定想學的陣法類型?是防護、困敵、聚靈,還是殺伐之陣?”
陸鳴略一沉吟,道:“在下深知陣法浩瀚,不敢好高騖遠。便從最基礎的陣法原理、符文勾勒、以及常見的五行陣法布置與破解開始學起吧。根基打牢,日后方能走得更遠。”
聽到陸鳴的回答,辛如音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贊許。
來她這里學陣法的人,大多急于求成,只想學幾手厲害實用的布陣破陣之法,像這樣愿意從頭扎實學起的,并不多見。
“甚好。”
辛如音頷首,“既是學習,便需耗費時間與心力。我此處規矩,講解陣法原理、基礎符文、布置手法等,按時辰計費。三塊下品靈石一個時辰,不知陸道友意下如何?”
這個價格對于散修教授技藝而言,不算便宜,但也絕非漫天要價,尤其考慮到辛如音的真實水平。
陸鳴如今身家豐厚,自然是不會在意這點開銷。
“很公道。”陸鳴爽快地應下,隨即從袖中取出三塊光澤瑩潤的下品靈石,置于石桌之上。
一旁的小梅見狀,眼睛微亮,上前一步,動作利落地將三塊靈石收了起來,同時對陸鳴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先前那點審視之意淡去不少。
看來,維持這處小院與兩人的修煉生活,靈石消耗不小。
辛如音神色不變,仿佛沒看見靈石的交接,只對陸鳴開口說道:“陸道友請坐,我們這便開始。”